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究竟被逼迫成什么樣,這么迫切。復制網(wǎng)址訪問
坐在副駕駛上的李蔚藍。
時不時看一眼陳好,剛剛她接了劉文哲的電話。
破天荒的,第一次,劉公子竟然要把她讓出去,要知道,劉公子可是有潔癖。
他動過的女人,他的情人,誰動一下,那就是個死字,沒想到今天竟然把自己送人了。
瞟一眼開車的陳好。
李蔚藍以她漂首都多年的經(jīng)驗,自然看得出來,對方常年身處的環(huán)境,并不算很富裕,但是也不窮。
不卑不吭,說話井井有條。
更重要的是,氣質,一看就知道受過高等教育。
博學而不天真。
稍稍總結一下,李蔚藍就判斷,這個人,各方面應該還算不錯。
陳好看一眼手機地圖,慢慢減速,他差不多找到了李蔚藍的家。
“李小姐,應該是這里吧?”陳好開著車,看著小區(qū)道。
李蔚藍點下頭,“就是這里,陳先生,車可以直接停在門口,陳先生上去喝一杯?”
李蔚藍臉上掛著笑容,手上亮晶晶的鉆石手表,輕輕養(yǎng)起來。
陳好嘴角一咧,沒有拒絕:“那就打擾了,不過這,方便嗎?”
李蔚藍點著點頭:“方便,家里面就我一個人住,我丈夫很少在家,基本上都在外面出差?!?br/>
“哦?李小姐結婚了?”陳好看著這個女人,微微驚訝一下,沒想到李蔚藍竟然還結婚了,李蔚藍掩嘴輕笑,“陳先生,我還是六歲孩子的媽媽呢?!?br/>
李蔚藍說完,下車了。
看著身穿寶藍色低胸禮服的李蔚藍,陳好相當驚訝,這個女人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皮膚雪白無暇,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笑容。
讓人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六歲孩子的媽。
最讓陳好想不到的是,還是有夫之婦。
停好車,直接跟著李蔚藍進了小區(qū),跟著上樓。
兩個人到了李蔚藍家里面,也只不過用了七分鐘時間。
“陳先生,家里地方小,隨便坐。”李蔚藍笑著,陳好點頭。
這是一個復式房子,一層兩室,空間也不是很大,裝修也還算文雅。
不過就算這樣,在首都,也得花上六七百萬。
李蔚藍見陳好打量房子,輕笑一聲:“陳先生,家里小,你先坐一下,我換一件衣服。”
說著,進了房間。
坐在客廳沙發(fā)的陳好,等了大概十分鐘。
李蔚藍出來了,頓時眼睛一亮。
李蔚藍依然是一襲寶藍色,只不過從低胸禮服,變成了那種大明星走秀的中開,壓根就沒有抹胸的禮服。
整個人,雪白傲人的身材展露無疑。
“陳先生,你看這件禮服怎么樣?”
穿著極度有大明星范兒禮服的李蔚藍,走到陳好面前,輕輕轉一圈,陳好眼睛皮子一跳,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妖精。
他的眼睛,不知道是經(jīng)常使用透視藥水的緣故,還什么。
看東西看得特別清晰。
李蔚藍轉圈的時候,對方背上白皙的肌膚,每一寸,甚至是汗毛,他都能夠看清楚。
而正面,更是不得了,真正的前凸后翹。
只不過,李蔚藍白皙的雙手,輕輕擋在胸前,似乎也有些害羞,看都不敢看陳好一眼,眉宇之間,自然流露出一種羞澀,同時有著一種不強烈,讓人特別有征服**的沖動。
“這件衣服,不是很適合李小姐,李小姐剛剛那件兒寶藍色的禮服,已經(jīng)很不錯了?!标惡瞄_口道。
雙手抱著胸的李蔚藍,輕輕點頭,臉上有些紅了。
剛想轉身去進房間,只聽到大門咔嚓咔嚓的轉起來,下一秒鐘,大門直接打開了。
一個三十多歲,身后跟著兩個小弟的男人,沖進來,瞪著小客廳里面,陡然爆發(fā)出哈哈大笑。
“李蔚藍啊李蔚藍,你還真給你老公戴綠帽子啊,竟然戴到家里來了?!?br/>
沖進來的男人,光這個腦袋,脖子上的金項鏈足足有小拇指粗。
看著李蔚藍苗條,雪白的身材,眼中淫光閃閃。
恨不得馬上就吃了這女人。
不過沒敢動。
坐在沙發(fā)上的陳好,看著這男人,皺了皺眉頭,不過沒動。
看著突然沖進來的男人,李蔚藍也是大驚,目光不自然的落到陳好身上,看到陳好臉色沒變,頓時松口氣。
這可是劉少的客人。
看著這個粗魯?shù)募一?李蔚藍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你怎么有我家的鑰匙?”
