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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小說套圖超市 窗外夜空漆黑沉寂月色青

    窗外,夜空漆黑沉寂,月色青白瑩亮,大地像是披上了一層輕柔的色彩。

    裴天辭支撐著上半身看著躺在他身邊已然熟睡的傅任苒,伸手撫了撫她額前的頭發(fā),輕輕笑了笑,內(nèi)心無比滿足。

    他牽過她的手置于唇邊吻了吻,明明是應(yīng)該牢牢握在手里的人,而他竟然生生錯過了這么多年。

    他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她有著這么濃烈的感情,她開口的沒開口的都想要給她!

    裴天辭的眼底閃過一抹流光,亮如星辰,絕不能再失去她。

    傅任苒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很自然而然的錯過了航班。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手機,重新訂機票。

    現(xiàn)在渾身酸脹的身體,顫抖的雙腿都在告訴她昨夜她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昨晚她雖然迷迷糊糊的,但基本的意識還是有的!

    是她主動吻的裴天辭!

    是她求他睡她的!

    還是她纏著他做了一遍又一遍!

    她卑鄙無恥,她不要臉,她下流,她活不下去了!

    更要命的是,裴天辭剛開始是拒絕的!

    想到這里,傅任苒暗啐了一句,偽君子!

    送到嘴邊的美女不要?他還是不是男人了?

    非要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好把錯誤和罪責(zé)都推到她的身上,他一清二白,都是她處心積慮勾引的!

    這么想著,傅任苒的心突然就慌了……

    她昨晚是和裴天辭睡了!

    他們發(fā)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會不會被滅口?

    “你在找什么?”

    還在四處尋找手機的傅任苒聽到裴天辭的聲音,嚇的渾身一抖。

    她轉(zhuǎn)過身見裴天辭倚在臥室門口,穿著寬松休閑的家居服,手里端著一杯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個時候,她才驚覺她什么都沒穿,全身都光溜溜的站在裴天辭面前!

    “......?。∧阍趺礇]去上班???”

    傅任苒尖叫了一聲,光速爬上了床,縮回被子里。

    “你躲什么?”裴天辭微笑著緩步走了進來。

    他臉上曖昧不清的笑好像在說,昨晚都吻遍全身了,現(xiàn)在才躲?傅任苒一下子就刷紅了臉,目光慌亂,無處安放,只能低頭斂眉裝作一副嬌羞的樣子。

    裴天辭將水杯遞給傅任苒,笑道,“先喝口水!”

    傅任苒接過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她確實渴死了!

    她把水杯放到了床頭柜上,問道,“我為什么會在你臥室里?”

    “昨夜你臥室都水漫金山了,要叫人來收拾啊,所以就把你抱過來了!怎么了?”

    裴天辭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眉眼帶笑,身子往前傾,湊到了傅任苒的跟前。

    傅任苒本能的往后一躲,此刻裴天辭臉上掛著的那壞壞的笑,倒是和林遠杰有的一拼!

    “你......你怎么沒去上班!”

    裴天辭低頭笑的含蓄了些,卻越發(fā)深沉的讓人捉摸不透。

    “昨晚你要的太多了,我今天只能請假了!”

    “......”

    傅任苒渾身一涼,臉上一會白一會紅,趕緊閉上了眼睛,低頭沉默不語,她的腦袋霎時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片刻,裴天辭伸出手指頭勾起了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吸吮舔舐,直到她睜開了眼睛,雙手開始抗拒。

    他的心微沉,很快便松開了她,輕聲道,“先起來吃飯!”

    隨后,裴天辭便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盡管他的話語仍舊溫柔,但傅任苒還是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冷意。

    她咬了咬唇,現(xiàn)在這樣光著身子怎么出去???

    她抬頭看了看床邊的衣柜,皺著眉頭沉吟片刻。

    最后不得不起身走了過去,拉開衣柜的門。

    里面掛著幾套男士西裝和襯衣,還有幾套家居服,又少又單一。

    可想而知,他并不常住這里。

    她想了想,輕嘆了一口氣,然后伸手取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低頭扣胸前扣子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都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昨晚有多激烈,她現(xiàn)在就有多生氣!

    好個杜熹微,這么下三濫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傅任苒扣完了扣子之后,拉了拉襯衣,僅僅是剛好遮住屁股而已。

    她別無選擇,快速的出了臥室的門,剛拉開門,就見裴天辭坐在沙發(fā)上對著電腦,飛快的敲擊在鍵盤上的一雙手在抬頭見到她的那一刻頓住了。

    傅任苒別開眼,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低頭從他面前快速掠過,呲溜一下就閃回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

    她看了一眼明顯已經(jīng)被修復(fù)好的衛(wèi)生間的門,越想越氣。

    為什么六年前裴天辭被下藥就睡她,她被下藥又是被他睡!

