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曼清搓了搓微痛的額頭,使力從地上爬起,用極其微弱的聲音道,“你來做什么?”
“來看看你嘍。”鳴柳微微笑著,“來仔細(xì)瞧瞧能很快攀上二皇子的人長的什么樣?!?br/>
“哼,你真的不簡單啊?!兵Q柳冷哼道,“二皇子生性風(fēng)流,可還從沒見跟哪個丫鬟走的近乎。你呢,剛到王府就跟二皇子攀談上了啊?”
“是啊,也有這可能。所以二皇子的母妃容妃娘娘請求太后下了懿旨,要讓你過去一趟呢!”鳴柳笑著指向門外道,“瞧,不是有人來接了么?”
蕭曼清朝門外瞧了一眼,一個公公正向這里走來。
又使了什么壞主意?蕭曼清站了起來,瞪著笑意綿綿的鳴柳,就是這樣的笑,很陰,隱含了卑鄙的陰謀。
“好了,快去吧?!兵Q柳柔聲的催促,如同甜蜜的毒藥。
是的,南柘炫說在六王府也只有圣旨跟太后的懿旨可以隨意行事。王爺不會干涉,這也許會是自己離開王府的機會?
蕭曼清帶著希望跟著容妃的公公走了,可是行事老練的公公把人看的很緊,自己又虛弱無力,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和能力。只能乖乖的進(jìn)了皇宮,來到容妃居住的蕓香苑。
“長的也不怎么迷人么。”容妃面帶嘲諷的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曼清。
我長什么樣關(guān)你什么事?蕭曼清心里不滿的嘀咕,虛弱的身子已經(jīng)跪了好一陣也不讓起來,存心折磨人哪!
“嘖嘖,這氣色也不好么,像個病癆子。”容妃繼續(xù)評價,“噥,你那手怎么了?聽說你昨天才到了六王府,這么快就得到了鞭賞,看來你很聽話哦?!?br/>
蕭曼清抬頭瞧了一眼容妃的狐貍嬌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跪在地上的身子都有些不做主的飄忽了,堅持,一定要堅持!不能讓這個刻薄的女人看自己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