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仇莎看我的眼神都變了,給我恨的牙癢癢。
夜祁曾跟我說過,白色紙人是白曲梅以靈續(xù)靈用心血養(yǎng)出來的,我一下子滅了她這么多白色紙人,她肯定很生氣,萬一跟我動手,我肯定打不過她!
賭一賭了!
我雙手抓住仇莎的胳膊,語氣關(guān)切,眼里掛著淚:“莎莎,你沒事吧!讓你不要進(jìn)來你還進(jìn)來干嘛!”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淚眼模糊的看著她:“你還是我的莎莎嗎?”
我是真難受,為被奪舍的仇莎難受!
仇莎見我這副樣子,表情很是糾結(jié):“你……我是莎莎……我……小小,別哭了,我沒事,我擔(dān)心你出事才進(jìn)來的?!?br/>
她的臉上有些無奈,眼神也恢復(fù)了仇莎的感覺,又開始跟仇莎一樣叫我小小了!
我松了一口氣:“莎莎……”指向抽屜里的尸塊:“你今天有沒有出去,是不是進(jìn)來變態(tài)殺手了!”
仇莎像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突然大叫出聲:“?。。。 崩?,緊緊的閉上眼睛不敢看,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小小,這是什么!死人了……死人了!該怎么辦……怎么辦!”
“我們報(bào)警吧!”我面色緊張心里冷笑。
仇莎直接拒絕,滿臉驚恐不下:“不行,我家酒店都快黃了,再報(bào)警,那直接倒閉得了,我爸都給急病了!而且……”指著抽屜里血淋淋的尸塊:“都這樣了,警察一定會認(rèn)為是我干的!”
“不是嗎?”我忍不住脫口問了出來。
“你什么意思?”仇莎怔了一下,一把推開我:“怎么可能是我?就算我能殺人,會蠢到在自己住的地方殺人找麻煩嗎?”突然覺得不對勁,擰眉看我:“小小,你是不是……”
仇莎話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了陰森的笑聲:“呵呵呵……死……呵呵呵……一個(gè)個(gè)的死……我陪你們玩……呵呵呵……”
“小小,救救我,就是那個(gè)聲音,奇怪的聲音!”仇莎像是受到了嚴(yán)重的驚嚇,立馬躲到了我的身后:“今天廁所里也是這個(gè)聲音,然后還有別的聲音,女人的慘叫聲,你說會不會是這東西殺的人?”莫名其妙的步步后退,退到了馬桶水箱上,像是不經(jīng)意間撞了一下水箱的蓋,就輕輕松松的把上面蓋子撞開了!
仇莎看上去好似嚇了一跳,回頭看向水箱里面,立馬臉色慘白蹲在了地上,放聲哭喊:“小??!啊?。。?!頭!是頭?。?!”
我被她嚇的心臟差點(diǎn)從嗓子眼里竄了出來,雙腿軟綿綿的往前挪動了兩步,探頭一看,一顆女人的頭擠在了水箱里,臉朝上,已經(jīng)給水泡的皮膚白寥寥的,但仍舊能看清楚……是徐曉雅!
仇莎是讓我知道,殺人分尸的是傀偶鬼煞不是她。
那白色紙人……只是在給她處理尸體!
“索命……林敏佳索敏……孫淼,我……付珊珊……看見的人都死了,看見她跟喬文宇在廁所里做的人都死了……我……我會不會死……”仇莎哭的稀里嘩啦,雙手緊緊的抓在我的腿上,抬頭懇求的看著我:“小小,我不想死……不想死……”
夜祁說,林敏佳是純陰之體,用自己的魂魄跟傀偶鬼煞做的交易,傀偶鬼煞也因此可以無視冥界法度取人性命,并將死去人的魂魄奴役活食用。
看來白曲梅很害怕傀偶鬼煞!
這時(shí)候,夜祁給我的那支手機(jī)響了。
我立馬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夜祁的聲音:“她就是白曲梅,白曲梅怕我派出的陰使找到她,所以奪舍的時(shí)用的另一種吞噬之法,保留了仇莎的魂魄,把自己的魂魄隱藏在內(nèi),你很熟悉仇莎卻無法察覺異樣,很有可能是蘇陸幫她跟仇莎溶魂了,她現(xiàn)在跟仇莎是一體,擁有仇莎的感情跟記憶,當(dāng)然也會被仇莎的情緒性格所影響,但她仍舊是白曲梅,你可要認(rèn)清?!?br/>
溶魂?!
我看了仇莎一眼,仇莎還在哭,很慌亂害怕的樣子,雙手抱著腿蜷縮在地上,背靠馬桶。
“我……我知道了,我同學(xué)又死了一個(gè),那東西說,要莎莎死,我擔(dān)心莎莎就來酒店了,那東西現(xiàn)在就在門外?!碑?dāng)著仇莎的面,我不好直說什么。
夜祁沉默片刻:“蘇陸不可能為了她得罪紂絕陰天宮,白曲梅是想利用你對付傀偶鬼煞,你想辦法撐住?!痹捖?,就掛斷了電話。
他到底來不來救我?讓我撐!
突然,門外響起了打砸的聲音,洋娃娃陰陽怪氣的在門外尖銳聲聲:“小小法陣,豈能攬住我!死……你要死……”
“法陣?”我楞了一下。
仇莎趕忙解釋:“我……我花了五十萬讓那個(gè)道士給我弄的!”頓了頓:“很快就頂不住了!”
我問仇莎:“接下來該怎么辦?”覺得問的不合適,一時(shí)間又不知道怎么表達(dá):“你花錢找的那個(gè)道士有沒有告訴你什么好辦法?就什么什么……”
仇莎懵了一下,趕緊點(diǎn)頭:“有有!就是……就是處女血!特別管用……”頓了頓:“那道士說特別管用!”快速從地上站起來,拿起我流血的手,就放在了洗手池上面,把洗手池給堵上,讓血往洗手池里流,用力的捏我胳膊,讓血出的更多一些,見血一滴滴的很慢很少,拿起我的手就要往碎裂的鏡子上劃。
“你干什么!”我急了眼,用力的把手抽出來后退一步:“我會失血過多的!”
“用的不多,還不夠捐血的量,你不會有事的!”仇莎也急了,上前就要抓我胳膊。
我把手背到身后:“我不是處女了血沒用!”
“你就算不是……”仇莎驚覺自己要說漏嘴,猛地止住話語,話在嘴里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總不好直說侍神者的血好用,憋的脖子都紅了:“你……你不是……你不是一直單身狗嘛!怎么可能沒用!那道士說……說……”
突然,地面好像震動了一下,廁所門出現(xiàn)了一條紅色的線,迅速燃燒了起來,就在紅線兩段,各壓著一張符咒,門外的地面上,顯現(xiàn)出了紅色的符文。
仇莎驚恐的瞪眼死死的盯著那條燃燒的紅線,用力的抓著我胳膊:“快!符!拿符出來!我的法陣……不是,道士的法陣快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