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啊,您去哪了?老頭子找你找的都快瘋了?!?br/>
楚彥黎剛一踏進王府,福叔就捧著一身衣服迎了上來。
“去找未來王府的女主人了?!?br/>
楚彥黎伸手接過衣服,邊走邊說道,完全就沒注意福叔和剛剛走過來的清泉驚喜的表情。
“是誰啊,是不是絕小姐,是不是啊,王爺你說話啊!”
福叔挺著個大肚子,晃晃悠悠的跟在楚彥黎后面,臉上寫滿了不屬于他這個年齡該有的八卦。
“自己想?!?br/>
嘭的一下把門帶上,隔絕了福叔充滿探究的小眼神。
“清泉,清泉,今天王爺是不是去絕府了?是不是跟絕小姐定下來了,我得去庫房里找點東西,女孩子都喜歡什么啊,宛夫人也不在京都,這婚事的商議跟誰來說啊,還有,我要不去請輔以太太來做個媒,據(jù)說輔以太太說下來的婚事都是能夠圓滿的?!?br/>
福叔扯著清泉的衣角,開心的像個老小孩,比他自己找到媳婦了還高興。
“福叔,福叔,停停停,我怎么知道,這事你要去問王爺啊,我又沒有跟著他?!?br/>
清泉偷偷瞄了一眼已經(jīng)開開門倚在門邊的楚彥黎,悄咪咪的咽了口口水,福叔,真不是我不跟你說,一是我也不知道,二是王爺就在后面呢……這不是我不提醒你哈。
“備車。”
楚彥黎其實并不算是很生氣,他就是覺得這么多年,福叔一直守在他身邊,也沒找個老伴養(yǎng)老送終什么的,是不是有點不太過意的去改天要不,給他找?guī)讉€人相中一下吧。
福叔瞅了瞅楚彥黎的臉色,也不知道是真生氣了還是裝的,不過該辦的事他也都辦好了,任重而道遠的拍了拍清泉的肩膀,暗自使了個眼色。
“小姐,你要去大堂嗎?相爺剛剛來叫了好幾次?!?br/>
玉琴替絕傾顏整理了一下裙邊的褶皺,又在首飾盒中挑了一枚梔子花簪和手鐲給絕傾顏帶好。
“不用了,直接在大門口坐車就行了,他們不會等著我的?!?br/>
看著鏡中的自己,絕傾顏比較滿意的點點頭,還是玉琴的眼光比較符合她,雖然月白色去參加宴會來說會比較素凈,但配上這些個首飾,到有種人間仙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妹妹可是起晚了?讓大家一通好等啊?!?br/>
絕非離不在,已經(jīng)許給了胡萊,就不能出席這次的和親宴了,聽說昨日還發(fā)了好大的一頓脾氣呢。這邊說話的,是絕非雅,岳姨娘必定是吩咐過她了,讓她多多注意這次的好男兒,不能許給那些小門小戶,岳姨娘和絕守禮都有些不同的小算盤。
“姐姐說笑了,昨日那邊也不知道是誰,搞得我頭疼的不行,姐姐可也聽到了?”
自然是不會說出真是情況,絕非離不是鬧事嗎?那正好借她來擋個刀好了。
絕非雅被噎了一下,也沒再多語,絕非離昨日吵得確實是太狠了,今早她起來的時候,也是好的一圈黑眼圈呢。
“行了行了,都瞎貧什么,上車?!?br/>
絕守禮從車里探出個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絕傾顏。
瞪我有什么用。絕傾顏聳聳肩,沒好氣的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