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四號,KPL秋季賽勝者組第一場比賽開始。
進入季后賽后,賽制改成了BO7體系,即七局四勝,第七局稱之為“巔峰對決”,不采取教練BP,這也是觀眾最想要看到的一場比賽。
今天,云城DH戰(zhàn)隊對陣的是釜山FS戰(zhàn)隊,兩支隊伍實力相當,開賽之前就有許久主播和解說進行賽事預測,云城DH戰(zhàn)隊以51.%的勝利險勝釜山FS戰(zhàn)隊。
趙白粟在直播間押注了云城DH戰(zhàn)隊,在現(xiàn)場觀眾席給白嘉揚加油。
晚上七點,比賽正式開始。
雙方教練在BP期間,導播將鏡頭給到了趙白粟,趙白粟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風衣,戴著白色口罩,光影打下來襯托她的皮膚白嫩,氣色極佳。
面對突如其來的鏡頭,趙白粟從容淡定,對著鏡頭招了招手,舉著云城DH戰(zhàn)隊的應援物。
現(xiàn)場的觀眾沸騰起來,解說開玩笑道:“今天趙老師穿了一身大紅色的風衣,這是給云城DH戰(zhàn)隊加了場外buff,應該是希望西米開門紅,搶拿一血?!?br/>
“根據(jù)這個賽季的數(shù)據(jù),西米的一血率61%,在聯(lián)盟里已經很高了,尤其是西米的瀾?!?br/>
“沒錯,雙方教練已經做完第一小局的BP了,教練握手離場,讓我們進入第一局的比賽。”
教練握手下臺后,導播就把直播界面切回了比賽。
相較于敗者組而言,勝者組的選手心態(tài)可能會好很多,因為就算輸了一把,還有一次機會去敗者組爭取名額,這叫雙敗淘汰制。
這局比賽,云城DH戰(zhàn)隊和釜山FS戰(zhàn)隊的狀態(tài)都很好,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趙白粟秉著呼吸看著比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翻盤點或者轉折點。
第一局打了超過三十分鐘,一直到刷新了第三條風暴龍王。
雙方的防御塔都只剩下了一座,龍王坑前的團戰(zhàn)輸贏就是這局比賽的輸贏。
眼看著龍王的血線降到了三分之一,這一刻不管是兩邊的選手,教練、解說還是臺底下的觀眾,都睜著眼睛屏住呼吸看著屏幕。
兩道懲戒從上空落下來,龍王被殺!
一時間,所有人都等待著龍王的歸屬者——
解說激動的說道:“這條龍王最后被西米拿到了!”
“云城DH戰(zhàn)隊拿到了第三條風暴龍王,釜山FS戰(zhàn)隊只能回防了,但現(xiàn)在只剩下一座絲血的高地塔,加上這次第三次加強的風暴先鋒,很難守住?!?br/>
“沒錯,畢竟現(xiàn)在的風暴龍王經過了加強,時間越長,風暴龍王的加持效果越大,可以說到后面是得風暴龍王者的天下!”
解說分析的不錯,白嘉揚搶到最后一條風暴龍王后,整個戰(zhàn)隊都沸騰起來,快速回城補好狀態(tài),帶領著刷新的龍王先鋒兵中路壓進,順利推掉了釜山FS戰(zhàn)隊的水晶。
“第一局比賽,讓我們恭喜云城DH戰(zhàn)隊!”
