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里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彼淅湔f道。
張媽心里一驚,這小兩口難道真的吵架了么......
她趕緊勸說道,“你跟太太之前一直很恩愛的,有什么誤會或者矛盾一定要當(dāng)面說清楚才好啊,少爺你這么一走了之,反而會讓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陷入僵局的?!?br/>
薄黎川此時哪里聽得進去,怒火滔天的只顧著往外走。
張媽沒辦法阻擋,也只能任由薄黎川離去。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情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的爭吵,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可是若是一方負氣離去,最終的結(jié)果除非是一方低頭,否則要如何收場呢?
她搖搖頭,心想著只能明天勸勸太太了。
薄黎川開走了家里的跑車,疾馳在了江城的高速公路上。不知道這一晚上他要收多少罰單,他此時胸腔郁悶的快要爆炸了。
夏芷蕓根本就不懂他的心,不懂他為了兩人能在一起付出了多少。
他究竟頂著多大的壓力,在母親的反對下依舊選擇跟她在一起。
他甚至準(zhǔn)備好了,寧可放棄自己擁有的一切,都要跟她在一起。
可是......
這個女人竟然拿出了離婚協(xié)議書?
她以為他會在意那區(qū)區(qū)幾十萬塊錢么?
上次的設(shè)計大賽是他在公司董事會議上說服那些老古董通過贊助的。
她到底還要讓他怎么做才滿意?
或者說......她心底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是他......
而是顧鈺涵......
薄黎川一個急剎車,車子一百八十度急轉(zhuǎn)彎堪堪停在路邊。
他把自己的頭埋在方向盤里。
被自己突然的醒悟嚇到。
他,自始至終都活在別人的愛情里么?
他沒心思飆車了,只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覺得累。
開著車,買了許多啤酒回到公司辦公室。
他一瓶接著一瓶地喝著,兩人經(jīng)歷的那些過往如同放電影一般在腦子里放映,他不信,那些點點滴滴相處的情誼都是假的。
女人怎么能如此狠心,如此冷血地拋下他們之間的那些回憶......
還是說,她選擇了跟那個男人之間的回憶。
男人從來都十分律己,總覺得只有懦夫才會借酒澆愁。
可是他如今,也心頭郁悶到只能用酒精來解決問題......
而這一切,他不可能讓女人知道......而她不知道的又何止這一點......
......
第二天清晨,當(dāng)卓然按照往常的上班時間拿著當(dāng)日行程安排走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竟然看見薄黎川躺在地板上。
卓然嚇了一大跳,“boss,你沒事吧?”第一反應(yīng)是boss難道是晚上在公司加班突發(fā)急???
當(dāng)他蹲下來查看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男人渾身酒氣,身邊也有多到數(shù)不清的空酒瓶。
卓然按捺住自己內(nèi)心的驚訝,趕緊把薄黎川扶了起來,扶到內(nèi)間休息室的床上。為他脫了鞋子蓋上被子。
又獨自瞞著總裁辦的那些八卦女們,把空酒瓶都搬了出去。
只是,他卻沒能瞞過安雯萱。
平時安雯萱只是偶爾來總裁辦公室匯報工作,可是今天偏偏來了個大早,迎面就撞見了卓然搬酒瓶的這一幕。
“卓助理,你怎么......”安雯萱滿臉驚訝地問道。
卓然內(nèi)心是崩潰的,怎么不偏不倚地就被這個女人撞見了。
“嗯,是之前我喝的酒,因為沒有清理,所以今天趁boss不在,趕緊清理了。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安雯萱滿臉狐疑,“你在......總裁辦公室喝啤酒?”
卓然恨不得捂著這個女人的嘴,只得含糊應(yīng)道,“嗯,你小聲點,別被別人知道了。我這也是違規(guī)操作......”
安雯萱神情有些復(fù)雜,不過表面上好歹相信了,“總裁在嗎?我找他有點事情。”
他有點事,還沒來公司呢。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幫你轉(zhuǎn)達。
安雯萱知道自己沒有卓然和薄黎川的許可,是進不了總裁辦公室的,只得說道,“也沒什么事情,就是工作上有些需要跟boss再次確認的事情。他既然不在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吧?!?br/>
安雯萱終于離開,卓然也松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對boss的情義,在公司里面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她也算是出身名門,可是卻甘愿在薄氏集團供職,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卓然知道事不宜遲,還是趕緊把酒瓶處理掉是正經(jīng)。
等他忙完,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薄黎川已經(jīng)醒了,除了臉稍微有些浮腫之外,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去把我房間里面換下來的衣服送洗了。”男人冷冷地吩咐道,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好的,boss?!弊咳慌R走之前還把辦公室的側(cè)窗都打開了,好散走屋內(nèi)濃烈的酒味。
他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薄黎川,boss看上去好像真的沒什么不對勁,似乎......看上去比平時工作還要用功。
難道是boss跟太太吵架了?
他終于回過神來。
不過他可不敢上前跟boss聊這個話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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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芷蕓在顧鈺涵的幫助下,完成了工作。
可是她卻顯得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昨天晚上她也沒敢怎么哭,害怕今天上班被人看出來。
公司里的這些個女生八卦的可厲害了。
只是她翻來覆去的完全睡不著。
男人徹夜未歸,到底是去哪了?
她終于拿到了他簽名的離婚協(xié)議書,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里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接下來,只是需要自己簽上名字,把錢轉(zhuǎn)給薄黎川,就大功告成了。
自己最初想的不就是這樣嗎......
可是為什么心會這么痛?
為什么她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她一直心煩意亂地胡亂看著網(wǎng)頁。
直到溫天佑也看出不對勁,走到她的身邊,“夏芷蕓你怎么上班看這些東西?”
夏芷蕓被他這么一驚,還以為自己不小心打開了什么黃色網(wǎng)站呢,定睛一看,不過就是新聞網(wǎng)頁罷了。
“你干嘛?”夏芷蕓蹙著眉頭問道。
“嗨,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了。”溫天佑搖搖頭說道。
“沒......沒什么?!毕能剖|掩飾道,“就是晚上沒睡好而已。”
溫天佑壞笑,“沒睡好?難道是總裁不給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