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兮縣華南村當支教?!崩畛晒ε略俅螖嗑€,一口氣報出了地址。
閆幕青笑了,笑得如沐春風一般溫暖,總算是找到了。
三天后,靈兮縣華南村希望小學。
閆幕青問了好幾個村民,才找到沈宛心住的地方。
今天是星期六,學校放假,江宛心和莫白約好要帶一歲多大的兒子麟兒去郊外郊游,莫白己經(jīng)先出發(fā),在村口等她了。
她剛打開門,就傻眼了。
閆幕青似個泥人一般,雙目刺紅的立在門口,狼狽成這樣的他,卻依然還是那么帥,平時一個那么在意形象的人,把自己弄成這般樣子,他該有多想找到她呀!
江宛心的心揪得一陣陣疼。
“終于找到你了?!遍Z幕青聲音嘶啞,頭暈得厲害,可都比不上找到她來的驚喜強烈。
“終于……”江宛心的眼淚因為這兩個字“唰”的一下掉了下來,原本她以為她從他要她打掉孩子時,她對他就死心了,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僅只是因為他們沒有見面。
自己還愛著他,即使他那么傷她,還是愛他。
她心痛得快無法呼吸了。
“宛心,跟我回去,我找了你好久,找得我都快發(fā)瘋了?!彼o緊摟住她,她好瘦,感覺一搖就能將她搖散架一樣。
遲來擁抱讓江宛心有些無所適從,他說他想她。
“閆幕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不是愛江宛琴的嗎?”他一定又把自己認成了江宛琴。
“沒有,你是江宛心,我執(zhí)著了十二年的女人,我沒有認錯人?!遍Z幕青緊緊的摟著江宛心,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身體里,這樣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江宛心緊緊咬著下唇,她繃住那根弦斷了,因為他的再次出現(xiàn),斷了!
他是她的劫,十二年前從見到他起,她就注定萬劫不復了。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是莫白打來的,莫白等不及了。
她推開他去接電話,電話接通了。
“宛心不好了!麟兒不見了?!?br/>
麟兒是她生命所有的支撐,可他不見了,她慌了,“莫白你好好找找,也許他就在附近,我馬上就過來!”
掛掉電話,她正準備往村口趕,卻被閆幕青一把給拽住了,“別走好嗎?”
閆幕青頭暈得厲害,可他就不想她離開,他害怕她再一次消失不見。
“別鬧,我有急事?!彼桓腋嬖V他麟兒不見了,她沒有忘了自己是因為什么離開的。
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能讓他知道孩子還在。
“我沒有鬧,你留下來不要去見他好嗎?”第一次他這么卑微的求她。
“我真的有急事,你回去好嗎?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不好嗎?媽的死是我對不起你,就當我欠你的不行嗎?”她的麟兒絕對不能出事,她要去找他。
立刻,馬上!
她用力甩開他拽她的手,可他拽得死死,根本就甩不掉。
情急之下,她從包里取出隨身攜帶為兒子削水果的水果刀,她雙目刺紅,指向他:“如果你不讓,我就殺了你,反正我己經(jīng)是一個殺人犯,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