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是堂堂許氏企業(yè)唯一的接班人,所以顧明勛才會不惜用美色迷惑她。
為了抱好許氏這棵大樹,顧明勛也十分賣力的討好許笙笙。
前世,她以為是顧明勛憐惜她經(jīng)歷悲慘所以加倍的對她好,后來才知道,他不過是跟許詩詩暗度陳倉,想方設(shè)法要等到許氏的繼承權(quán)而已。
哪里有什么愛,什么天長地久,就一個騙感情的渣男大豬蹄子。
“笙笙,你還好嗎?”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來找我了嗎?”許笙笙明白,她在別墅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司溟,這次她必須先下手為強(qiáng),否則她這么多天的辛苦建設(shè)就要白費(fèi)了。
與此同時,一身高定西裝的男人步入庭院,略帶倦意的面容在瞥見園中人影時瞬間冷厲了起來。
果然,她只是在騙他。
跟在司溟身邊的鐘用,感受到身邊突如其來的低氣壓,心里一抽一抽的。
這個許小姐,是真的會找事。
這個顧明勛,更是事中事!
鐘用好像已經(jīng)能看見司少頭上莫名出現(xiàn)的一團(tuán)綠了。
“笙笙,上次都是意外。你還會跟我走的對不對?”顧廷勛走上前,說話十分溫柔,盡可能的釋放魅力引誘她。
這一刻,鐘用巴不得許笙笙是個啞巴,不能說話。
但顯然,這個希望是不能成立的。
“當(dāng)然……”許笙笙還坐在秋千上,提高了音調(diào),看他露出欣喜神色時,話音徒轉(zhuǎn),十分冷淡地說,“當(dāng)然不會,我為什么要跟你走?是別墅不好住還是司溟對我不好,我干嘛要跑去和你過苦日子?”
“笙笙。”見她這樣說,顧明勛十分緊張地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許笙笙避開。
他忍痛地說,“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山盟海誓,只愿與君好,你還記得嗎?”
這副失神落魄的模樣,好像真的對她情根深種一樣。
“那是我傻了?!痹S笙笙懶得看他演戲,揮揮手下了逐客令,“可我現(xiàn)在不傻了,我想清醒的活,不想再跟你一起偷雞摸狗給我男人帶綠帽子,你要不圓潤點(diǎn)兒滾?”
顧明勛還想掙扎一下。
許笙笙冷聲道:“等會兒司溟發(fā)現(xiàn)了你,我不但不會幫你說話,還會叫他打斷你的腿攆出去?!?br/>
“笙笙,你是不是害怕他,故意想激我知難而退,不會的,就算被他知道,我也不會放棄你的,你心臟不好身體弱,怎么承受的了他那么暴厲冷酷的個性,我不放心你繼續(xù)待在這里,笙笙,跟我走吧,等過幾年我們長大有能力了再回來,顧家和許家的企業(yè)也可以不再怕他。”
許笙笙差點(diǎn)就笑了,以前不知顧明勛和許詩詩能那么狠的逼死她爸爸,現(xiàn)在細(xì)想來,他一直誘拐她私奔,可能為的就是讓她永遠(yuǎn)消失,永遠(yuǎn)回不了許家。
“嘖嘖,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就算被他知道也要帶我走?你這么有種你咋不從大門進(jìn)來呢?你光明正大跟他搶人啊,我這個人命途多舛,喜歡我就去搶,誰搶贏了我跟誰,反正我,從來都活的不像個人……”
這句話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在顧明勛印象里,司溟就是個殘暴的瘋子,大門?只怕司溟隨便放一只狗出來都能要了他半條命,他怎么會為了許笙笙去跟司溟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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