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躍結果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感覺到嗓子舒服了一些,都是還是說不了話,他苦澀地笑了笑。
雖說他嗓子沒有受傷,但是別的地方受的傷不重,只有臟腑受的傷不輕,尤其是肺部受到的傷害,也就僅次于肝臟。所以王少躍只是看起來很好,真實的情況卻是受傷很重。而且以他目前的傷勢來看,換做普通人都不應該醒過來,但是他是二品武夫。他現(xiàn)在連呼吸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陣痛,而開口說話會讓肺更痛。就算他強忍著說幾句話,以他肺部的傷勢,都很有可能出現(xiàn)話說不完的情況。
等他喝完水,聞人流落看著他說道:“你覺得自己的傷勢怎么樣?”
王少躍搖搖頭,示意他沒什么大問題,但是還是在胸口和腹部點了一下。因為沒穿著外衣,所以王少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他想告訴聞人流落給自己找一件外衣,但是因為他身上的傷,聞人流落是不會讓他穿衣的。所以他就沒說。
聞人流落也沒想到他會有這種意思,于是也就沒有多在意,而是看著他指著的那兩個部位。
過了一會兒,聞人流落說道:“你還有什么計劃嗎?”王少躍的嘴唇微微張合,聞人流落看出了他的意思,然后說起他要說的話,聞人流落說:“我的衣服里有靖天司的東西,把那件東西送到霍陽城,說是天航者的命令,讓他們來一下這里。說你是南監(jiān)的首領,而我是和你合作的?!?br/>
聞人流落復述完后,王少躍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聞人流落說道:“我覺得咱們南監(jiān)可以解決這件事的。不需要他們。”
王少躍搖了搖頭,然后聞人流落看著他的口型復述道:“這件事情必須告訴他們,要讓老師知道我在哪里,也要讓靖天司的人知道這件事。雖然這件事和靖天司沒什么太大的關系,但是這次的事,沒有什么誰是不會對自己的手下問責的?!?br/>
王少躍看向她,然后費力地說道:“乖。”這一個乖字聽起來很難聽,但是王少躍卻幾乎傾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所以哪怕這聲音聽起來很是怪異,但是在聞人流落的腦海里,依舊是極其悅耳的聲音。
但是王少躍這一個字說出來的代價很大,只見他說完后沒一會,臉色就變得通紅,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然后他開始喘氣,只是每一次看起來都是極其普通的喘氣,在他的臉上都會留下一道汗珠。他雖然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神情,但是依舊能夠看出他的痛苦。
聞人流落看著他,走到他跟前,輕輕地抱住他。王少躍想要掙脫,卻根本就是無力。聞人流落不管他這個想法,她有點心疼他,有點對自己生氣。
過了一會,聞人流落松開他,然后說道:“對不起?!?br/>
王少躍搖搖頭,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甚至于因為疼痛已經開始變得蒼白,但是他還是露處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只是在那張慘白的臉上,這副笑容看起來讓聞人流落心疼。
(本章未完,請翻頁)
聞人流落看向他,說道:“我一會親自去?!?br/>
王少躍搖了搖頭,嘴唇微啟。聞人流落知道他是在說一個地方,文記樓,然后他又說了一個詞匯——掌柜。
聞人流落點點頭,然后去找了那個東西。
雖然王少躍沒說什么,但是她知道王少躍的意思是告訴她,讓她去找那個地方的人,讓那個人去霍陽城,于是她說道:“好,我現(xiàn)在就去。你等我片刻。”
王少躍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她。等著聞人流落出了房間,王少躍依舊還在保持著原來的那副樣子,直到他看見門縫處的那道目光消失,他知道聞人流落離開了。他的臉上被痛苦淹沒,整個人都被投擲在痛苦之中。那一刻的他,有些想要痛呼的感覺。
他剛才雖然只是說了一句話,但是這一句話說出口的威力不亞于三品武夫的一拳。三品武夫的拳頭只能夠落在他的身上,而這一拳則是落在他的肺臟上。不至于傷到肺腑,但是卻也會讓他疼痛難忍。而且他對傷痛的感覺比常人要重上很多。
王少躍知道聞人流落不可能會直接離開,所以剛才才會多等了一會。他不想讓聞人流落擔心,雖然他是因為就她才受的傷。這不是什么應該被記住或者被報答的事,歸根結底這只是王少躍應該做的事而已。聞人流落為了王少躍能親自來這里,那么王少躍就能夠親自來救她。這不是什么主仆情意重,這是朋友之間的情意,也是親人之間的情感,在王少躍的世界里,倆人之間的情感很復雜。
聞人流落看王少躍沒有什么神色,覺得他應該是緩解過來了,因為知道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沒再多想這些事,開始向王少躍說的那邊走去。
