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掌控者的刀塔)
她高興地在垃圾堆上撅起屁股,象只打洞的小鼠一般,飛快地刨出一個洞來,然后手臂向里一掏,便掏出一只白生生的金翅蠅蛋來。
鄧一在洞邊上就地拾柴,點了一堆火,然后接過鄧五手里掏出的蛋在火上一烤,然后放進一只柳條箱里。
他們倆的動作嫻熟至極,配合默契,鄧八完全插不上手,便在一旁看著。
兩人嘴里數(shù)著數(shù):“一,二,三……十,十一,……十五!”
第一只今夜孵化出的金翅蠅破殼而出,鄧五停下手里的活,從垃圾洞里鉆出來,金翅蠅爬了出來,在垃圾堆上密密麻麻地爬來爬去。
鄧一把火踩熄,黑sè的眼睛瞇成一條月牙:“小五,今天撿了十五個蛋呢!”
“哎呀!這可真是太好了!”小五蹦蹦跳跳地,小臉象朵盛開的花,高興地說。
鄧一把柳條箱放進鄧八的懷里說:“你看著,看好了?。∵@個東西可是很值錢的,若是打碎了,當心婆婆剝你的皮!”
鄧八點點頭,說:“好!”
鄧一的權威得到了尊重,他開心地笑起來,朝著自己記憶下的垃圾袋落地的地方走過去。(腹黑老公誤惹甜妻)
在稍遠一些的垃圾場上亦有人影在晃動,鄧一指給鄧八看:“你看見那臺廢棄的破爛機甲了嗎,在那機甲的后面就是趙猛兄弟的地盤,他們可厲害了。他們是白衛(wèi)二上的王,婆婆都害怕他們呢,你撿東西的時候,最好不要到那邊去!”
然后他又往身后指了指:“那個土包后面是許三爺?shù)睦鴪?,許三爺除了垃圾場外,還有一口水井,他很有錢!你前段時間用了他不少水,婆婆欠了他不少的錢呢!”
鄧一的臉上顯出與年紀不相符的沉重來:“許三爺一直想婆婆給他做老婆,婆婆一直沒有答應,這次不知道會怎么樣!”
鄧一說著話,手里卻不停,不停地翻著垃圾袋,對他來講只有食物才是值得撿拾的東西,不能吃的東西都被他踢了兩腳扔到一旁。
一個大包發(fā)出機油的氣味,被鄧一從垃圾袋里刨了出來,他翻開一看,是一些銀白sè的金屬元件。
鄧一把這包東西踢到一旁,繼續(xù)在黑sè的垃圾袋里的翻撿,終于翻到一大袋發(fā)了芽的土豆,他開心地撿起土豆來,.
一回頭,鄧一發(fā)現(xiàn)鄧八把剛才自己踢飛的那個裝滿元件的包拿在手里,鄧一說:“撿那些東西來做什么?八成是機甲鑄造廠里做廢的元件,又不能吃又不能用,背回去又蠻沉的。”
鄧八卻不說話,手里提著柳條籃子和那個布包,那個布包顯然很重,墜得他的手向下沉著。
鄧一還想說什么,突然從土包后面“呯!”一聲響,把鄧一嚇得一跳,然后便從土包后匆匆奔過來一個人影,仿佛一縷黑煙,走近一看,焦黃的面皮,眼角布滿細碎的皺紋,卻是虔婆。
只見她手里拿著還在冒煙的波動槍,臉上的神sè有幾分慌亂,低聲說:“鄧一,你們怎么還在這里?還不快走?”
鄧一應了一聲,匆匆地拉著鄧五便往窩棚跑去,鄧八也跟著他們往回走去。
虔婆走在最后,她一邊甩動著長鞭,一邊jǐng惕地回頭四處望著,從夜sè深處傳來一個男人爽朗的大笑:“鄧虔,你今天又逃脫了,不過可不要有下次!不然我就拿你那個叫鄧五的小丫頭過來抵債了,她也有七八歲了不是?”
聲音在寂靜的白衛(wèi)二上傳得極遠,虔婆緊緊地抿著嘴唇,匆匆朝著自己的窩棚奔去。鄧五聽到那個人提到自己的名字,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鄧一牽著她的手說:“小五別怕,婆婆有波動槍呢,許三爺不敢過來的!”
回到窩棚里,虔婆把太陽能發(fā)電的電子脈沖隔離網(wǎng)合上,坐下來擦擦汗,心里暗自說聲好險,若不是有這把波動槍,只怕今天便要被許老三吃干抹凈。(趕尸小道)
虔婆從桌上的水罐里倒出一杯水來,在自己唇邊一抿,遞給鄧五說:“今天晚上沒有換到水!下一次換到水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今天起,每人只有一杯水!直到我們把許老三的債還清了,換到水再說!”
水遞到鄧八面前,鄧八沒有接,他說:“我們欠了許老三多少水?”
“一罐水十枚金翅蠅蛋,我們欠了他二百個金翅蠅蛋!”鄧一走到半塊釘在墻上的黑板邊看了看,黑板畫著水罐,一共畫了二十個水罐。
虔婆問:“今天撿了多少金翅蠅蛋?”
