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老者是什么樣的實力,林毅并不知道,但能夠被那外面的一干弟子稱為掌門的,林毅心中也清楚其實力定是不簡單,故此態(tài)度也是變得謙遜起來。
只聽的那老者看著林毅問道:“告訴老夫,你這小子又是如何落入天焚谷的?”
林毅心中一驚,但是面對這老者又不可能隱瞞下去,故此也只能是如實稟告,只是將一些該省略的還是完全省略了。
沒想到后者聽之,竟是連連大笑,不斷地道:“沒想到這青嵐劍宗先后出現(xiàn)那葉風(fēng)凌和藍熙之后,又是出了你這么個混小子,當(dāng)真是要吧谷梁那孫子氣死了。”
對于這老者林毅,心中驚嘆,試問一下這整個鏡月帝國又有幾個人敢?guī)е@般口吻叫那谷梁子呢?現(xiàn)在在林毅的心中,對于這老人早已是刮目相看了。
故此對著那老頭問道:“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今日大恩實在難以報答!”
林毅對老人的聲音極為尊敬,后者聽著好像也是極為受用,連連點頭,閉目養(yǎng)神方才是道:“嗯,老夫卜量子,對了就是那谷梁子小孫子的師兄!”
這老頭一口一個“孫子”,躺在擔(dān)架上的林毅心中早已是驚嘆不已,而當(dāng)聽著后者又說自己是那谷梁子的師兄后,心中不禁大驚,暗中道:“不知道這老頭到底是什么來頭?竟自稱為那谷梁子老怪的師兄,又為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呢?”
確實,若是說身為青嵐劍宗前掌門的谷梁子有著一位師兄,應(yīng)該在這青嵐劍宗保不住什么秘密的,而林毅好歹也是在這青嵐劍宗之內(nèi)待了近個把月時間的,又怎么可能沒有聽說有著如此一號人物呢?
見及此,那老者卻是全然沒有看到林毅的表情一般,又獨自道:“谷梁子小老兒想要借用我青嵐劍宗的底蘊去巴結(jié)那魔妖一族,如此人物當(dāng)真是該死!”
此時,聽著這老者的一番話,林毅登時心中大驚,若當(dāng)真是按照此人的說法,那此事恐怕就要危及整個天魂大陸的安危了,魔妖一族是什么秉性,林毅也不是不知道。
林毅獨自思量著,卻是并沒有注意到那卜量子的眼神,最終只能開口道:“前輩,此事可當(dāng)真?”
“怎么不是當(dāng)真的?若不是如此,這谷梁子又犯得著為了一件普通的寶物和天級門派天機閣作對么,要知道這天機閣很多時候可是代表著鏡月皇朝的意思??!”
那老者又再次道,聽及此,林毅也不得不相信,這老者所說的確實如此,如今想想那谷梁子的表現(xiàn),很明顯是要和天機閣閣主作對的樣子。
那老者一直是近看著林毅,心中更是不斷盤算著,見著林毅沒有絲毫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出來,旋即又道:“也不知道天燁那小子現(xiàn)在如何了!”
此時的林毅再也坐不住了,這天燁并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老,竟是沒想到這老頭竟是認(rèn)識天老,心中早已是澎湃,連連問道:“老前輩認(rèn)識天老?”
那老者見林毅如此,心中更是歡喜,看著林毅一步步墜入自己的設(shè)計之內(nèi)。
只聽的這卜量子又道:“哈哈,小子就別裝了,剛剛查探你小子的竟是會使用四象火訣!”
說罷,這卜量子又騰地一下,手中竟是也出現(xiàn)了一股火焰,這火焰完全呈現(xiàn)為藍色,顯得極為幽深。
但此時的林毅早已是驚得說不出話來,這藍色的火焰正是四象火訣,再一看,竟是比自己的火焰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了。
只聽的那老者又道:“四象火訣乃是老夫當(dāng)初看著天燁這小子天賦極佳,只是不受谷梁子老匹夫喜愛,故此才偷偷傳授與他的,想必也將這一門魂技教授與你了吧?”
這老者分析的一字一板,此時的林毅心中早已是驚嘆無比,雖然四象火訣當(dāng)初是天逸教授給自己的,但現(xiàn)在想想,在青云宗內(nèi),天老才是三人的師尊,顯然這四象火訣的源泉應(yīng)該是那天老了。
只聽的林毅道:“天老是我宗的前掌門,如此說來,晚輩還需要叫上老前輩一聲師祖了!”
雖然林毅平生最煩這般巴結(jié)人,但現(xiàn)在處于這天焚谷內(nèi),而很明顯這卜量子又是整個谷內(nèi)弟子最強者,要是不依靠這老頭還能依靠誰?
