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陣勢!不知丞相想要對誰動家法?”忽然遠(yuǎn)處傳來聲音,驚的在場所有人都顫了顫。特別是慕容毅更為震驚,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樣。
環(huán)兒站在葉傾晟身邊,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是大夫人?!?br/>
抬起頭,只見漸漸走來一位灰色素袍,挽著簡單素雅的發(fā)髻,來到中間。
慕容毅更是激動萬分的抬起顫抖不已的大掌,哆哆嗦嗦的問:“玉娘?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出來了嗎?”
氣的幾房姨娘是動也不是,說也不是!臉色非常難看的盯著丞相的舉動。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三姨娘,恭敬的行禮請安:“大夫人吉祥?!?br/>
見三夫人都行禮了,其他兩房在不愿意,礙于身份地位不得不低頭請安。
無視她們,羅玉娘開口問:“不知何人惹怒了丞相,居然要動用家法?!?br/>
葉傾晟這才仔細(xì)打量眼前的中年女子,雖然已近四十,但是一身清風(fēng)淡雅的氣質(zhì),配上絕美的五官,也是絕色美人一枚!更甚的是看保養(yǎng)的程度,也就三十來歲,比二姨娘們不知好幾倍。不覺好笑,這慕容毅的審美眼光真不咋地。
確認(rèn)眼前的女子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慕容毅一時忍不住訴起念想:“玉娘,你終于肯見我了?你可知這段時日我有多想你??墒怯峙履銓ξ依溲岳湔Z,出來就好出來就好?!焙鋈幌肫鹗裁?,轉(zhuǎn)過頭對著葉傾晟焦急的說:“詩詩,還不快給你娘請安。”
“給娘請安?!辈患辈痪彽男卸Y,葉傾晟第六感告訴自己,眼前的女人對自己絕對沒有母女情,心里更加開始懷疑起來,只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楞了下,大夫人才反應(yīng)過來,雙眸漸漸紅潤,顫抖的問:“你真的是詩詩?我的孩子?”
“玉娘,你看!我把我們的孩子照顧的很好,她真的是我們的女兒?!蹦饺菀悴唤睦锢漕?,還好沒有動家法,看心愛人如此激動,她還是在乎女兒的。
“像,長得真像。”大夫人低聲的說了一句。
沒有逃過葉傾晟尖銳的耳朵,面不改色的問:“娘,這外面雜氣多??爝M(jìn)屋子說話?!?br/>
說著走過去,攙起了大夫人的手,感覺她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下,朝屋里走去。
二姨娘不死心的問:“老爺,就這樣放過小賤——大小姐嗎?她可是要下毒害死我們吶?!北疽詾榭梢越璐藱C(jī)會鏟除這該死的小賤人,沒想到足不出戶的大夫人居然出來了,看來情況不妙啊。
“是啊老爺,妾身到現(xiàn)在身姿都不適,也不知會不會有什么遺留的病癥,若是傳給老爺可就不好了?!彼囊棠锊蛔匀坏膭e過臉色,在對抗大夫人的時候,她們幾房一向都是非常的齊心。
現(xiàn)在的慕容毅哪有閑空管這些閑事?玉娘肯出來并不是見自己,而是為了他們的女兒,倘若今兒個處置葉傾晟,那他不是找死么?臉色一沉,不耐煩的揮手趕人:“去去去,你們不是好好的杵在這么,等死了再說?!?br/>
幾位姨娘非常的不甘心,又奈何沒法子,只好悻悻的離去。
慕容蘭馨別有意味的撇了一眼門口,跟著三姨娘的背影離開。
以前幾房小妾和女兒明著暗里欺負(fù)慕容詩詩,慕容毅一直都是故作不知,因為他也想知道這親生的女兒,在玉娘的心里有沒有一點位置,如今自己要請家法,她就出現(xiàn)了,看來以后還是要對自個女兒多些疼愛才是,不然玉娘會更加恨自己。
“孩子,都是娘親的不是,讓你吃苦了?!绷_玉娘眼眸一紅,淚珠不聽話的落下,看的慕容毅是心里疼痛不已。
“好了,詩詩這不是好好的么,別哭了。傷了身子可不好?!陛p輕的拍拍玉娘的肩膀,慕容毅心疼的勸慰著。
羅玉娘冷笑,諷刺的指責(zé):“這次是我出來了才沒有受傷,以前呢?這十幾年來我的女兒被欺負(fù),你這做爹的在干什么?”
看模樣,就覺得這羅玉娘肯定是珍惜女兒的母親,可是葉傾晟一點都感覺不到母愛,心里冷哼。如果這慕容毅做爹的沒有照顧女兒,那這做娘的又好到那里去?
尷尬的笑了笑,慕容毅不自然的摸摸小胡子,低聲下氣的祈求著:“好了玉娘,都怪我不對,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今晚能不能不要回去了?我有很多的話要和你說?!?br/>
見此,葉傾晟適當(dāng)?shù)膸湍饺菀闱笄榈溃骸澳?,不管怎么樣,他都是我爹!女兒也希望爹和娘能夠恩愛到白頭。你就答應(yīng)了吧?!?br/>
恩愛到白頭?羅玉娘霎那間的恍惚,看著眼前相似的臉,不禁回想到十八年前那夜。
“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不求名分,哪怕只是暖床的婢女也可以,只求你不要敢我走,可以嗎?”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擔(dān)的起?!笨∶廊胩焐癜愕哪凶?,面無表情的將一顆炙熱的心,摔的粉碎粉碎,不留一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