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茶莊的眾人,一個個怒目而視,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之前還帶領他們,砸了幾處黑龍會場子的秦武,怎么會突然間變得這么慫,哪怕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仍不肯讓他們動手。
面對數(shù)十人責問的眼神,即便是秦武,也不得不將頭扭到一旁,避開眾人的目光。
但秦武的嘴上卻沒有絲毫松動,咬著牙說道:“總之,一切等龍哥露面再說?!?br/>
聞言,悠然茶莊的眾人紛紛向秦武投去失望的目光。
“時間到?!迸c此同時,陳獻將目光從手表上收回,起身后,先是一腳將坐了半天的人踢開,然后才冷冷地說道,“既然龍哥鐵了心要做縮頭烏龜,那我只能用我的辦法,逼龍哥出來了?!?br/>
“給我砸。”緊接著,陳獻轉身,面向黑龍會的眾人,斬釘截鐵地說道,“敢于阻攔的人,也給我狠狠地砸,往死里砸?!?br/>
“是!”黑龍會的眾人一聽,紛紛向打了雞血一樣,抄起手中的武器,浩浩蕩蕩地向茶莊內走去。
一路上,但凡是他們覺得礙眼的東西,都沒能逃過他們的摧殘,只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茶莊上下,就到處都是打砸的聲音。
“武哥,您還不讓我們動手嗎?”悠然茶莊的人,看到這一幕后,一個個都目眥欲裂,其中幾人則是將目光看向了秦武。
早在黑龍會的人動手之后,秦武就閉上了眼睛,倒不是他不忍去看,而是他怕睜開眼睛,看到肆無忌憚的黑龍會眾人,他會忍不住想要動手,弄死這群狗娘養(yǎng)的!
陳獻看了眼秦武,打趣道:“秦武啊秦武,以前我倒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還挺能忍的。”
“哼。”秦武頭一偏,就當沒聽到這話。
“麻痹的,老子忍不了了,愛他媽誰誰,今天老子就跟這群王八羔子拼了?!鼻匚淠苋淌苓@樣的羞辱,可秦武的那些小弟可受不了。
一個個的眼睛通紅,四下看了眼,找了個趁手的家伙,就殺氣騰騰地向黑龍會的眾人走去。
“我看你們誰敢!”秦武猛地睜開眼睛,一雙眼睛里滿是殺氣,但凡接觸到他眼神的人,無一不心頭一驚。
“武哥,你能忍,可我們不能忍?!睅讉€雙眼通紅的小弟也有點發(fā)憷,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等老子干死這群狗娘養(yǎng)的,要殺要剮隨你發(fā)落?!?br/>
沒人說話還好,有了領頭的人之后,悠然茶莊的人情緒都被點燃了起來,就連之前一直很聽話,不敢輕舉妄動的幾人,這時候也紛紛揮舞著拳頭,喊道:“對,干死這群狗娘養(yǎng)的?!?br/>
秦武心頭就是一驚,完了,場面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不過他倒是也不怪這些小弟,別說他們了,就連他自己,此時心里都憋著一口惡氣呢。
可理解歸理解,龍哥的吩咐,他必須得辦到。
他相信,龍哥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下達這樣的命令,若是自己沒控制住場面,壞了龍哥的計劃,那可就壞了。
“喊什么喊?”眼瞅著場面要失去控制的時候,一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一看到這女人,眾人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下,然后齊齊喊道:“安憶姐。”
不錯,來人正是時安憶。
事實上,時安憶早就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之所以遲遲沒有出現(xiàn),是因為她懶得跟陳獻打嘴炮。
可當黑龍會的人動起手來之后,她就不得不出面了。
“喲,原來是時安憶小姐?!标惈I在看到時安憶的時候,眼前也是一亮,目光很是肆無忌憚地在時安憶身上游走。
時安憶很厭惡陳獻的目光,但還是走到陳獻面前說道:“陳獻,差不多就行了,別真以為我們悠然茶莊軟弱可欺?!?br/>
陳獻愣了下,隨即好笑地說道:“難道你們不好欺負嗎?”
時安憶頓時氣結,瞪著美眸喝道:“你……”
“到現(xiàn)在,你們龍哥還在做縮頭烏龜。”陳獻攤著雙手,揶揄道,“而你居然還妄想,讓我覺得你們悠然茶莊是塊硬骨頭,你不覺得好笑嗎?”
時安憶氣得嬌軀發(fā)抖,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陳獻這話說的確實沒毛病。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龍哥的的確確是做了縮頭烏龜。
陳獻則是一臉享受地看著時安憶,嘖嘖稱奇道:“美人就是美人,連生氣的樣子都這么好看?!?br/>
“陳獻,要怎么樣,你們才能罷休?!睍r安憶強忍著惡心,內心反復提醒自己,她出來是解決問題的,一定要冷靜。
“條件我早已經說過?!标惈I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只要你們龍哥給我磕頭認錯,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這不可能!”時安憶想也不想地說道。
若龍哥真的磕頭認錯,還不如讓陳獻把茶莊砸了呢。
“那就是沒得談咯?!标惈I聳聳肩膀,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說道。
“安憶姐,不用跟這群王八蛋廢話,大不了咱們就跟他們拼了?!睅讉€小弟見時安憶碰了釘子,便開口說道。
時安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罵道:“拼你媽個頭!”
說的倒是簡單。
麻批的,要是真能拼過黑龍會的話,龍哥現(xiàn)在用當縮頭烏龜嗎?
幾個小弟被罵的一臉懵逼。
“我突然想到了,或許還有一個辦法?!标惈I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玩味地看著時安憶說道,“你陪我一個月,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覺得如何?”
“你放屁!”
“你他媽再說一遍?”
“陳獻,你別太過分了?!贝搜砸怀?,別說是那些小弟了,就連秦武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陳獻只是聳聳肩道:“你們別激動,這只是我的一個提議,你們不同意就算了?!?br/>
話雖如此,可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時安憶的身上。
時安憶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但卻沒有發(fā)作,半晌后才問道:“這么大的事情,你能做主?”
畢竟,陳獻再牛逼,也不是黑龍會的老大。
陳獻的眼睛一亮,自信道:“黑龍會,我陳某人還是能做點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