只見的這老頭倒是連連擺手,旋即又道:“什么師不師祖的?老夫一聲縱橫,從不在乎這些虛偽的名聲!倒是你小子來的可正是時候啊?!?br/>
現(xiàn)在的林毅對于這老者的話是越來越聽不懂了,但心中還是猜測出來這老者不斷和自己套著近乎,似乎是想要讓自己做什么事情一般。
見此,林毅不想這卜量子繞著彎路,直接道:“老前輩有什么需要林毅幫助的盡管說便是了,您身為天老的授業(yè)恩人,林毅定當(dāng)萬死不辭!”
老人聽著林毅的話,心中立即樂開了花,確實,自己之所以如此,便是有求于林毅。
旋即笑呵呵地道:“還是小友懂禮貌了,那老夫就不客氣來,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希望小友能夠解脫我青嵐劍宗眾弟子的痛苦罷了!”說罷,那老者竟是對著林毅拱起手來。
一名老祖宗般的人物對自己客氣,說實話,在林毅心里還是第一次,登時心中汗毛豎起,連連道:“老前輩,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吧,晚輩可是受不起您的如此大禮!”
說罷,林毅也是從擔(dān)架上坐立起來,腰桿挺直。
后者不再猶豫,方才是道:“只是希望小友今日能為我青嵐劍宗弟子打開這天焚谷外的封印,故此我等也可以從此出去,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這老者的話音此時已是變得極小了,饒是如此,林毅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不禁啞然,天焚谷外有沒有封印自己可是不知道,但僅憑自己就能將那封印打開,顯然不相信。
那老者見著林毅皺起的眉頭,似是看出來什么,連忙又道:“小友不必感到奇怪,這封印乃是以為古帝設(shè)置,現(xiàn)在即便是我全力而為也不可能將自破開,但小友身為圣帝之體,就算是從血脈上來看也足以將那封印壓制下去?!?br/>
聽及此話,林毅已是心中大駭,倒不是說自己的圣帝之體能夠壓制那封印,而是這老頭口中的“古帝”二字。
要知道直到現(xiàn)在,林毅對于古帝二字也僅僅是見過噬魂和輪回兩人啊,竟是沒想到在這天焚谷內(nèi)還有著第三人,怎能不驚?
正在疑惑之中的林毅,只聽的那老者又再次道:“但按照小友現(xiàn)如今的實力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破開那封印的,故此也有些麻煩,要先將小友的實力提升不少方才是可能達到破開封印的條件!”
雖然聽著那老者話,林毅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道理,但畢竟這破開封印無論是對在這里面的青嵐劍宗弟子,還是對自己都有莫大的好處,若是能破開,自然也是林毅所希冀的了。
只聽的林毅道:“既然老前輩有這份心,那林毅定然盡力而為之了。”說著,又對著那卜量子拱了拱手。
后者笑顏,“此時還不急,只是要苦了小友你了,這天焚谷內(nèi)并不像外面,谷內(nèi)各種資源極為貧乏,大家過的生活都如同野人一般,不知道小友在這里面到底能不能適應(yīng)下來,恐怕沒個半年光陰是不可能破開那封印的!”
聽著此,林毅卻是并沒有表態(tài),雖然這谷內(nèi)的環(huán)境糟糕到頂,但相對于自己來說道并不能算什么。
兩人聊來聊去,轉(zhuǎn)眼間便是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個時辰,竟是越來越熟絡(luò)起來。
最終,那老者從一極為破舊的小罐中取出一枚淡藍色的丹藥,林毅見此,只見此丹藥如同藍色寶石一般,再加上那周身爆發(fā)出來的巨大的能量,讓的林毅心中一股悸動。
只聽卜量子道:“這是老夫窮盡一生從整個天魂大陸收集而來的千里圣蕊丹,總共額不過五枚,若是魂者服下,定然實力在短時間內(nèi)能夠大漲,而且對于今后的修煉更是有著莫大的裨益,小友就此服下,此后額每個月都服下一枚千里圣蕊,想必不出半載就能達到驚人的效果?!?br/>
說罷,那老者便是將丹藥朝林毅扔了過來。
林毅伸手夾住丹藥,只感覺一股極為磅礴額力量爆發(fā)而出,沁入心脾,如絲絲的冰泉一般。
“哈哈,小子,這可是好東西啊,估計僅僅是這一枚吃下去就能讓你達到控魂境界的巔峰狀態(tài),說不定最終還能突破道斗魂境界也是說不定呢!”
此時,見著千里圣蕊丹,噬魂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
聽及此,林毅心中卻是大驚,連忙問道:“你怎么出現(xiàn)了?難道不擔(dān)心被這老頭發(fā)現(xiàn)么?”
現(xiàn)在的林毅根本不知道這卜量子到底是什么實力,現(xiàn)在噬魂出來,讓的林毅心中不斷發(fā)虛。
只聽的那噬魂道:“沒關(guān)系了,這小輩早就發(fā)現(xiàn)本帝了,要是他想要動手早就動手了?!?br/>
果然,那卜量子立馬道:“古帝駕臨,老夫有失遠(yuǎn)迎,還望見諒!”
說罷,只見老者枯槁的雙手微微一供,對著林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