“我怎么會有你家的鑰匙?當然是吳總給的咯,吳總在玩牌,讓我過來請你,李蔚藍陪我走一趟吧?!?br/>
沖進來的男人,倒是沒用強,只不過一說吳總在玩牌,李蔚藍頓時臉色大變。
“你們又把他弄去賭博?我......”
李蔚藍話還沒說完,頓時被打斷。
“少跟我說廢話,吳總已經(jīng)輸了五百八十萬,你再不去,就算把你們家這房子壓上去也換不上賭債,去不去,你可想好了!”金項鏈光頭男也是求財為上。
什么威脅話都不說,就這一句,就讓李蔚藍臉色大變。
李蔚藍看著陳好,施施然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
心頭狠狠抽搐兩下,這可是劉文哲的客人,要她好好伺候著,雖然沒有明說要拐上床,但是那里里外外不就是那個意思。
以她對劉文哲的了解,這可是了不得的客人。
咬了咬牙,就算自己老公那孬種,這么多年感情,再加上小孩子,不管怎么樣也要去啊。狠狠咬咬牙,剛想跟陳好說說。
坐在沙發(fā)上的陳好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看著李蔚藍,道:“走,我陪你走一趟。”
“陳先生......”李蔚藍有些感謝。
“走了走了,李蔚藍,去看看吳總,嘖嘖,別把你壓在賭桌上,咦,你手掌這塊表......鉆石的?”
帶著粗壯金項鏈的光頭男打斷,李蔚藍的話,看著她手腕的鉆石手表,笑了起來。
陳好看他一眼,這光頭男相當有眼色,頓時露出了然的神色。
立馬對陳好笑臉相迎。
轉身帶著小弟直接下樓。
剛剛還一副不好意思,護著胸部的李蔚藍,看著陳好。
“去換件衣服吧。”陳好看的出來,這個女人相當窘迫。
陳好看到這里,大概也看出來,這女人對老公還是有幾分感情,畢竟也是有孩子。
李蔚藍,感謝一聲,連忙去換衣服。
十分鐘后,陳好、李蔚藍下樓,等在樓下的光頭男,笑瞇瞇的看著陳好。
只因為陳好,帶著李蔚藍上了奔馳s600的車,暗道一聲這李蔚藍有本錢,又掉到凱子了。
吳偉業(yè)那家伙,也是命好,嗜賭如命,四五千萬家產敗光了,老婆竟然沒離婚,還出去給他賺錢,釣凱子。
狠狠鄙視一下。
他要是有這漂亮老婆,還不天天供著,那還搞這種事。
光頭男想著這些,摸著腦袋,上車,直接走前面開道。
陳好開著車,跟著光頭男,三十分鐘后。
停在一座大廈前面。
兩個人在光頭男的帶領下,進了大廈,沒一會兒功夫,就進了一家“賭場”,一個打通兩層樓,裝修的金碧輝煌,恍若高級會所的賭場,在大廈里面,場地倒是一點都不顯得狹促。
看一眼大廳里面,七八張賭桌。
燈光、裝飾、荷官,赫然有點電影里的感覺。
“吳總在二樓,李蔚藍小姐請了,這位先生,請?!惫忸^男相當有禮貌。
李蔚藍看他一眼,又看著陳好。
陳好點點頭。
李蔚藍連忙跟著光頭男上去,陳好也沒落下,兩個人并肩而行。
走到樓上,正是一間間包廂,光頭男走到一間門口,推開門。
只聽到里面露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李蔚藍臉色一變,連忙沖進去。
走在后面的陳好,跟進去眉頭一挑,就看到一個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皮膚白皙,相當俊俏,大有小鮮肉的模樣。
只不過,被人抓著頭發(fā),狠狠按在賭桌上。
“吳總,我問你,還不還錢,一百二十萬,不還錢、還不起錢,我可就要剁手指了,哦,用你老婆抵債也可以。”
包廂里面,赫然是個五十多歲,頭發(fā)黑白夾雜,臉上一副兇相的老大,一只手按著俊俏模樣男人,看著沖進來的李蔚藍,調笑起來。
腦袋按在賭桌上,臉蛋都變形的俊俏男人,低吼:“放,放開我?!?br/>
五十多歲兇相畢露的老大,輕笑一聲,直接松開他。
俊俏男人立馬站起來,迅速整理自己的衣服,發(fā)型。
李蔚藍沖上去,臉色微變,山下不停的摸了個遍:“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br/>
“沒事沒事,沒動我,就是不太友好。”俊俏小生的李蔚藍老公,連忙道。
陳好站在后面,看著這個俊俏小生一般的男人,皺了下眉頭??纯捶块g里面,賭場這些人,一個個臉上笑容詭異。
看著李蔚藍,仿佛是看到手掌心的玩物一樣。
“不太友好?吳總,哈哈哈,不對,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吳總了,一百二十萬,現(xiàn)在就給我拿錢來,不給錢,正好,你老婆在這兒,抵押給我,也能一筆勾銷!”
頭發(fā)黑白夾雜的老大,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