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如果簽了,你可能會碰到熟人了,我們公司里的鹿苑邑是你們之前組合隊長的親哥哥,”邊走邊說,他還若有所思,“看起來好像還對你們懷有敵意啊……”
鹿苑邑?
許雅西身體微微一怔,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了?”林清澗注意到了她的神情,許雅西看著他,面無表情回道,“沒有。”
說完沒有后,可是腦子卻總是想起之前那些不愉快的東西。
七年前女子組合解散,大多是那件事。
血……罵聲……尸體……
她逼著自己別去想……
林清澗停住了,“你臉色很蒼白?!彼屑毧粗?。
娛樂公司聚集的大樓樓下已經(jīng)是到了。
“你要簽我們公司還是BNM?”林清澗發(fā)問。
可是許雅西還是回想起那件事。
一個組合六個人,兩個人死得那么慘……然后是推上娛樂話題風(fēng)口……然后解散……
兇手……
“發(fā)什么愣?”林清澗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