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就像是一束刺眼的光,打在了整個走廊和直播間,照耀了所有人的眼角膜。
【什么鬼啊哈哈哈哈我在食堂笑到打鳴差點(diǎn)被廚師抓去做宮保雞丁】
【表面上的洛帆:全能小奶狗。實(shí)際上的洛帆:把我好牛逼刻內(nèi)褲上!】
【全網(wǎng)九千多萬觀眾正在WatChing你的紅苦茶】
【弟弟已經(jīng)嚇壞了:我哥怎么是這種變態(tài)??!】
洛子川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擋在池淺面前,讓她別看。
池淺哦喲了一聲,還念了出來:“洛帆天下第一牛逼?哪個第一,哪個牛逼?”
“是大紅花色褲褲罩頭頂,隨時(shí)可以去銀行搶劫的天下——第一牛逼嗎?”
“你、你閉嘴!”洛帆用力拽著褲腰,羞憤得要恨不得直接跳海。
池淺:“你把牛逼藏起來別人怎么看得見啊,你應(yīng)該學(xué)超人穿外面,大膽自信展示自我,怕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洛帆崩大潰:“你是魔鬼吧?!別笑了?。?!”
比起輸了游戲,當(dāng)眾社死更讓他不能接受!
還有池淺囂張的笑聲,聽了就讓人想吐血!
洛子川安慰他:“哥,沒事的,一睜眼一閉眼,這輩子很快就會過去了?!?br/>
洛帆:“……”
窗在哪里?海在哪里?!
池淺一點(diǎn)也不顧及洛帆敏感脆弱的偶像包袱,把他捆起來,再把抹布塞他嘴里堵住。
洛帆滿臉屈辱,你踏馬好歹也等我把褲腰子提上!
洛子川依然十分上道,自發(fā)地把手伸過去給池淺捆。
就在這時(shí),顧婳一聲嬌喝響起:“池淺!快放了洛前輩和子川!”
“你已經(jīng)被我們包圍了?!绷枨o跟其后。
池淺掃了眼他們的人數(shù),笑了,“原來就你們兩個,口氣這么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帶了一車面包人來?!?br/>
“如果加上這個呢?”
顧婳和凌乾同時(shí)舉起獵槍。
池淺把洛子川捆好丟一邊,“那你們試試?”
她幾步跑到樓梯邊,坐著扶手哧溜一下滑下去。
跟坐過山車似的,還挺刺激。
顧婳站在上面瞄準(zhǔn)她,一副勝券在握的口吻:“淺淺,你就別垂死掙扎了。反正你遲早會輸,還不如現(xiàn)在識相點(diǎn)認(rèn)輸?!?br/>
“別對我大呼小叫的,我從小就怕狗?!?br/>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有槍,你拿什么跟我爭第一?”
“就憑我是你爸,千變?nèi)f化。”
顧婳一噎,不由分說地朝著池淺連開幾槍!
砰砰砰!
池淺手掌撐著樓梯扶手翻身下去。
避開最后一顆顏料彈的同時(shí),她穩(wěn)穩(wěn)落地,絲毫不慌。
笑死,根本打不中。
凌乾給洛帆松了綁,讓他也來幫忙。
他沒理會洛子川,想也知道他會偏幫池淺,還不如就這么綁著。
三人一起追下樓去。
池淺才發(fā)現(xiàn)樓下廳里的門都被反鎖了。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凌乾嘲諷道。
池淺回頭看到逼近的幾人,微微一笑。
然后她把身后籠子的鎖給打開。
“咯咯?!?br/>
“咯咯噠?!?br/>
一陣讓人不安的叫聲從籠子里傳來。
緊接著,一群白色的黑勢力生物沖出籠子,直奔顧婳三人去!
顧婳臉色大變,“鵝……鵝?!”
“這里怎么會有鵝?!”
“??!別叨我屁股!走開?。?!”
“救命滾開啊啊啊——”
眾所周知,大鵝是出了名的農(nóng)村惡霸之首,戰(zhàn)斗力堪比鱷魚,老虎大象都不是它的對手。
一只大鵝就很不好對付了,那么一群呢?
顧婳三個被鵝霸追得慌不擇路上躥下跳,屁股腦袋都是包。
他們給池淺布置的陷阱,這下全成全了自己。
池淺站在樓梯上,看著被鵝霸們叨得慘叫連連的三人,吹了個口哨。
“你強(qiáng)任你強(qiáng),大鵝出馬看你狂。”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她怎么什么動物都能使喚!】
【大鵝軍團(tuán):全軍出擊!以護(hù)衛(wèi)公主為榮耀!給我沖鋒!】
【淺妹:向來只有我給別人添堵的份,沒有別人給我氣受的資格(酷)】
【嘶,顧婳他們的屁股快被叨爛了,隔著屏幕我都感覺到痛】
一陣鵝飛狗跳中。
池淺吹了個口哨,讓大鵝們都安靜下來。
顧婳三人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被一群鵝包圍起來揍。
屁股火辣辣的,四肢發(fā)麻,兩眼發(fā)黑,好像看到了天國的階梯緩緩出現(xiàn)。
“嘎嘎?”領(lǐng)頭的大鵝看向池淺。
像是在問:老大,要不要我們把他們給燉了?聽說鐵鍋燉什么都好吃!
池淺:話是這么說,可是鐵鍋燉大鵝才是真的香。
大鵝:那你吃吧,反正我們最后也是要被人類給做掉的QAQ。
池淺看向顧婳三人,“金色身份卡在誰手上,交出來,我可以放他一馬?!?br/>
“不在我這里!”洛帆急忙開口表態(tài),“我就沒見過那玩意!”
他的運(yùn)動褲本來就松了,這群大鵝再叨他幾下,他直接果奔算了!
凌乾臉色鐵青到扭曲:“也不在我這。”
“我也一樣!”顧婳紅著眼眶,“淺淺,你快讓這些大鵝走開!一個游戲而已,沒必要這么欺人太甚吧?”
“你們拿槍對著我的時(shí)候,不是挺狂呢么?!背販\微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屬鉛筆盒,這么多筆可以裝?!?br/>
凌乾咬緊牙關(guān),“池淺,你少在這囂張,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時(shí)候,這筆賬我遲早跟你討回來!”
池淺雙手插兜:“嗯嗯嗯,對對對,你最美你最棒我家母豬沒你浪。”
凌乾:“……”
【事實(shí)證明,是獵人還是獵物,全看淺姐心情】
【怎么一個個的都以為自己騷得過淺妹?。俊?br/>
【剛才的顧婳:認(rèn)輸吧,你是贏不了我的?,F(xiàn)在的顧婳:只是一個游戲而已!】
【不靠武器外力,你爹照樣是你爹】
池淺讓大鵝軍團(tuán)在這里看著,不準(zhǔn)他們跑了。
自己上樓去找其他嘉賓。
沒多久,溫黎也慘遭毒手。
“池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跟心心解釋一下?我真的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但她現(xiàn)在怎么都不肯理我?!睖乩璋蟮馈?br/>
池淺利索地把她綁起來,“不能,這是你應(yīng)得的?!?br/>
說完她就走,一點(diǎn)都不拖泥帶水。
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獵人了。
池淺來到三樓,隔著老遠(yuǎn)就看到了自家舅舅在甲板上。
“舅,舅!”池淺朝他揮手。
池風(fēng)瀟回頭看見她,二話不說轉(zhuǎn)頭就跑!
池淺:???
他是獵人,她才是獵物,他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