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蘇善在眾多文武官員的迎接之下,進(jìn)入了長安城,而后,將東廠番役以及幾位千戶留在東廠府衙,自己便是在文公公的陪同下,前往皇宮,親自面見陛下
金鑾殿上,大門洞開著,雖然頗有寒風(fēng)蕩漾,但眾人的面色都是十分的輕松,還帶著喜色,而在那龍椅之上的陛下,今日的臉色也好很多,好似沒有察覺到那些寒風(fēng)一般。
“蘇公公到”
眾人等待之間,一道低沉的呼喝聲音響起,人們的目光都是朝著那大殿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蘇善身披著紫色蟒袍,在文公公等人的陪同下,大步流星走進(jìn)了金鑾殿
“奴才蘇善,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善來到大殿中央,恭敬跪倒在地,重重的在那冰涼地面上磕了三個響頭。
隨著他身后的官員盡數(shù)散開,文公公也是回到了陛下的身后,陛下面龐上帶著喜色,微微揮手道,
“蘇善此行辛苦,起來吧”
“奴才謝陛下”
蘇善又是恭敬的謝過之后,這才是緩緩起身。
“蘇善,這次關(guān)隴之行,你給朕帶來的喜訊可是相當(dāng)?shù)牟恍?,如今這匈奴的兩撥使團(tuán)還在驛站里呆著,等候著我大梁放過他們呢”
梁帝淡淡的笑了笑,語氣中帶著格外痛快的意味,看著蘇善問道,
“哈哈蘇善,朕這次很高興”
“一定要重賞你”
“奴才不敢”
蘇善又是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微微低頭。
“蘇善聽賞”
梁帝并沒有多說,微微的笑了笑,便是大聲說道,
“蘇善平定關(guān)隴叛亂,剿滅匈奴十萬鐵騎,斬殺匈奴單于,實(shí)乃大功,特賞賜特有封地,為東華門南,三百畝,享子爵待遇”
“賞黃金兩萬兩,白銀十萬兩,綾羅綢緞,三千匹”
“賞東廠制式擴(kuò)大,可增加一千番役”
“另,朕特為蘇善開先例,即日起,蘇善每月可有三日在金鑾殿參與議事,可與官員同職同權(quán),奏折上書”
嘩
梁帝的這句話落下,那整個金鑾殿都是瞬間變的死寂無比,所有的文官武將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善,還有梁帝,有些不敢置信的感覺。
前面那些封賞,雖然豐厚,但人們還在可以想象的范圍之內(nèi),畢竟蘇善和東廠這次立下的功勞絕對不小
而這最后一條賞賜,蘇善竟然可以參與金鑾殿議事,那可是破天荒的一次啊
閹賊自古都是被排斥在朝廷之外的,如今,這蘇善竟然有了上金鑾殿議事的資格,這是必要要給他更大權(quán)利的趨勢
如此配合著東廠的眼線和權(quán)柄,這蘇善怕是真的權(quán)力滔天了
更主要的,這份殊榮,也是古往今來,首屈一指
人們幾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shí)
即便是文公公,聽著梁帝的這番賞賜,那蒼老的面龐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凝重,還有驚詫,他之前并不知道梁帝竟然會給蘇善這般厚重的待遇
閹臣進(jìn)金鑾殿議事,實(shí)在破天荒
“奴才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善也是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沒想到梁帝會給自己金鑾殿議事的資格,他甚至這對于一個太監(jiān)來說,是多么大的殊榮
砰砰
蘇善重重的磕在了冰涼地面上,表現(xiàn)得也是十分感激。
當(dāng)然,他更多的還是喜悅,興奮,進(jìn)入了金鑾殿議事,就代表著自己可以參與更多的朝廷之事,這以后更能夠方便的觀察朝中動向,并找機(jī)會把梁帝
他的嘴角兒微微挑了起來,有些期待了
“好了,起來吧,這些都是你應(yīng)得的”
大殿里的氣氛安靜了稍許,梁帝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又是看向了大殿中的一位尚書,問道,
“如今這賞賜也結(jié)束了,禮部尚書,是不是可以安排華清池國宴了”
“回稟陛下,一切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
老尚書恭敬的拱了拱手,低聲說道。
“那好,群臣前往華清池,舉辦國宴為東廠慶功”
“蘇善,你也去把這次東廠參與此事,并立下大功的東廠之人,盡數(shù)帶到華清池,朕要一一見見這些人,也要好好賞賜他們”
梁帝緩緩的從那龍椅之上站起來,目光里帶著難掩的興奮說道。
“奴才領(lǐng)旨”
蘇善又是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后低聲謝恩。
隨著梁帝命令的下達(dá),眾多的文武官員陸續(xù)開始離開金鑾殿,前往華清池,而梁帝本人也是在文公公的陪同下,離開大殿,前往坤寧殿準(zhǔn)備
蘇善等梁帝離開后,這才是自己轉(zhuǎn)身,朝著金鑾殿外走去。
不等他走出兩步,周圍突然是圍繞過來了一群大小的文武官員,眾人面龐上都是帶著濃濃的恭敬,還有討好的諂媚意味,紛紛向蘇善拱手行禮。
“蘇督主,恭喜恭喜”
“蘇督主,我乃戶部侍郎,這次蘇督主平定關(guān)隴叛亂,實(shí)在是厲害,讓下官佩服不已啊”
“蘇督主如今得到了金鑾殿議事的機(jī)會,以后咱們也就算是同朝為官了,恭喜恭喜”
“蘇督主,以后可以多多照拂我等”
聽著眾人的巴結(jié)討好的話語,蘇善那面龐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還沒出金鑾殿,這些家伙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巴結(jié)自己了
“呵呵,咱家能夠有今日,少不了陛下的厚愛,都得多多謝過陛下才是”
“諸位,請了”
不過,蘇善并沒有和這些官員有太多的交流,他的眼中,根本看不上這些家伙,以他如今的權(quán)柄和實(shí)力,整個大梁朝廷之內(nèi),又有幾人能夠和他真正的比肩
這些家伙,都是墻頭草,沒有什么大用的人,沒必要在乎
嘩啦
淡淡的回應(yīng)了眾人一句,蘇善便是已經(jīng)大步流星的朝著金鑾殿外走去,那面龐上的神色,更是格外的得意和凌然。
“蘇督主請”
“督主請”
而他的身后,那眾多的官員們,好像沒有察覺出蘇善的冷淡,都是紛紛面色恭敬,帶著熱情的笑意,跟在了他的身后。
那模樣兒,實(shí)在是卑微可笑
“這感覺,還真是舒服啊”
“有朝一日,我如果能夠真正的權(quán)柄滔天,把整個江山都握在手中,那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蘇善感受著這一切,那眼中對權(quán)利的渴望,更加的濃郁了起來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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