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夜…夜…夜夫人好!”我躬…躬…躬身行了個禮,對外國友人可不能含糊!
“什么夜夫人啊?武夫人!我姓武!”武老爺強調(diào)道。
夜夫人一笑,“也挺好!挺貼切的!”說話聲音很是溫柔。
“爹爹,我要騎大馬~~~”夜夫人背著的大傻小子說話了。這會兒仔細看看這小子,長的倒是不錯,大眼濃眉,棱角分明的,當然,他媽模子就不難,可就是滿臉透著一股,真傻真天真的勁兒!
聽見兒子說要騎大馬,武老爺為難了,這騎大馬就是將小孩架在脖子上,然后馱著小孩玩??稍倏催@傻小子,八尺的漢子!這怎么馱?武老爺哄到:“爭兒??!爹老了,讓你三柱哥馱你玩吧!”然后目光轉(zhuǎn)向三柱,“三柱!馱爭兒轉(zhuǎn)轉(zhuǎn)樹,看看草?!薄罢O!”三柱應道,然后走到夜夫人身邊,蹲下來,說,“師娘,讓爭哥上來吧!”“辛苦柱了!”夜夫人說道。然后這傻小子就由夜夫人換到了三柱身上,三柱一起身,馱起了傻小子。就見這兩個老爺們羅在一起,得有一丈半來高,跟演雜技的似的!
“噢~~噢,三柱哥帶我玩!”武爭伸著手歡呼著。誒呀,我一看,呵,都快能摸到房檐的瓦了!這三柱也真有把子力氣,馱著個比自己都高些的人跟玩似的,還顛了顛武爭,不紅臉不掉汗的,憨著說:“爭哥,走溜!”嘟嘟嘟的馱著跑了起來!這時我突然醒悟,原來這漢子是專門找來馱著傻小子玩的!
見這兩人在院中玩的挺好,夜夫人安心了,走了過來,又仔細看了看我,然后,笑了,
“你就是文樂說的斷袖,袖妹子吧?”
Bang的我倒地上了,然后爬起來說:“夫人??!別聽那小屁樂瞎說,我真不是斷袖,我這是有了點小毛病,戴了這粉紅sè手絹,您一定要給我辟謠啊!”
“哦……”然后莫名其妙的又笑了!唉!我只能說謠言止于智者,但大多數(shù)人都不是智者!
夜夫人又走到了艾嫂和羽纖身邊,這倆趕緊說,“夫人見禮了!”“嗯,見禮了!”打量著兩位佳人,“這位是艾夫人,這位是羽纖姑娘吧?”“是!”兩人回答道。接著夜夫人感嘆道,“這嫂子和小姑子長的都這般俊俏!”“夫人見笑了!”“其實夫人長的也很好??!”夜夫人高興地笑了(和剛才完全不同!),然后說道:“來,都到廳堂坐吧!我這在rì頭下久了就會熱?!蔽倚南胩A?,你黑嗎!
眾人到了廳堂,分賓主落座。這時羽纖說,“您就是文樂昨晚說的那個朋友吧?”夜夫人一聽,喜道:“是呀,昨晚我聽文樂說你能洗去這墨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呢?。ㄕO呀,你這個黑,蹄生那跟你比就是小黑見大黑了?。?,但想昨天太晚了,就沒去,今兒早上我想是自己親自送飯去的,可跟這老頭說了,這老頭不讓我去,說不用急?!痹倏纯次淅蠣敚袂橛行╅W躲,說道,“這不是也見到了嗎!再說,白了有什么好的!“
武夫人聽這話,一笑,說:“哼!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怕我白了,你就更顯老了!”
“我…”一看就是被說中了??纯催@武老爺,再看看這這夜夫人,少說也得差個十來歲。于是我便問,
“夜夫人,芳齡幾何呀?”
“噗!”夜夫人又笑了,“什么芳齡呀,又不是小姑娘,別看我不顯老,其實我就比他小幾歲。”
“啊~?”艾嫂、羽纖、我,都不免驚嘆了起來,“怎么可能”難道這層保護黑還有抗衰老的作用?
夜夫人接著說道:“呵,就知道你們會這樣,其實,我們家人都不顯老?!迸?,原來是傳的。怪不得武老爺不愿意夜夫人變白,這要是白了立馬就由夫人變成小妾了!
“羽纖姑娘,我這身黑真的能去掉嗎?”夜夫人問到。
“能,只是費時要長一些?!庇鹄w說完偷偷地看了眼武老爺,又回頭看向夜夫人,說,“我能冒昧地問一句,您這是怎么弄的嗎?”
夜夫人開口剛要說,武老爺便插嘴說道:“行了,能白了就行,我今兒帶羽纖姑娘來,是看爭兒的病的,你們有事一會兒再聊?!比缓竽貙χ粋€紅臉徒弟說。“去,把他們倆叫進來?!庇谑羌t臉徒弟跑了出去,不一會,三柱馱著武爭便進來了。
“三柱,把爭兒放下來吧!”武老爺說到。
“嗯!”這憨漢子便低身將武爭放了下來。
“爭兒,到那個姐姐那去,那個姐姐會瞧?。 蔽淅蠣斨钢鹄w說。羽纖有些為難,這武爭可比她大出許多。武爭看向羽纖,張開笑臉,高高興興的有些小跑意思的過去了。
“姐姐!姐姐給我看病吧!”我去!聲音還有些發(fā)嗲?。?!
“誒…誒!”羽纖一時不適應,這么一老爺們,發(fā)著嗲,撒著嬌管自己叫姐姐。但畢竟自己是大夫,看病還是主要的,再來,她的適應能力又比較強!尤其有人叫她姐姐的時候!于是,羽纖便發(fā)揮姐姐的風范,指著身旁的椅子說對武爭說:“乖!坐下,把手伸出來!”
武爭乖乖地照做著,羽纖便認真的幫他把起脈來,“張嘴,啊~”“啊~”,之后羽纖又仔細看了看武爭的眼睛。然后嘆聲說道:“老爺,夫人,這病…我治不了!”
“怎么?”夜夫人問到。羽纖緩緩說道,
“令郎,脈象正常,身無病癥,眼睛有光,神志清醒,都如常人無二。只是這心智如六七歲孩童般(多說了,頂多三歲?。?,我還是頭一次看見,無從用藥?!?br/>
武老爺聽了這話,急著說道:“可是你不是治好了那位蹄生劍客嗎?”
“我確是治好了蹄生的風寒、肚痛等一系列癥狀啊!”
“風寒?肚痛?只有這些?”武老爺稍稍有些不淡定的問。
“對!”
“可是…他們身上有著相同的印記??!”武老爺橫摸著個眼說。
“什么印記?”羽纖問到。
“你看一看爭兒的后腦勺!”
于是羽纖讓武爭轉(zhuǎn)過頭來,拔了開擋住后腦勺的頭發(fā),當傻小子后腦勺露出來的時候,羽纖、艾嫂、我都“誒呀!”了一聲。這后腦勺上果然有一個印記,而且是一個,與蹄生腦門上的很相似的,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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