?夏沐瑤也便留下,但她實在厭煩這種場合,應(yīng)付莫名其妙的大王和王后,還有一個一看就不喜歡自己的老王妃,她為何會走到這種境地?
“你叫何名字?家住哪里?家中還有何人?”終于得了獨處的機會,老王妃冷聲問夏沐瑤道。
“我只記得我叫夏沐瑤,其他的一律不記得了?!毕你瀣幍氐?。
北胡王在一旁聽了,不由想樂,他看了一眼呼爾赫,暗想不知這是不是呼爾赫的主意,這小丫頭一句什么都不記得倒是方便了,反正日后再想審問她何事,她一句不記得了,誰也奈何她不得了。
“荒唐,怎會有人不記得自己的家人?”老王妃卻被氣得不輕,怒道。尤其是夏沐瑤還一口一個我啊我的,實在沒規(guī)矩。
“我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便什么都不記得了?!毕你瀣幷J真解釋道。
呼爾赫看著夏沐瑤一臉無辜的模樣,暗自道,這小丫頭倒是撒得一手好謊,心不跳臉不紅,跟真的似的。
“那你豈不是毫無來路之人?我們呼家怎能娶個沒門沒戶的女子做媳婦?!崩贤蹂f完這話,擰眉看向北胡王,期待他與自己站在同一戰(zhàn)隊,去說服呼爾赫。
北胡王卻并不與老王妃目光相對,他心里清楚的很,呼爾赫想要娶的人,即便他們反對也是不作數(shù),他才不愿意參合到這母子倆的紛爭里去,弄的里外不是人。
王后也是和北胡王一樣的心思,她臉上凝著笑,不發(fā)一言。
“阿媽,您是來參加兒子大婚的,只要瑤兒是兒子喜愛的女子,其他的事便都不重要?!焙魻柡蛰p聲闡述自己的觀點。
“我們呼家門楣高貴,你又身為藩王,娶進門的妻子自然該是門當(dāng)戶對,怎能隨便娶一個不知來路的普通女子?”老王妃見北胡王不肯幫襯自己,也只好自己來唱黑臉。
“阿媽,”呼爾赫淡淡道,“兒子請您來,并非讓您審視瑤兒的身世,您只要安心等著大婚那日便好?!?br/>
“不行,這種來路不明的女子我絕不能認她做我的兒子媳婦。”老王妃的聲音也嚴厲起來。
“認不認是您的事,但是娶不娶是兒子的事?!焙魻柡照Z氣緩慢道。
夏沐瑤在一旁坐著,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好似并未聽到這母子兩你一言我一語。
北胡王在一旁,生怕這母子倆說著說著吵了起來,忙打圓場道:“難得呼爾赫有了娶妻之念,嬸嬸應(yīng)該高興才是,便莫要苛求許多了。”
老王妃一聽,北胡王這是明顯護著呼爾赫的,心里愈發(fā)不痛快了,“這怎么是苛求呢?她但凡像點樣子,我也不會阻攔,可是你看她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清楚,這種女子如何能做一個藩王妃?”
“大王王后,阿媽,夜已經(jīng)深了,您們還是早點歇息,我與瑤兒先退下了。”呼爾赫不想再與母親爭論此事,便拉著夏沐瑤起身告退。
“去吧去吧,寡人今日一路勞頓,此刻也乏了,也想歇著了?!北焙趺樦魻柡照f道。
老王妃話未說完,卻見大家都散了,心里雖氣,卻也沒法子。她拿這個兒子一向沒法子。
“待明后日呼元筑來了,我讓他大哥說說他,他就是太由著自己性子了。”見呼爾赫好北胡王都出了迎賓堂,老王妃對王后道。
“嬸嬸,您老人家消消氣,我瞅著那女孩倒是氣質(zhì)不俗,絕非出自普通人家,又難得燕王如此喜愛她,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何必為此與燕王鬧得不愉快呢?!蓖鹾笫亲R大體之人,一邊扶著老王妃出了迎賓堂,一邊細聲勸著。
“但此事事關(guān)呼家聲譽,赫兒挑剔至今,竟娶個這樣的兒媳婦入家門,豈不成了北胡笑柄?!崩贤蹂鷳n心忡忡道。
“燕王威名遠播,誰敢笑話?!蓖鹾笮Φ馈?br/>
老王妃嘆口氣,再未言語,心里卻仍是存著芥蒂,她容不下夏沐瑤這樣的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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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呼爾赫牽著夏沐瑤的小手,慢慢往騰沖院走去,邊走邊對夏沐瑤道:“阿媽今日所言,你莫要放在心上,她一向嚴謹傳統(tǒng),并非是不喜歡你?!?br/>
“你們今日都說什么了?我壓根一句未聽到?!毕你瀣師o所謂道。
呵。聽了夏沐瑤這鬼機靈的話,呼爾赫無聲笑笑,繼而又問:“月事了了?”