比賽結束,白嘉揚幾人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
趙白粟看到白嘉揚眼底的自信,嘴角忍不住跟著翹起,她迎上白嘉揚看過來視線,給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休息間隙,導播又將鏡頭給到了二樓觀看席的趙白粟。
導播笑道:“趙老師也很高興,看樣子比賽穿紅衣還是有效果,西米真的拿了一血,也指揮著云城DH戰(zhàn)隊拿到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開門紅啊?!?br/>
“當然,釜山FS戰(zhàn)隊也有很多粉絲支持,他們屬于比較慢熱的隊伍,經常是越挫越勇,經過第一局比賽,后面的比賽應該會更加認真了。”
釜山FS戰(zhàn)隊是KPL聯(lián)賽中的老牌戰(zhàn)隊,基本每個賽季都能穩(wěn)定進入季后賽,實力不容小覷。
第一小局失利后,第二局比分就被釜山FS戰(zhàn)隊扳平了。
上半場比賽結束,目前比分是2:1,云城DH戰(zhàn)隊暫時領先。
季后賽的中場休息有半個時辰。
二十來分鐘后,趙白粟起身去了后臺的洗手間。
剛洗完手,趙白粟便看到走進來的白嘉揚。
他黑眸里帶著自信從容的笑意。
趙白粟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轉頭身子挑眉看著他,“你是來上廁所的嗎?”
白嘉揚勾了勾唇,中場時間快結束,洗手間這邊并沒有什么人,“我之前上過了?!?br/>
“那你還跑過來做什么,陳教練不給你們安排招數(shù)嗎?”
白嘉揚往走廊兩邊看了看,笑吟吟地壓過來,“想要姐姐的鼓勵,你鼓勵我一下,昨天一天你都在工作,都沒有給我鼓勵?!?br/>
錄完《最強王者》后,趙白粟雖說今年年底盡量少接工作,但很多夾帶著人情的工作,季歐梵沒辦法拒接,只能替趙白粟接下來。
所以即便回了云城,趙白粟基本也是每天都在拍攝工作。
看著面前漂亮清雋的臉龐,趙白粟往后退了退,眨了眨眼睛里,“好好加油,爭取再打兩局就結束比賽,晚上吃好吃的?!?br/>
“只有口頭上的鼓勵嗎?”白嘉揚的語氣里透著不滿。
“那你還想要什么?你不上廁所就趕緊兒回休息室,不然陳教練要滿后臺的找你……”
趙白粟笑了笑,催促他回去的時候腦海里突然想起,之前白嘉揚和某支戰(zhàn)隊比賽的時候,大逆風,她也是在這個地方給他加油。
趙白粟摸了摸包,包里還有沒吃完的草莓硬糖,她撥開糖紙喂到白嘉揚唇邊,“那給你吃個甜甜的草莓糖,加油比賽可以吧?”
白嘉揚含住硬糖,柔軟的唇瓣碰到了趙白粟微涼的指尖,酸酸甜甜的味道從口腔里融化。
他眼底化開一抹笑意,彎腰扯下趙白粟臉上的口罩,將甜甜的草莓糖還給她,“指揮要溝通,吃硬糖不方便,先還給你。”
“唔唔……不吃就直接說嘛?!壁w白粟頓時臉頰滾燙。
走廊盡頭,再次聽見陳牧慶的聲音,“嘉揚??”
趙白粟氣血上涌,推開白嘉揚戴好口罩,“陳教練叫你了!”
白嘉揚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唇,伸手捏了下她微燙的臉頰,“我先過去了,會努力加油的?!?br/>
趙白粟秉著呼吸,看著白嘉揚快步跑過去,直到男人拐了彎兒,才松了口氣。
嘴巴里的草莓糖,一直在融化,融化甜蜜。
趙白粟轉過身,取下口罩看著鏡子的自己,唇色被蹭掉了大半,她拿出口紅對著鏡子補色。
突然之間,安靜的衛(wèi)生間里傳來一道“咔”的開門聲。
女廁出來一個臉色通紅的工作人員,手里拿著手機。
趙白粟透過鏡子和她對視,工作人員連忙擺手笑道:“趙老師,您還沒走???”
“嗯,比賽快開始了。”趙白粟保持優(yōu)雅的微笑,沖她點了點頭。
隨即低頭帶著口罩,快步往觀眾席走去。
這……衛(wèi)生間應該挺隔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