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7章
027章
我冷笑。如果是五年前,楚凌風拉著我這樣問:知道我為什么要和你離婚嗎?那么,我一定迫切地想知道原因,畢竟我們曾經(jīng)那樣的相愛,那樣的親密無間,曾經(jīng)大學校園里,寬闊的街道,還有我們曾住的小區(qū)里,都留下了我們溫馨的足跡。
如今,時隔五年,有許多的場景,我甚至都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以至于,我已沒有強烈的想知道那個為什么離婚的答案。
于是,我回過頭去,適時制止住楚凌風欲說出口的話,“楚凌風,今時今日,你不覺得我們才來討論當初為什么離婚,顯得有些遲了嗎?你認為一個女人的感情還能堅持幾個五年?所以,請你收起你的話,無論是什么原因,之于我來說,都不重要了,懂嗎?”
我狠狠地甩開了楚凌風的手,把他一個人丟在那兒,獨自上樓。我在轉(zhuǎn)角時候,看見了石化在當場的男人。與其說我的絕然,還不如說我的內(nèi)心不夠堅強,我其實還是害怕聽到從楚凌風嘴里說出一些難以承受的借口與理由,還不如像現(xiàn)在這樣,給自己一些想象空間更好。
是的,這樣最好。對誰都好!一邊默默地安慰著自己,一邊上了樓。
楚凌風沒有跟上,我也篤定他不會跟來。
剛回屋,蘇子言的電話便打了過來,他問:“曉曉,還好吧?”
我抿著嘴淺笑,說道:“沒事,我已回到房間了,昨晚沒睡好,想早點休息,先這樣了,晚安……”我一口氣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因為廚房煮的面條已經(jīng)燒干水了。
一個人的晚餐向來都好解決,一個雞蛋加面條就可以了。不像當初和楚凌風在一起的時候,我為了讓他能多吃一些,時常挖空心思弄些花樣菜式,結果,他一點也不給面子,照樣吃得很少。
一口面條塞進嘴里,我被燙了下,也在心里忍不住責罵了自己一句,活該。剛剛才決定和那個人斷了聯(lián)系,怎么就突然毫無意識想起和他的過往來。
工作的時間飛快,一看就到了月中,我翻看了下這個月的業(yè)績表。居然有三個人的業(yè)績一欄為零,這是我來市場部以后,從未出現(xiàn)過的情況。
當然,經(jīng)過一些足以讓我丟掉這份工作的慘痛教訓之后,我已學會了淡定。畢竟離月底還有十來天,我且細細瞧瞧這些個丫頭們搞些什么花樣。更何況,畢竟業(yè)績不好,是要與每個月領取的薪水掛鉤的。
如果連續(xù)三個月都沒有業(yè)績,就意味著要離開市場部,相信這些道理,不用我說,他們也明白。
中午,不知道是不是公司叫的外賣某些食物不夠干凈,我剛了幾口就開始肚子疼,只能跑去廁所。因為我進洗手間時,幾乎是‘客滿’,我只能蹲的最靠里的一間廁所,而且那扇門還是壞的,根本關不牢,只能虛掩著。
也不知道在里邊蹲了多久,四周都變得靜悄悄起來。估計大家都已經(jīng)如廁完,都去公司的餐廳去了吧。我想。
我本想快些解決完出去,可肚子里還在咕咕叫個不停,不得不忍著雙腿發(fā)麻,再蹲會——也幸好我決定再蹲一會,要不然我可難會錯過一段重要的談話。因為過了沒一會兒,我聽到了熟悉地聲音出現(xiàn)在洗手間。
“喂,吳敏,你確定肖曉曉那女人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嗎?”說話的聲音我相當熟悉,是我們市場部的成員——丁西。
不能怪我太八卦,我也是聽到他們提到我的名字,才打算豎起耳朵聽下去的。
“哼……那個女人看起來精明,實際上傻不拉嘰,馬大哈一個,她現(xiàn)在一股腦兒將矛頭指向林若琳,笨得像頭豬一樣,怎么會想到是我們……”吳敏得意洋洋地聲音。
被人罵得狗血淋頭的我,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沉住氣,一臉平靜地繼續(xù)往下聽。
“哼……誰叫她擠走我們李經(jīng)理,我就不服她!”丁西繼續(xù)大言不慚地說著。估計是最近辦公室太沉悶,而我又沒有適時發(fā)現(xiàn)他們的陰謀詭計,讓她們在心里其實憋著難受吧,就趁著這個大家都在吃飯的時機,不可能來廁所的檔口,一吐為快吧。
我曾一再聲明,當初并沒有要擠走誰誰誰的意思,那完全是蘇總的意思,為什么這些人硬要將一切過錯都強壓在我頭上呢?真是不可理喻。
我本想等解決完,就找兩個丫頭理論一番。不想他們還不待我清空完肚子,就已經(jīng)離開了。
而我也在這個時候冷靜下來,眼下不是輕舉妄動的最好時機,我一定要掌握證據(jù),抓住把柄,才能把兩個心術不正的小丫頭給揪出來,當然,我還得找個幫手。
我首先想到的是微微。我相信憑微微的實力,只要她一出馬,一個也能頂倆。當然,關鍵還是要找到兩人作奸犯科的行徑才行。眼看就快到月底了,我在想,兩丫頭會不會又來個故技重施,在我的報表上大做文章呢?
于是,我只得將心里的怒火先壓一壓,強迫自己在他倆面前不露痕跡,依舊做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馬大哈’。
趁著晚上下班的機會,我暗中叫住了微微。
微微聽我說完來龍去脈,沒有想象中的憤怒,相反,她的神情還有些冷漠,她說:“曉曉,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怕是幫不了你,你還是找別人吧!”
微微這明顯在搪塞我。
望著她的前影毅然離開,我站在那兒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微微這是怎么啦?以往只要是我遇上的問題,她從來都是兩肋插刀的。這是五年來,她第一次拒絕幫我。
——在淺意識里甚至覺得我與她之間穿插了一個楚凌風之后,就什么都無法回到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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