聽呼爾赫問的如此直白,夏沐瑤微微有些窘,便不搭理他。
見夏沐瑤不應(yīng),呼爾赫便又問一遍。夏沐瑤只好小聲答了:“了了?!?br/>
“走,我?guī)闳厝逶??!甭牭较你瀣幍幕卮?,呼爾赫將她的小手握的緊了。
夏沐瑤聽了這話,猜不出呼爾赫打的什么主意,自然不肯去,呼爾赫也不言語,將她一把抱了,闊步往溫泉去了。
待到了溫泉池,呼爾赫吩咐婢女幫他和夏沐瑤拿兩套干凈的換洗衣裳過來,而后也不管夏沐瑤答不答應(yīng),便抱著她進入溫泉。
在溫泉池里,他將自己的衣物褪盡,又去脫夏沐瑤的衣裳,夏沐瑤不肯就范,怎奈論力氣無論如何也不是呼爾赫的對手,只好尖叫:“我不要和你一起沐浴?!?br/>
呼爾赫卻充耳不聞,他褪了夏沐瑤的外衫,“只是一起沐浴,又不做什么,瑤兒不必反應(yīng)如此激烈?!?br/>
夏沐瑤到底未敵過呼爾赫的力氣,但最后仍是死死護住肚兜和褻褲,呼爾赫也便由著她,他把她摟在懷里,泡在溫泉池里,輕聲道:“瑤兒,我們即將大婚,往后要日夜相對,你要習(xí)慣我,習(xí)慣我的身體?!?br/>
呼爾赫握著夏沐瑤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他身體上在戰(zhàn)場留下的疤,他肩胛處紋著的北胡的圖騰,他硬如石頭的肌肉……
夏沐瑤目光望向別處,不言語。她的小臉不知是因為嬌羞,還是因溫泉的溫度變得粉嫩粉嫩,如桃花一般的顏色,看的呼爾赫長舒了一口氣,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他既然答應(yīng)要等大婚再與夏沐瑤洞房,便要信守承諾。
待沐浴完畢,呼爾赫從溫泉池里站起來,將婢女送進來的衣裳穿好,回頭,才發(fā)現(xiàn)夏沐瑤一直背著身不敢看他。
呼爾赫忍住笑,很想過去逗逗她,卻終是忍住了,柔聲道:“瑤兒,你自己穿好衣裳,我在外面等你?!?br/>
夏沐瑤松了口氣,聽到呼爾赫開門出去的聲音,這才從溫泉池里起身,慌里慌張地擦了擦身體,換好衣裳走了出去。
呼爾赫手里拿著汗巾,幫夏沐瑤擦拭頭發(fā),“你總是不記得擦頭發(fā)?!倍蠛魻柡沼謱υ谝慌院蛑逆九溃骸巴蟊就跞舨辉冢銈円浀脦屯蹂鷮㈩^發(fā)擦干?!?br/>
婢女聽了,忙低頭應(yīng)了。
夏沐瑤則始終低著頭,不言語,剛剛撫摸呼爾赫身體的那份心慌還未消散,令她的臉龐一直熱熱的。
“明日我們的大婚服飾會送進府中,午后我回來,我們一道兒試試,看看還有何要修改的地方,三日后我們便舉行大婚儀式?!被仳v沖院的路上,呼爾赫對夏沐瑤道。
老王妃一直反對,他覺得還是盡早舉行大婚的好,省得夜長夢多。
“我不想……”夏沐瑤小聲說道,她至今有些疑惑,不明白事情緣何會到了如此地步。
呼爾赫聽了這話,直接將夏沐瑤摟在懷里,低頭深深吻住她的小嘴,良久才放開她,輕聲道:“往后莫要再說你不想?!?br/>
夏沐瑤本來一直恍恍惚惚的,又被呼爾赫一個吻封住自己想說的話,腦子里更亂了,呼爾赫的吻令她覺得愉悅,但是心底又有個聲音在叫囂,說她這樣是不對的……她簡直覺得自己要混亂瘋了。
翌日,待夏沐瑤醒來,呼爾赫照舊早已去了軍營。
待夏沐瑤梳妝完畢,還未來及用早膳,便有婢女來稟報,老王妃來了。
夏沐瑤愣了愣,這一大早的,呼爾赫不在,她卻忽然造訪,定不會有何好事……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何況,她并不怕老王妃,因為她并不是非要嫁給呼爾赫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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