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涼哪里還敢讓晏家姐妹在別墅里呆著,草率的洗漱了一下之后,就拉著兩女離開了別墅。
至于陸香香,周世涼倒不用過分擔憂她,她還有一個只有周世涼才知道的身份,有了這重身份在,周世涼不怕陸香香受欺負,當然,就算沒有那個身份,能欺負陸香香的人也不多。
“周世涼,你老實交代,那個女人是誰?”晏瓊琚一邊駕著車,一邊斜眼瞄向周世涼,質(zhì)問道。
“額,跟你說了,是我姐啊?!敝苁罌鲆魂囶^大。
“姐?你當我傻子呢?她都說要幫你生猴子了呢,還姐?姐你表妹夫啊,而且還一生就要創(chuàng)建一個國家,她是母豬嘛?母豬都沒有她那么會生養(yǎng)吧。”晏瓊琚的嘴宛如加特林掃射,同時攻擊著周世涼和陸香香。
聞言,周世涼的眉頭微微一皺,在他心中,陸香香的地位遠比晏瓊琚高得多,這瘋女人說話也沒個把門的,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啊。
不過周世涼終究還是比較“憐香惜玉”,并沒有對晏瓊琚發(fā)怒,只是晏瓊琚透過后視鏡看到了周世涼的臉色不怎么好看,也就不敢在問什么了。
“二姐,你怎么了?”坐在副駕駛位的晏子涵輕聲問道。
“沒怎么,來大姨媽了!”晏瓊琚氣憤的回答,她自然不會說是因為看到周世涼和陸香香在一起的時候,心里不怎么爽快。
周世涼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去問晏瓊琚要帶自己去哪里。
“周……周世涼?!标套雍妶雒娴臍夥章燥@尷尬,深吸一口氣想要活躍一下氣氛,“我爸爸讓你去讀高中?!?br/>
“哦?!敝苁罌霾幌滩坏膽艘宦?,宴滄瀾早就跟自己提起過,讀書是其次,而主要任務是保護晏子涵。
想到這一點,周世涼的視線不由的在晏子涵身上多停留了幾分,晏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如果自己記得不錯的話,晏家只有一個獨女,但是現(xiàn)在看來,晏家好像有三個公主啊。
小妹晏子涵,跟自己小時候遇到的時候,改變很大。
二女晏瓊琚,怎么形容呢,瘋女人吧,而且還是異常剽悍的瘋女人。
至于還未路面的大姐,周世涼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不過他也不會閑的蛋疼去跟兩女說。
晏家,在下一盤大棋啊。
“你如果不愿意的話,我可以跟我爸爸商量一下?!标套雍烈髁税肷?,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定似的,張嘴正想繼續(xù)往下說。
只是就在這時,晏瓊琚猛地一個急剎車,差點讓周世涼一腦門磕在正回著頭的晏子涵臉上。
“臥槽,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敝苁罌霾粷M的嚷嚷道。
而晏子涵則是趕忙轉(zhuǎn)過頭,臉上有些發(fā)燙,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異性。
“到了,不停車難道開溝里去啊。”晏瓊琚顯然也是怒氣未平,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吃了槍子兒似的。
一聽到達目的地了,周世涼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周圍路過莘莘學子,沒錯,這里是市第一高中的大門口。
沒等周世涼過多感受所謂的“學園氣息”,晏瓊琚就像是趕瘟神似的說道:“快給老娘下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偷偷放了兩個屁,臭死了,老娘要去洗車了,你自己進去報名吧?!?br/>
靠,你特娘的才放屁呢!
周世涼心中暗罵,自己放沒放屁自然是很清楚的,這晏瓊琚明顯就是要污蔑自己,順便損害一下少爺我的光輝形象。
因為晏瓊琚不是學生,她將周世涼和晏子涵放下之后,就直接駕著車離開了,那速度快的跟趕著去投胎似的,沖著周世涼的正臉放出一連串的尾氣之后,就揚長而去了。
“噗?!币慌缘年套雍滩蛔⌒Τ雎晛?,看著周世涼的眼神有些好奇,他還是昨天那個賣油菜花的痞zi嘛?怎么感覺他在自己二姐面前,慫的一塌糊涂呢?
想到昨天那件事,晏子涵就看到了一道不怎么想看到的身影,正是昨天被周世涼狠狠坑了一百塊錢的王浩然,當然,只是一百塊錢的話,他王浩然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
所以,今天王浩然的目標并不是自己的女神晏子涵,而是昨天讓自己在女神面前抬不起頭的周世涼。
“王浩然,你要干什么?”晏子涵看到王浩然氣勢洶洶而來,身后還跟著三四個社會上的混混,當下臉色就冷了起來。
“子涵,這是我們男人的事,你讓開一點,一會要是誤傷到你就不好了?!蓖鹾迫黄届o而冷酷地說道,只是他一張嘴就缺了兩顆門牙,怎么看都顯得非?;?,問題還是,這貨說話漏風,怎么聽怎么別扭。
“王浩然,老師說過不能打架的。”晏子涵雖然很想笑,但是她也知道現(xiàn)在不適合。
“子涵,你這是擔心我么?”王浩然的臉色一喜,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放心,我不打架的,這小子還不值得我王大少爺親自動手,可能那哥們不小心惹了不該惹的人,社會上的一些人要找他,我只是負責帶路而已?!?br/>
任憑王浩然說的冠冕堂皇,晏子涵可不是傻子,他身后的那三個非主流小混混明顯就是王浩然帶來的,張嘴還想勸誡一下,只是沒等晏子涵開口,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側(cè)吹來一陣清風。
這陣風自然是周世涼引起的,他的速度很快,絲毫不比剛才晏瓊琚那輛車慢,一閃身,一個側(cè)踢,來回一秒都不到,可憐的王大少就化作一條拋物線飛了出去。
幾乎是瞬秒。
王浩然帶來的那三個小混混之前還一臉的囂張,但是看到周世涼的雷霆手段之后,三人不約而同的偷偷退了一步,臉上也再無任何狂妄之色,反倒像是看到了人形猛獸一般。
其中一個小混混被嚇得坐在了地上,感覺自己的褲襠很濕潤,然后鼻孔中就聞到了一股sao味。
另外兩個其實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他們沒有嚇尿,但是都腿軟了,想跑使不出力,想求饒又感覺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