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和你重提了那件事情嗎?”劉娥看著趙恒,幽幽地問。
趙恒和她素有默契,知道她談的自己是和潘美女兒的婚事,不由郁郁地點點頭。
劉娥把頭一低,眼中頓時水光瀲滟。。。。。。。
許久她抬起頭,故作淡然地對趙恒說:“你還是娶她吧,不要去傷你父皇的心?!?br/>
聽到這句話,趙恒覺得很傷心,沉聲對劉娥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愛我了是嗎?”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劉娥驚異地看著他,趙恒怎么會這樣想呢,對于自己來說,他是像天一樣的男人。
“那你為什么讓我另娶他人,我不是說過的嗎?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br/>
劉娥沒有回答他的話,視線空洞地飄向窗外,自顧自地說著:“我以前覺得后宮的女子很可憐,才會那么傻傻地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等待皇上的垂憐。
現(xiàn)在我才明白那就是命運,也許愛,也許不愛,但是注定皇上是他們生命里唯一的男人,所以她們渴望盛開在他深情的眼里,呵護(hù)的手里,這就是后宮女人心了。
你現(xiàn)在是太子,以后也會是皇上,從愛上你的那一天開始,我也無法逃脫這種宿命,沒錯,我想逃,但是終究丟不下你。
“其實你終究是要另娶他人的,其實是潘氏還是張氏,李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信你的心在這里。
她緊緊地握住趙恒的手說:“我懂你的心就好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你真的很殘忍,娘子,你怎么能把我推向別人的懷里?!壁w恒憤然地抽出了手。
如果真愛,就該堅持到底,他已經(jīng)眼睜睜地看著劉娥被趕出宮,難道還要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另娶他人嗎?
他怎么忍心踩著劉娥的碎成碎片的心走向那個什么潘美之女。什么太子不太子的,他從來就不在乎,今生今世只有她才配站在自己的身邊,其他的女子都不配。
“如果是這樣,也許你有一天再來張府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永遠(yuǎn)離開了。”
趙恒憤怒地說:“當(dāng)初不是說好了和我一起風(fēng)雨同舟的,你竟然自食其言嗎?”
其他的什么事情,自己都可以聽劉娥的,唯獨這件事情不可以,明知道她是為了大局,強顏歡笑,對自己說著違心的話,怎么可以答應(yīng)呢。再說和娶自己不喜歡的女子,然后和她同床共枕,生兒育女,該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劉娥瞪視著趙恒說:“你說要娶我為妻,但是皇上不肯呢,一年半載可以等,但是萬一十年八年呢?!?br/>
“我可以等。”趙恒堅決地說。
劉娥見他如此堅定,不由心頭一動說:“你以為這是對我的疼愛嗎?其實你在逼著皇上殺了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