    真是孽緣!

    良久,傅任苒洗漱完畢,穿戴整齊之后,才拉開門幽幽的走了出去。

    裴天辭已經(jīng)沒有坐在沙發(fā)上,而是端坐在了餐廳里,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兩份早餐,大概是算準(zhǔn)了她什么時間會出來。

    傅任苒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吐出,然后神色自若的坐在了他的右手邊。

    她低頭隨便吃了幾口,裴天辭沉默不語的,氣氛有些凝重,她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

    為什么他連問都沒問她昨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誰要害她?

    他都不想知道嗎?

    這不正常!

    除非他料事如神,早已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如果說他知道是杜熹微下的藥,那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想到這里,傅任苒心頭忽地一涼,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餐具,雙眼冷冷的看著裴天辭,沉聲問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我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裴天辭的雙手停頓了一下,吞了吞嘴里的食物,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果汁,才笑看著她回答道,“我都知道,還問你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裴天辭嘆了口氣,放下了餐具,眉眼淡淡的說道,“酒店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

    “你這么快就去看完監(jiān)控了?”傅任苒質(zhì)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她根本不信!

    她不敢說她足夠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

    但她和他相處了二十年,怎么會一點都看不出他的內(nèi)心。

    如果他一無所知,如果他一早去調(diào)看了監(jiān)控才知道是杜熹微給她下的藥,才知道裴一鳴差一點就把她給睡了。

    他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冷靜!

    只有一個可能,他一開始就知道!

    他放任事情的發(fā)展,他默認(rèn)她們來傷害她!

    可......為什么?

    傅任苒遍體發(fā)寒,一顆心越來越沉,傷心的情緒難以抑制,不覺紅了眼眶。

    裴天辭微蹙著眉頭看著傅任苒,她的雙眼泛著一層薄薄的水花,眨眼間,波光瀲滟,倔強又蒼涼。

    他的心微疼,嘆道,“我本可以少些麻煩,但是我現(xiàn)在不想騙你!”

    狗屁!

    傅任苒心底暗啐了一聲,他是明知道瞞不住了才會對她坦白!

    雖然心里腹誹不已,但是面上仍舊一片淡然,靜靜地聽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一開始就知道杜熹微會這么做!”

    裴天辭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話之后,便停住了沒有再說,只是輕輕的攪動著手下的熱粥。

    什么叫一開始就知道杜熹微會給她下藥?

    她心里焦急,不得不打破砂鍋問到底!

    “一開始?什么時候?”

    裴天辭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傅任苒,眸光黯了黯,淡淡的回答,“你來北城的時候!”

    你來北城的時候……

    裴天辭的意思難道是,她來北城的時候他就知道杜熹微要給她下藥了?

    這怎么可能?

    傅任苒微張著嘴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心思之深沉,常人根本無法企及!

    “我不信!”

    傅任苒脫口而出的時候,心里暗罵裴天辭,他當(dāng)他自己是修煉成仙的神算子了嗎?

    裴天辭輕輕勾唇,嘲諷的笑了笑,別開眼,看向窗外的藍天,眸色沉沉。

    “你還記得六年前我告訴你,是你爸給我下的藥嗎?”

    傅任苒對著裴天辭的側(cè)臉點了點頭,而后發(fā)現(xiàn)他根本看不到,又回答了一句,“記得!我爸不承認(rèn)!”

    話沖口而出的瞬間,傅任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時震驚不已。

    當(dāng)年任長興拒不承認(rèn)給裴天辭下藥!

    因為她心里對裴天辭有些盲目的信任,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也因為事情接二連三的發(fā)生,打擊的她毫無還手之力,她根本不在意到底是誰下的藥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傅任苒坐不住了,倏然站了起來,身后的餐椅被猛然推開,應(yīng)聲落地,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聲嘶力竭的怒喊道,“……不是我爸?是杜熹微對不對!”

    裴天辭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迎上她的目光。

    他的雙眼黑白分明,清澈明亮,干凈的沒有一絲纖塵!

    為什么他還可以這樣一副他沒錯,他都對的樣子?

    傅任苒氣哭了!

    她沒法冷靜,沒法控制的住自己委屈的情緒,她跺著腳,聲淚俱下的控訴,“為什么要冤枉我爸?為什么要那么對我!”

    裴天辭心疼不已,看到她的淚水,只覺得心中一陣痙攣。

    他最怕她哭!

    無理取鬧的假哭,他受不了!

    傷心欲絕的真哭,他更是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