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下早朝的時候,黎知跟著樓昭進了御書房。
“陛下,當真要與燕國三皇子結(jié)盟?”
黎知思慮了幾遍,覺得燕國四皇子的優(yōu)勢更大。
“愛卿意見如何?”
“臣以為燕四皇子適宜?!?br/>
“燕四的確大方,和他合作我們可以拿到比較多的好處,但是朕不想和愚昧之人合作,他若是騙了朕,虛偽奸詐之人,更不值得朕去合作?!?br/>
“可是燕三皇子無異于空頭許諾,若是…沒有回報如何?”
“怎么會,還沒有人能從朕的手里搶走東西?!?br/>
樓昭勾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帝王的霸氣顯露無遺。
黎知略帶深意的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他真是越來越對自家王上好奇了。
“還有事么?”
“并無,臣告退?!?br/>
“嗯?!?br/>
這奇怪的世界,是他心態(tài)不正確,所以才覺得左相看他的眼神不對么?
當夜晚樓昭一個待在浴池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半跪了下來。
浴池之危機四伏,什么瞎幾把玩意兒,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愉快的清凈的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洗個澡了?
這次來的不是什么正牌攻炮灰攻反派,而是一個純正的路人甲,樓昭的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
“陛下,屬下失職?!?br/>
“你也知道你失職了,皇宮屏障如同虛設(shè),要你們何用?”
“昨日派來保護在陛下身邊的暗衛(wèi)在陛下早朝的時候并未出現(xiàn),屬下派人去尋,發(fā)現(xiàn)他們被暗殺在隱蔽處,屬下甘心領(lǐng)罰?!?br/>
“你是暗衛(wèi)里最厲害的一個?”
“是reads();?!?br/>
“你叫什么?!?br/>
“一號?!?br/>
只有最強的人,才配得到一號的名字。
“罰你也無用,好好保護朕,務(wù)必把所有人攔在朕的屋頂以外?!?br/>
“是?!?br/>
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還真當朕是病貓?
果然在洗澡的時候,有人夜襲了。
來的是遵守承諾的七殺,他說了今天來看他,便又來了。
一號看到七殺出現(xiàn)的時候,戒備提到了最高。
都是擅長于暗殺和隱蔽的人,七殺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在暗處的一號,話不多說,兩個人便纏斗起來。
這次樓昭澡洗的前所未有的快,穿好了衣服就看到又有人跪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一號與闖入者纏斗了起來。”
“誰?”
“一身黑衣,帶面具,動作招式像殺手?!?br/>
哦豁,七殺小呆萌來了。
“實力?”
“不相上下?!?br/>
根據(jù)七殺的性格,如果打架不到死人的地步,是不會收手的,樓昭可不想損失這么一個厲害的保護他的暗衛(wèi),畢竟是能與主角一戰(zhàn)的路人甲啊,總是得好好呵護一下不是。
為了保護自己的暗衛(wèi),樓昭果斷出來喊停了。
一號并不是七殺,不戀戰(zhàn),不圖殺,擺脫了七殺的纏斗回到了樓昭的身后。
“我來看你了?!?br/>
七殺仍然帶著銀色面具,一雙黑色的眼眸還帶著蓬發(fā)的戰(zhàn)意,目光灼灼的樓昭身后的一號。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走之前我能和他打一架么?”
七殺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后指著七殺,提出了一個要求。
“不能?!?br/>
“為什么?”
“因為朕不樂意?!?br/>
“為什么?”
七殺又問了一遍,為什么不讓他和那個人打架,他又不是要和他打架。
“沒有為什么?!?br/>
“到底為什么?”
大哥,你是十萬個為什么么?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什么,沒有為什么!天然呆和天然黑果然都是大殺器。
火光照亮了夜,禁軍終于腦子都靈光了一會,智商在線了,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禁軍統(tǒng)領(lǐng)老開心了,今天終于能夠聽到動靜,還好他早就準備好了,弓箭手迅速的就位,箭尖指著七殺。
就算七殺再怎么厲害,也無法從這里面逃離reads();。
“我知道為什么了?!?br/>
七殺宛若子夜黑沉的眼眸閃過一道光亮,飛身離開。
樓昭是沒看出什么光亮,他就覺得七殺貌似開心了一下,然后就走人了。
大哥,你到底知道什么為什么了?
天然呆殺手的邏輯思維果然那么超凡脫俗的令人難以理解。
這…就完事了?
姿勢都擺好了,就不射了?
禁軍統(tǒng)領(lǐng)和弓箭手們一起茫然。
樓昭轉(zhuǎn)身離開,一號和其他暗衛(wèi)也迅速隱沒在黑暗中,禁軍統(tǒng)領(lǐng)宣布散了,回去吧回去吧。
樓昭今天打算一個人清凈的睡一會兒,讓一號看著,也沒喚玉燃,自己蓋著被子睡覺覺。
說起來來這里這么久,沒有反派陪在身邊的日子寥寥無幾。
宋長溪在猜測樓昭昨日到底做了什么夢,若是他夢到他與玉燃歡*好,怎么會在第二夜不喚玉燃。
事情已經(jīng)脫離了掌控,樓昭的很多行為都讓他不知其背后深意。
為何寵幸玉燃卻又不碰,棋子亦或是幌子,虛情假意。
他奇怪的體質(zhì),還有腦海里詭異的聲音。
背地里到底有多少人在覬覦,還有那個令人垂涎不已的愿望。
目前他知道的只有兩個,魔教教主晏積雨和第一殺手七殺,身份都不一般,所以按照這樣推測,其他人的身份必定顯貴。
宋長溪感覺到有些棘手,樓昭真是太能招人了,原本只屬于他的寶藏如今卻被人宣之與眾,還添上了無所不能的色彩。
宋長溪記得,樓昭還欠竹喻一個許諾。
竹喻出現(xiàn)的時候,一號就站了出來。
“告訴陛下,竹喻來見。”
竹喻沒準備和一號打架,一號打不過他,也不過是動動手的功夫,但是他總不想這么抹了樓昭的面子。
反派大人又來了,意料之中,一號擋不住他。
“讓他進來,你退下,不必守著了。”
“是。”
“陛下身邊戒備了很多,只可惜,還是擋不住什么人。”
“哦?”
樓昭坐在床上蓋著被子,同站在床前的竹喻對視。
“陛下的暗衛(wèi)中,頂級的寥寥無幾,不如為夫派些人來保護你?”
竹喻與樓昭貼的極近,說話時,幾乎要親吻在樓昭的面龐上。
樓昭轉(zhuǎn)頭抬手撫上了竹喻略冰涼的臉龐,在竹喻的唇間落下一吻。
“朕不信你?!?br/>
樓昭自然無比相信,可是作為帝王的樓昭,不能信,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