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愿力因子就如折去花瓣只剩下花芯的難看禿枝,點點微弱的瑩光毫不起眼。
莫天揚看著眼前最后一線希望,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把它拖入了丹田。
甫一入丹田,奇異的事發(fā)生了:原力因子還停留在高空之上,靈識還未來得及放松,一股強大的吸力竟生生將愿力因子連帶著靈識向地上吸去。
莫天揚心里一驚,趕緊松開靈識,目光卻是向下看去。
整個“草原”像炸開了鍋一樣,成片成片毛絨絨的觸手努力的向著愿力因子的落點延伸,猶如一片光禿禿的山脈瞬間變成了原始森林。
剛才軟趴趴的觸手個個jīng神抖擻,拔高拉伸了不下百倍。
終于,一個又韌又長的觸手越眾而出,一個躥躍將愿力因子卷住,而后急速退去,隱沒入觸手的海洋。
于是,整個“草原”平靜下來了!
但此時莫天揚的心里卻起了狂瀾,前所未有的喜悅感充斥在心頭,正如永久失明的盲人看見一絲光線,如天生失聰?shù)娜藘郝牭揭痪€聲音。
那種心緒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良久,莫天揚才平伏激動的心情。
他神識全開,靈識盡展,狀若癲狂的解離著五行元素團。
一時間元素紛飛,隱隱有風生起。
“師父,為什么我全身元氣充盈,卻絲毫沒有突破的跡象?每當我吸入一絲元氣,便散出一絲,無法留在丹田之內呢?”在一片竹林里,楊嬋焦慮的看著閉目打坐的慈航道姑,打斷了她的修習。
這是一片紫sè的竹林,面積不大,但布置得很別致。
四周雪白的圍墻被一簇簇的紫竹叢遮擋,一段一段的標示著小院的范圍。
小院正中有個不大的荷塘,一個平臺半出于荷塘之上,慈航和她的幾名弟子就坐在平臺上的石凳上修習。
慈航聽聞楊嬋問話,略作思索便答道:“太初到太始是一道很大的坎,古往今來多少天縱奇材都被擋在這道坎之外。為師也無法幫你。按我玉虛慣例,凡修到太初三層不能突破者,可在當年八月集結,結伴下山尋找機緣。你廣成師伯當年便是被卡在這道坎上,下山游歷時才遇到你父親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說我父親怎么會有恩于像師伯那樣的世外高人呢!但離八月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那一個多月豈不是要白白浪費掉么?”楊嬋在師父面前不那么清冷,話語比跟其他人相處時多很多。
“傻孩子,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剩下的時間你就好生休養(yǎng),等你突破了太初境,時間已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贝群饺蕫鄣目粗鴹顙?,仿佛對待自己親生女兒般。
“師父的意思是到達了太始境便會容顏永駐?”楊嬋好奇的追問道。
對于女人來說,時間就是最可怕的殺手,它悄無聲息的侵蝕著女人的身體,在她們臉刻下歲月的痕跡。慈航道姑的言外之意她很清楚,但仍忍不住的想確認一下。
“不是那樣的,達到太始境,我們的身體就會有了質的變化!普通人從出生到老死,我們的身體最多只老去一年!唯有達到太素境,我們老去的速度才可以慢到忽略不計!”慈航耐心的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的?。≈x謝師父幫我解惑!”楊嬋像個在母親面前的孩!
“師父,好累啊,可以出去走走么?”一個俏皮的聲音在楊嬋身旁響起。
如果莫天揚在這里,一定會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這半個多月沒去找他的藍調調居然在這里,而且她還是慈航道姑的弟子,楊嬋的師姐。
“就你事多,你看看你師妹,才來了一年時間便要沖擊太始境,再看看你自己,除了太初之時加了把勁,一入太始便毫無寸進。成天只想著玩!”慈航道姑一改在楊嬋面前的和顏悅sè,狠狠的教訓著藍調調。
“師妹……”藍調調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求救似的看著楊嬋。
她的那點小技量自然逃不過楊嬋的眼睛,但這師姐平時對自己不錯,閑暇之時總是想著法子逗自己開心,找自己說話,這活潑愛動的個xìng她是一清二楚。
一直以來她都沒求過自己什么,反倒是自己有事總在麻煩她。
于是便想了個借口幫她解圍道:“師父,我來玉虛這么久了,也沒機會出去看看,就讓師姐帶我去走走吧!”
慈航道姑看了看楊嬋,又看了看藍調調,嘆了口氣道:“唉!你要是有你師妹一半聽話,我就不知道要省多少心了!去吧去吧!明天記得按時過來!”
藍調調聞言,馬上就從石凳上站了起來,那有半點累了的樣子!
“謝謝師父!”她嬉笑著向慈航道姑鞠了一躬。
“死丫頭!”慈航看著她的模樣,哭笑不得。
楊嬋也向慈航道姑深深行了一禮,不待她站直身形,藍調調便拉起她的手,逃也似的向院門行去。
“嬋兒明天就別來了,在家休息幾天!”遠遠的,慈航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莫天揚趕著忙抄寫完最后一本書,急匆匆的吃完飯便到“藏書閣”三樓清理干凈一塊地方坐了下來,急不可耐的開始分解元素團。
這里環(huán)境清幽,又沒有人來打擾,容易集中jīng神,所以他并沒有急著回到院子里去。
經過這幾天的不斷努力,他已經能夠用意念之力cāo控近萬般靈識之絲,同時分解數(shù)千元素團。
但所得的愿力因子對于在神識里所見,浩渺如海的丹田來說,只不過是杯水車薪。絕大多數(shù)觸手只能望梅止渴。
看著源源不斷消失在茫茫白sè草原里絲毫不見蹤影的愿力因子,一陣乏力感泛上他的心頭。
太初:氣之始也!
且不說多少愿力因子集在一起會形成五官能感覺得到的氣,單是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神識,在這百米高空,在這現(xiàn)實世界不算距離的距離里都看不到它們的存在。那么這七八天的努力基本上可以看作是零。
照這樣下去,窮盡其一生,別說什么太始太素,就連太初第一層都難練出來。
雖然現(xiàn)在所做的近似于無用功,但在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以前,莫天揚依然不愿意放棄。他如jīng衛(wèi)填海般百折不撓的重復著單調乏味的cāo作。
藍調調一如繼往的jīng靈古怪,哪怕這次帶著楊嬋也一樣。
很久沒有見到莫天揚了,她剛一出院子便拽著揚嬋直奔“藏書閣”。
剛到書閣門口,她便對楊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躡手躡腳的尋找著莫天揚的蹤跡。
她找遍一樓卻不見他的身影,心底一陣莫名的失落。
最近幾次見他的時候,他總埋著頭默默的在一樓抄著書,但這里哪有他的影子。
她強按住心里的悸動,慢慢的上了二樓,楊嬋輕輕的跟在她身后。
二樓他常呆的地方也沒了他的影子。
藍調調心里有些焦急,加快腳步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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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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