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易冷又在發(fā)泄。
而這一次,柳煙花知道他怎么了,卻遲遲沒有開口。易冷想要讓她求饒,讓她哭,最終她哭了,可她就是沒有求饒。
易冷沙啞的聲音極致的性感,“真的沒事嗎?”他摸著柳煙花被打出巴掌印的臉頰,這個動作讓柳煙花忍不住顫抖,“沒······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想讓你知道,不想讓你為難。
看著她眼中含著的淚水,易冷突然之間就笑了,“好,沒事就好。好?!奔热徊幌胝f,那以后就別說了。
從那天之后,柳煙花又感受到易冷身上那股疏離的氣息,如同兩人剛認(rèn)識不久那會一樣,不過那時候的疏離是由內(nèi)而外的,這時候的疏離卻是隱藏在體貼的外表下。
那天起,易冷也偶爾的很晚回來,有的時候是吃完飯出去,有的時候是沒回家吃飯,直接待到半夜才回來,且每天都是一身的酒味,偶爾還夾雜著香水味。不過這淡淡的香水味很熟悉,卻想不起是誰用過。
終于在一天,柳煙花忍不住了。
一直到半夜12點(diǎn),易冷才回來,他一打開門,就看到沙發(fā)上坐著那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易冷沒有其他多余的反應(yīng),換了鞋子就要往里走,卻被沙發(fā)那兒走過來的柳煙花攔住了去路,“你去哪里了?”
易冷瞥了他一眼,想要繞過她往房間里走,又被攔住了,“你是不是去酒吧了,還和其他女人?”
“呵,是呀。你管得著?”
怎么會又變成這樣子,好不容易緩和的關(guān)系,又一秒變回革命前。
“我是你妻子,我怎么管不著?”
妻子?呵,這么可笑,易冷也笑出了聲,“哈哈哈哈,你說你是我妻子?你也知道你是我妻子?那你還跟其他男人鬼混?”易冷掐著柳煙花的脖子,厲聲質(zhì)問她。
“我沒有?!?br/>
“你沒有?我都有證據(jù),你還敢說你沒有?”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看到她這個反應(yīng),易冷直接認(rèn)為是她心虛,也直接問出口:“你心虛了?你還不敢認(rèn)?”
隨著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柳煙花吸入的氣體也越來越稀薄,臉越變越紅,這時候易冷才放開手,轉(zhuǎn)身往房間里走。
兩人最后的遮羞布被撕開,也正式進(jìn)入冷戰(zhàn)。
易冷也沒有在接送柳煙花上下班,午餐也不再帶,早晚餐也不吃,關(guān)系變成了跟之前一樣,甚至比之前還更冰冷,好像有一條裂痕橫跨在兩人之間。
盡管易冷不吃,柳煙花仍舊是每天都煮他的份,午餐也是都早早準(zhǔn)備好,只不過他視而不見。每天收拾好后就直接出門,看都不看一眼。
世上最悲催的事不是我愛你你不知,而是同床異夢。
柳煙花一直按部就班的工作。易冷不接送她,她就自己坐車過來上班。
一直以為不會上次那件事就過去了,沒想到會再次遇到王元生,還專門指定她去服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