鄧五說:“十五個!”
虔婆走到一邊去,拿出一個破紙箱來,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金翅蠅蛋,說:“我們的存貨有五十個,加起來一共是六十五個,還差一百三十五個!每天還有五個蛋的利息!我們要還清這些債務,如果單是靠撿蛋來還的話,就算是每天撿到十五個,也得要將近十二天才能還完!許老三給的期限是明天,不然的話,他就要帶走小五!”
這句話說完,整個窩棚里一片寂靜,小五“哇!”一聲哭了出來。(網(wǎng)游之素手翻天)
鄧一變了臉sè,跳到鄧八面前,說:“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給你療傷,我們根本用不了這么多水,而且也不用每天拿兩只金翅蠅蛋給你吃!”
鄧八垂著頭,過了許久,他抬起頭來,說:“一把波動槍能夠換到多少水,多少金翅蠅蛋?”
虔婆想了想說:“如果是一把還能用的波動槍,那便可以換回一百罐水,但是我們只有一把波動槍,如果把波動槍給了許三的話,我們便喪失了自保的能力!所以這把槍絕對不能落到許老三的手里?!?br/>
鄧一急急地說:“婆婆,那天不是還撿了一把波動槍嗎?把那把給許三爺好不好?我們要留下小五!”
“傻瓜,你以為我不想留下小五嗎?但是那把槍是壞的,許三爺這么jīng明的人,你給他一把爛槍,你以為他會上當?”虔婆嘶啞著聲音吼出來,舍不得小五,便只有自己去!
“把那把壞槍給我看看!”鄧八突然說。
虔婆轉過頭去看著鄧八,只見他的表情十分平靜,一只修長的手,平平地放在桌面上,腕間那只黑黝黝的鐵鐲子在燈光下看來,仿佛石頭一般,通體不見有絲毫反光,就那么放在桌面上,透出一股森森的寒意。
虔婆點點頭,拉開桌子,從地窖里把那把波動槍拿了出來,這地窖里放著虔婆認為最值錢的東西,沒有人知道里面具體有些什么,甚至連跟在虔婆身邊最久的鄧一也不清楚。
鄧八接過波動槍放到燈光下仔細地打量著:“這是最新型的星元-21型號波動槍,利用太陽能轉化為動能波,勿需要其它的能源!”
他拿起這把槍,手腕扭了扭,槍柄便從槍身上分離開來,他指著槍柄一處極隱密的部位對虔婆說:“每把槍上都刻著這把槍的編號,說明它的鑄造者是誰!”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尖在槍柄上輕撫,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說:“這把槍不錯,是出自排名第六的機甲師,包里大之手!”
虔婆瞪著他的微笑,才醒悟過來,這好象是在鄧八醒來后第一次看到他的臉上有表情,
鄧八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幾個小巧得象是玩具一樣的工具,在槍身上搗鼓起來。不一會兒,波動槍就變成了一堆零散的零件,堆放在桌面上。
鄧八的動作專注而高效,他按照取下來的先后順序把零件放成若干個小堆,他的手象一只靈活的八爪魚,又象舞者在跳舞,周圍三個人看得眼花繚亂,根本無法看清楚他的動作,只能看見零件堆越來越大,最后整個一柄槍變成了幾堆散放的零件,在鄧八的手里只剩下一塊黑乎乎的電路板。
鄧八換了套工具,他給自己戴上了一只眼鏡,低著頭湊近電路板看了半天,抬起頭來:“這把槍的太陽能板壞掉了,若是有太陽能板,給它換上去,這把槍應該能用!”
“太陽能板?什么樣子?明天我去垃圾山上給你找!”鄧一此刻對鄧八萌生深深的崇拜之情,他從來沒有見過手如此巧的人。
男人天生對機械有種愛好,鄧一此刻恨不得看著鄧八快快地修好這只槍,讓他見證奇跡的產(chǎn)生。
“明天?”鄧八搖搖頭:“不行,太遲了!”他說著,站起身來,朝著自己今天撿回來的那個帶著機油味的大包走過去。
他把大包拎過來,在燈光下仔細地翻找著,找了很久,當天邊開始露出一絲晨曦的時候,他突然高興地大叫一聲:“找到了!”說著從包底摸出來一塊黑乎乎的有人的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嗯!這塊板子有些大,不過稍許改裝一下,倒也可以用得上!”鄧八飛快地動作起來,很快他改裝好了太陽能板,然后就開始拼裝波動槍。
虔婆突然攔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一山難容二虎!白衛(wèi)二這么小,波動槍多了可不好!”
鄧八一怔,然后會心一笑:“婆婆你放心!撿來的舊槍即使修好了,也沒人能保證能夠用很久,過幾天再壞掉,也是常有的事情!”
虔婆點點頭,放下心來。
這天夜里,虔婆依然帶著大伙去垃圾山撿東西,只是今晚和往常不同的是,虔婆拿著兩柄波動槍,一直緊緊地守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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