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清晨的陽光撒下來,在地上映下點點光影。請使用訪問本站。流蘇趕到繡鸞苑時,姚玉兒的婢女正端著盆伺候在外面,福安也在那守著。
流蘇冷笑一聲走上前去,福安見她來了急忙行禮:“參見王妃!”“王妃!”流蘇冷眼看了看他,推門就要進去?!澳锬?!”那丫鬟作勢要攔卻被洛十三踹到了一邊。流蘇看著那放下的帳幔握著拳走了過去,有些事她果然還是接受不了。
掀開帳幔那一刻流蘇并沒有看到熟睡的慕辰錦,而是碰上了他冰冷的眼神,他就那樣盯著她。流蘇的手有些發(fā)抖:“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慕辰錦依舊是一副冰冷的表情:“滾出去!”一想到昨夜身旁躺著這個惡心的女人他就想殺人,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內(nèi)力盡失了。
流蘇看著起身的姚玉兒以及她身上那斑駁的吻痕冷笑一聲,帶著十三轉(zhuǎn)身便走了。姚玉兒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依舊躺在床上的男人,那眼里滿是不屑與輕蔑,這個男人光是外表看著養(yǎng)眼,對于床事還真是差勁!
只是她不知道慕辰錦對自己做了一件事,而且那件事的后果就是暫時失去內(nèi)力,此刻無疑是刺殺慕辰錦最好的機會!可惜她現(xiàn)在最疑惑的便是為何慕辰錦那么愛莫流蘇剛剛卻沒攔下她和她解釋?
難道真的因為昨天的事已經(jīng)開始不在乎莫流蘇了嗎?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所謂了,經(jīng)歷了這件事恐怕莫流蘇會對慕辰錦很失望吧!那么洛仙宮到時也不會幫慕辰錦了吧!
而她壓根就沒想到慕辰錦沒有解釋是因為他失去內(nèi)力加上眼睛看不見,根本就不知道剛剛說話的人是莫流蘇。姚玉兒也因此失去了一個刺殺慕辰錦最好的機會。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更何況這件事有人故意要讓全府的人知道。紫煙得知流蘇去捉奸的事也是剛剛梳洗好,心里略微思拂了一番急忙跑了出去。那個傻女人!恐怕這是一個圈套吧。
當紫煙趕來時正好看到流蘇沉著臉從繡鸞苑出來?!傲魈K!”紫煙喚了句。莫流蘇轉(zhuǎn)身看著她:“有事?”紫煙定定的看著她,他想告訴她這是個圈套,可是他內(nèi)心的私欲阻止了他:“沒事!”
看著流蘇失落的背影紫煙修長的手慢慢收攏。慕辰錦!即使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會告訴她的,總有一天我要帶她離開,也會讓她只愛我一個人。這樣想著紫煙轉(zhuǎn)身走進繡鸞苑,他倒是小瞧了這個姚玉兒,她讓流蘇傷心,他就讓她沒命!
洛十二看著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回來,心里一陣苦澀:“小姐!”“我好累!不要打擾我?!绷魈K說的有氣無力,她果然被寵壞了,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在遇到慕辰錦之前她從來沒有這么脆弱過。
她現(xiàn)在變得這么愛哭了,北姍一定會笑話她的。可是永遠不會離開她的依舊只有北姍吧!否則為什么她穿越了北姍也來了?
“十二!”流蘇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等慕辰錦眼睛好了我們就回京城好不好?”她好想爹娘,好想哥哥們,也好想北姍!她不要再呆在這個讓她失望的地方了!
“好好!小姐,我們回去,你不要難過!”洛十二急忙答應,本想著王爺那么喜歡王妃她們做屬下的也高興,卻不想總是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許只有離開這里小姐才會變回以前,不會為這些事所困,不會難過流淚。
而芙蓉居中的菀媛得知此事后冷笑起來:“她終于有了動作了,不知道莫流蘇要如何招架了。”她們這些為國效命的刺客中果然還是她最出色。正想著芙蓉居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婢女端茶走了進來,正是洛十。
“怎么?那邊又有新的命令了?”菀媛看著洛十有些不屑。這個女人也是暗組織的刺客,可惜從小就被安排進了洛仙宮,一向只與那個女人有聯(lián)系。說來說去她不過是一條狗。
洛十放下茶微微一笑:“你知道的,暗組織一向不養(yǎng)閑人。更何況,想混進這安慶王府不容易,你自然還有事情要做?!薄皬U話少說!”菀媛頗為有些不耐煩。
“蓮姐讓你去查莫流蘇的身份!”洛十說完就聽到菀媛不屑的笑聲:“讓我查?你不是和莞蓮關(guān)系好嗎?你不是在洛仙宮當臥底嗎?莫流蘇什么身份你不應該比我清楚嗎?你去和她說??!”
“菀媛,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是在洛仙宮當臥底,可是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就算她確實知道她也不會說的,她們一個個當她是傻子嗎?誰手上沒有張底牌,更何況她這種自幼就被送去暗組織的人更容易被主子拋棄,她還等著用莫流蘇當護身符呢!
“呵!底線?”菀媛冷笑,“告訴莞蓮三天后給她答案!”“你就這么肯定?”洛十難免有些不信,不過若是她真的能查到自己豈不是的棄牌另找大樹依靠了?“我是沒有莞蓮會耍心機,但是我比莞蓮聰明!”菀媛得意的看著她,會耍心機的人并不一定聰明!
而這邊慕辰錦坐在書房里生著悶氣,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不禁懊惱,握著手中的毛筆慕辰錦盯著福安的大致方向:“你是不是覺得活的太安逸了?”“王爺饒命,小的也沒想過姚側(cè)妃竟然乘人之危!”福安嚇得直打哆嗦。
慕辰錦許久才長嘆了一口氣:“王妃那邊聽說這件事了嗎?”“王妃今晨來過了!”福安吃驚的看著他,難道王妃沒看王爺?!皝磉^了?何時?”慕辰錦心里涌出不好的預感,難道早上那句話真的是流蘇說的。
“那時姚側(cè)妃還沒有出來王妃就進去了,出來的時候臉色極其不好看,奴才也沒敢多問!”福安的話徹底打斷了慕辰錦心里存在的僥幸。
流蘇怕是全看到了,若是他去解釋她肯定是不信的,更何況昨夜他中了媚藥。有幾個男人能克制的住自己,恐怕說了也是白說??墒牵匠藉\起身,他必須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