她雖然不想讓靖天司參與到這件事里面來,但是王少躍既然已經這么說了,她也就沒什么拒絕的必要了?;蛟S她想不明白很多事,但是對于王少躍,她還是信任至極的。
所以只要是王少躍要求的事,她就會去做。哪怕是之前的那種險地,聞人流落依舊在想著王少躍。雖然她知道王少躍來不了,卻依舊在心里保留有這這種想法,事實證明,王少躍總會讓她對一些東西不至于充滿失落。
王少躍其實就是這樣一種人,或許在有的事上會很病態(tài),但是卻總希望給予別人陽光。不是那種身在陽光下,知道陽光之好,讓別人向陽而生。也不是那種在黑暗之地,讓別人向陽而生。而是既見過陽光的美好,也看過黑暗污垢,才會產生這種讓別人向陽而生的信念。
聞人流落走向文記樓,她知道這里有座文記樓,她雖然不常在這里,但是也記得這里。
只是她沒怎么懷疑過這里,而這次就算知道了這里,她也不會告訴南監(jiān)那邊的,這些事事情,不管怎么說,都只能夠算得上是王少躍自己的事。南監(jiān)已經是王少躍的囊中之物了,靖天司雖然不是囊中之物,但是也算得上是就在眼前了。
但是現(xiàn)在終究還是
(本章未完,請翻頁)
兩個地方,而且以后合不合并,也是王少躍自己的事。她做不得主,只能夠等到以后王少躍自己來做了。
聞人流落到了文記樓,一進去聞人流落就看見了文記樓的兩個店小二,那兩個店小二看見有客人來,本來十分熱情的。只是聞人流落始終端著個臉,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兩個人便一直都沒有上前去做什么什么的打算。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些的店小二走到聞人流落身前,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問道:“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聞人流落剛才看了一下四周,雖然是正午,但是這個季節(jié)清遷這邊中午都不怎么吃飯,人少的只有幾個零星地坐在角落里的家伙。
聞人流落輕飄飄地說道:“來找你們掌柜的。我是你們掌柜的故人?!?br/>
兩個店小二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做。然后過了一會,兩個人才下定決心怎么做。于是其中那個膽小的店小二說道:“那您樓上雅間請吧?!?br/>
聞人流落點了點頭,說道:“好?!比缓蟾诙说纳砗螅狭藰?。
他們二人給聞人流落找了一處算得上是不錯的地方,雖然不知道聞人流落是哪路神仙,但是也不能夠虧待了她。
聞人流落坐在床邊,看向窗外,這世界在北方這邊是看不到什么景色的。但是她還是看向窗外,大抵是因為自己心煩意亂的緣故吧,她這個人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多愁善感之人,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子,世間大多數(shù)女子都是如此。雖然不是多愁善感,但是也會胡思亂想。甚至于有時候連自己想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這不是故作矯情,只是自己的想法比較多一些而已,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對什么事情都不做什么思考,也不可能做到什么事情都置之度外。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但是總有些人在推崇著滅絕人性的想法,說這是人性的弱點。
聞人流落等著掌柜的到來,掌柜的到了這里之后,問道:“你是?”
聞人流落拿出那件王少躍讓她帶來的信物,然后說道:“天航者說,讓你拿著它去霍陽城那邊。我是南監(jiān)的首領,我們在合作?!?br/>
掌柜的連忙點頭,說道:“可以,我一會就去。天航者那邊……首領很擔心?!?br/>
沈均知道王少躍出來了,所以讓各地靖天司都留意一些。他們自然也都有了準備,只是,沈均還要求他們一定要看見王少躍。
聞人流落也不管他有沒有別的想法,靖天司的人和王少躍之間的事,她不能說些什么,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于是她說道:“你可以先去我那邊看看他,然后再去霍陽城?!?br/>
掌柜的說道:“麻煩您了?!彼芄ЬS,畢竟南監(jiān)也不是小組織。他也沒想著什么鑒定那東西,沈均既然已經下了命令,就說明王少躍在外邊,南監(jiān)那邊不可能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會選擇這么個小地方的,至于算計他?他不認為自己夠格。
(本章完)
你是天才,一秒記?。杭t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