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侯大夫堅(jiān)決不走,“我今天要看你給王爺行針?!?br/>
昨天安然走后,他給王爺拔的針,然后就回去研究了安然行針的方法,越研究越激動(dòng),今天安然來了,他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在旁邊看著。
本來安然不大想把自己的行針的秘法教給別人,但是看在墨言今天幫了她一把的份上,點(diǎn)頭,“你老實(shí)點(diǎn),不要打擾我?!?br/>
“放心。”
安然走進(jìn)屋內(nèi),侯大夫緊隨其后,第二次給王爺行針,安然深吸一口氣,把心里的雜念通通排出去,然后開始有條不紊的行針。
侯大夫在一旁目光閃閃的看著,心情很是激動(dòng)又有些復(fù)雜,燕三行針的動(dòng)作節(jié)奏都把握的無比精確,看著就像是一場(chǎng)舞蹈般引人注目,可是她才十三歲,十三歲的少年就有這樣一手醫(yī)術(shù),他向來覺得自己天賦極高,但是和安然比起來,真是人比人得扔。
安然扎了最后一針,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沖侯大夫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兩人一起離開。
離開房間之后,侯大夫叫了出來,“小燕三,你教我吧,只要你肯教我,條件你隨便提!”
安然瞥了他一眼,“你能給我什么?”
侯大夫眼睛一轉(zhuǎn),壞壞的笑了,“我離你最俊美的哥哥近啊,這樣吧,我不畏生死去把他的舊衣都偷出來給你吧,我瞧著你挺喜歡他的衣服的。”
安然惱羞成怒,一腳踹了過去,“你給我圓潤(rùn)的滾開!”
安然是喜歡美男不錯(cuò),墨言是長(zhǎng)的非常符合她的胃口不錯(cuò),但是,她是很有節(jié)操的!
收藏癖神馬的她才沒有!
安然和侯大夫嬉笑打罵玩鬧,墨言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然后侯大夫就覺得自己后背一片冰涼,順著冰涼的來源,就看到墨言冷冷的眼神。
身子瞬間僵了一下,然后揮手,“我要去做研究了,走了!”
侯大夫飛快的逃離,沒有他在,安然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侯大夫在開玩笑,我沒有收藏你衣服的愛好。”
“恩?!?br/>
“至于哥哥的稱呼,我和他開玩笑的,你不必放在心上?!?br/>
這次墨言沒有出聲。
安然卻覺得氣氛愈發(fā)的尷尬,“那啥,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吃的虧恐怕討不回來,你有什么想讓我?guī)湍阕龅膯??算是謝禮。”
安然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墨言只能看到他黑黑的腦袋,他穿著自己以前的衣服,不知為何看著十分順眼。
為什么呢?
墨言靜靜的思考著,眼前這人是王府聘請(qǐng)的醫(yī)師,是給父王行針的醫(yī)師,是他的人。
這么一想,墨言瞬間就想通了,只要是打上他標(biāo)簽的東西,他向來不喜人碰,他不喜看到侯大夫碰他,不喜他和夏王四皇子過多接觸,喜歡看著他穿自己的衣服,這一切都可以說通了。
這是他的東西,就只能他碰,其他人誰碰剁誰的爪子。
沒辦法,墨大公子占有欲就是這么的強(qiáng)。
墨言不說話,安然簡(jiǎn)直不知道自己手腳往哪里放才好,有些人身上的氣勢(shì)很強(qiáng),站在他面前就會(huì)有種壓迫感。
而墨言身上的氣勢(shì)尤其強(qiáng),安然這種沒心沒肺的,只要站在墨言身邊就不自覺的有些收斂起自己,尤其是當(dāng)他冷淡的冰冰涼涼的眼神掃過來的時(shí)候,安然更乖巧。
也許,這就是謫仙的氣勢(shì),不是她這種凡夫俗子能碰觸的。
“幫我打理藥田吧?!蹦越K于開口,“我缺一個(gè)打理藥田的人。”
安然長(zhǎng)長(zhǎng)的松了一口氣,忙不迭的點(diǎn)頭,“沒問題!”然后又有些奇怪,“你還種草藥嗎?這難道不是侯大夫該干的?”
“他心思不夠細(xì)?!?br/>
“哦。”
安然跟著墨言,藥田在他院子后面,專門開辟出來一塊地方,墨言拿來種草藥用。
藥田不算大,安然想應(yīng)該不費(fèi)什么功夫,只是走近一看,有些傻眼。
“蛛絲,金盞花,杉葉藻,紫草?!卑踩灰粋€(gè)個(gè)的看著,“你這是把珍貴藥草都搬到你的藥田中了嗎?”
墨言站在安然身后,看著她眼神閃亮,心情也不錯(cuò),“你要照顧好它們?!?br/>
但凡是中醫(yī)就沒有不喜歡珍貴藥草的,安然連美男都顧不得看,一個(gè)勁的點(diǎn)頭,“你放心,我一定會(huì)照顧好它們!”
“恩。”
墨言看到安然已經(jīng)歡快的除草澆水,他走到一旁的涼亭,取了一本書,倒了一杯清茶,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安然簡(jiǎn)直有些樂不思蜀,藥田原本就被打理的極好,她不用費(fèi)多大功夫,只是除除草澆澆水就可以了,只是看著一棵棵茁壯成長(zhǎng)的藥草,有點(diǎn)流口水。
這要是她的就好了。
這些藥草隨便一株拿出去賣都能賣出天價(jià),而且無論是那些最好用的毒藥還是能醫(yī)白骨的藥,都缺不了這些草藥,有了藥方配成成藥,那更值錢。
雖然藥田不算大,但是安然一棵草藥一棵草藥的觀察過,時(shí)間也過去不少了。
她站起身,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身,抬頭看到墨言在涼亭看書的身影。
此刻夕陽(yáng)西下,火紅燒滿了他背后的天空,而他一襲白衣坐在磚紅色的涼亭中,安靜悠然。
火紅,潔白。
兩種完全不同的顏色結(jié)合在一起,卻有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
安然聽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歡快。
墨言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平靜無波漆黑如墨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她,“怎么了?”
“啊?”安然有種心事被戳穿的窘迫感,摸了摸鼻子干巴巴的笑著,“哈哈,沒事啊,就是看到這么多珍貴的草藥太高興了。”
墨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一雙眸更加的深邃黝黑,
安然感覺自己在他的目光下簡(jiǎn)直是無處遁形,掩飾性的哈哈一笑,故作歡快的跑到他面前,端起桌子的茶杯一口灌了下去,然后湊過身去,瞅著他手上的書,“看什么呢?這么認(rèn)真?!?br/>
安然在窘迫中,忘記了墨言的忌諱,此刻她離他很近,甚至她能聞到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冷香,很好聞,似乎還有點(diǎn)熟悉,她又用力嗅了兩口。
然后突然間僵住,她是不是離墨言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