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撫掌大笑,“你看看新聞吧,不要自欺欺人了,過幾天經(jīng)過正式選舉走個過場,戰(zhàn)慕謙就要正式宣誓就任總統(tǒng)了?!?br/>
棉棉徹底呆滯。
她怔怔地看著姜黎,腦子里轉(zhuǎn)得越來越慢。
她甚至對姜黎這張臉都感到陌生了……
戰(zhàn)慕謙當總統(tǒng)了?!
那自己豈不是就成了總統(tǒng)夫人?!
聽起來好像很了不起似的。
可是她原本就是總統(tǒng)的女兒啊。
她身為總統(tǒng)的爸爸此時正昏迷地躺在病床上,剛從鬼門關(guān)跑了一趟,還不知道何時才會醒來。
棉棉實在無法相信姜黎所說的一切。
可是直覺告訴她,這么可怕的事情好像是真的。
是真的嗎……
戰(zhàn)慕謙一直都在籌謀這今天的這一切。
……
棉棉站在姜勛的床前。
她本以為自己會是很有底氣質(zhì)問甚至咒罵黎盛媛的。
是黎盛媛陷害姜勛……
黎盛媛這個賤人。
可是聽完姜黎的話,她忽然明白黎盛媛不過是被戰(zhàn)慕謙抓住把柄,從而掌控的一顆棋子。
否則黎盛媛放著好好的總統(tǒng)夫人不想做,難道想做階下囚么?
她僵硬著身體站立著。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姜勛心懷愧疚……
她一直覺得姜勛欠了自己的。
因為他的婚內(nèi)出軌,因為他的絕情絕義,害死了她的媽媽。
棉棉以為自己會恨姜勛一輩子。
可此時此刻她卻站在他陷入昏迷的病體前,懺悔自己的愚蠢和懦弱。
是她先去招惹戰(zhàn)慕謙的。
如果不是她頑劣任性,故意和姜勛對著干,她又怎么會異想天開地去睡那個招惹不起的男人。
如果不是她一味任性地想要逃離總統(tǒng)府,她就不會不顧姜勛的反對,執(zhí)意嫁給戰(zhàn)慕謙,依附在那個男人腳邊,漸漸地活地像是被他養(yǎng)在枕邊的一只寵物。
短短數(shù)月,不到一年的時間里。
她失了自己的靈魂和自由……
被戰(zhàn)慕謙拔光了羽毛和翅膀,她再也飛不動了。
而且還害了爸爸……
棉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許是太難過了,也心知所有的一切都無法回頭。
她曲起膝蓋,緩緩地跪在姜勛的床前。
爸爸,你醒來吧……
你不醒來,我好害怕……
我后悔了,都怪我不聽話。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去招惹他。
我不會嫁他。
你也不會躺在這里,變成不能再開口說話的爸爸……
……
棉棉沒有哭出聲,只是無知無覺便淚流滿面。
姜黎看著她痛苦悔恨的模樣。
心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她忽然扯開唇角嗤笑,“現(xiàn)在哭還有用嗎?姜棉棉,你終于夢醒了吧,你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孩,還有什么從天而降的首長往死里寵你,都是假的,你知道嗎,你討厭極了,根本就沒有人會真心喜歡你,戰(zhàn)慕謙不過是抓住了爸爸對你的愧疚和疼惜,他抓住了爸爸的弱點,哄得爸爸歡欣,甚至將所有的兵力都交到他手上……順便,再白玩兒你一年半載……”
姜黎說著,翻了個厭惡的白眼。
“否則就你這樣聲名狼藉的小太妹,估計倒貼戰(zhàn)慕謙一百萬,他都懶得睡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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