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稍微平息了一下心情之后就匆匆往會所趕,他想盡快把楊行長的事情給了結,免得夜長夢多。
見柳如風來了,楊五郎非常激動,他可是一直都守在小紅的身邊,非常期待柳如風盡快幫忙治療。
“你想到了治療小紅的辦法?”楊五郎很期待柳如風能帶給他希望。
“嗯,不過我給她治療的時候必須得安靜,不能有任何外界的干擾,否則就會前功盡棄。”柳如風想好了要用神套系統(tǒng)來治療嗜血癥,不過他覺得情況肯定和上次治療吳夫人一樣尷尬。
“放心,這里不會有外人干擾,我讓人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便是。”楊五郎以為自己可以留下來,所以一直都沒有打算離開房間,或者說是他有所顧慮。
“你也得回避一下,等我療完后再叫你?!绷顼L擔心待會治療的時候會出現不和諧的現象而被眼前的楊五郎攪合,到時候不僅救治不了小紅,反倒是會把自己給害了。
聽了柳如風的話后,楊五郎很不甘心地走出了醫(yī)療室。
小紅的臉上還綁著繃帶,雖然看不到她的樣子,但她之前那丑陋的容顏一直都印刻在柳如風的腦海中。
伸出手慢慢搭在小紅溫潤如玉的手背上,閉上雙眼,慢慢放松緊張的心情。
很快柳如風就進入了狀態(tài),半夢半醒之間的他聽到了滴答聲,神套系統(tǒng)很順利的被激活。
禁地模式,合體療法!
這次柳如風聽得真真切切,合體療法的真諦自然是男女交、合,當然,這種交】合只是精神上的合體,本非是肉體相撞的激情。
盡管不是實質性的結合,可柳如風始終都有些難為情,想要放棄這種不道德的治療方式已經由不得他選擇。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美麗的沙灘,海浪急促的拍打著海岸,不遠處站著一位妙齡少女,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向他走來。
一步步,一件件,一坨坨……
柳如風被眼前的一幕給深深震撼了,他渾身熱血膨脹,游動在身體里的激情仿佛隨時都要迸射而出。
野戰(zhàn)?柳如風覺得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他記得上次治療吳夫人的時候是洞房花燭。而眼前出現的美女卻和自己站在海灘邊上,美麗的女子冰清玉潔,渾身都散發(fā)的女人香隨風吹來,令他渾身舒暢萬分。
沒有什么比眼前的一幕更真實,能看見的都看見,不該看見的也都看見。柳如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發(fā)覺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早就不翼而飛,連撐起帳篷的材料都沒有,唯獨剩下的是密林深處拔地而起的……。
天??!老子這是在做什么?
柳如風心里各種滋味涌出來,仿佛自己一會在天堂,一會又深深墜入了地獄。
美女一步步走來,一坨坨伴隨著她的步履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
柳如風想要回避卻發(fā)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就動彈不得,反而不由自主做出了迎合之勢,仿佛是在期待心中的女神快點投入自己火熱的懷抱。
他此刻一般是清醒的,一半卻是沉浸在美妙的夢境之中,各種思緒都在猛烈地沖撞著他堅守的道德底線。
一個實實在在的滿懷讓柳如風渾身一顫,這感覺太真實了,海風吹冷的身體被這一赤果果的擁抱給暖熱了,而且是迅速升溫,好像下一刻二人就要徹底的燃燒。
美女親昵地叫火熱的小嘴貼在了他的唇上,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心靈激蕩。
現在說什么也晚了,唯獨只能享受這突如其來的軟玉溫香,享受這難得的精神上的結合。
沒有情愛,沒有任何的情愫,只要激情和欲、望,還有無盡的占有和原始的瘋狂。
此時此刻,隔壁的包廂里正坐在楊五郎和他的胖秘書。
“楊總,這小子在玩什么把戲,跳大神嗎?”胖子秘書一直聚精會神地盯著視頻里的柳如風看,他發(fā)現坐在小紅床邊的柳如風一直在顫抖,好像是古代神棍正在跳大神,于是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楊五郎臉色黯然,眉頭緊鎖,雙拳攢得緊緊的。他無法忍受一個男子抓住自己女人的手,更無法忍受的是這個男子的褲子居然頂起了小帳篷,這無疑是對他心愛女人的褻瀆。可他卻又不得不忍受,一切的不甘與痛楚只能強壓心底。
“這不對勁??!摸摸手就能治病嗎?敢情這小子是在欺騙咱們。啊!楊總,你看那小子的褲子怎么就頂起來了?該不會他想要對……”
啪嗒!胖子秘書的話沒說完就挨了楊五郎一記耳光,這一巴掌把胖子打得七葷八素。
“滾出去!”楊總起身對胖子下了逐客令,同時他也有想要立馬去阻止柳如風的念頭,可終究還是沒能把目光從視頻上移開,他害怕自己一旦把目光移開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他想只要他盯著視頻就應該不會有什么情況。
胖子捂住臉不甘地走了。
楊五郎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視頻,心里在暗罵著:“回頭我要把你小子碎尸萬段!”
誰也無法忍受別的男人捂住自己女人的手撐起了小帳篷,這種感覺不亞于殺父之仇。
倒下了!柳如風終于在一場激吻中倒在了軟綿綿的沙灘上。
不管是身上還是身下都是軟和的,如同周身被棉花給包裹了起來,渾身火熱難耐,身體內的激情隨時都在尋找著突破口。
呢喃聲時刻都在腦海中回蕩著,柳如風忍受不了這種火熱的感覺,身體像是要爆裂,他想大聲嘶吼,可嘴巴卻牢牢控制在美女的唇舌上,一刻都不能分開。
酥麻的感覺從下至上傳遍整個身體,大地在微微顫抖,巨大的海浪聲漸漸消失,呢喃聲越發(fā)的增大。
潤玉一般的雙手時時刻刻都在找尋著屬于他們的位置,熊背虎腰蓄力待發(fā),卻又如同找不到著力點。
“老五,你這是在干什么?”隔壁包廂突然有人闖入。
楊五郎顧不了來者,眼睛不曾移開過視頻,只是咬牙切齒地回問了一句:“你來這里干什么?”
這時候除了楊家的人之外沒人敢冒然闖進來找罵,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一心想要阻止楊五郎放款給吳氏集團的楊成。
“老五,你能不能別瞎折騰了?你看看那小子像是能治病的醫(yī)生嗎?”楊成也看到了視頻上正在發(fā)生的一切,只是看不明白柳如風為什么拉著小紅的手發(fā)呆。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玩什么把戲?”
楊成見楊五郎不理不睬,便轉身要去隔壁找柳如風的麻煩。
楊五郎忙搶先一步拽住了楊成的衣服:“你想干什么?”楊五郎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記得柳如風先前囑托過不許任何人打擾,不然可能會前功盡棄,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冒險把小紅置于危險的境地。就算柳如風是個欺騙人的神棍也得暫時忍著,回頭再收拾也不遲。
“老五,你聽三個一句勸,這小子是在欺騙你,難道你還打算被他蒙在鼓里嗎?”楊成來之前也都了解清楚情況,知道柳如風和楊五郎之間的交易,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能坐視不理,必須得出來阻止。
“我的私事由不得別人插手,你最好別給我添亂。”楊五郎一把將楊成推倒在沙發(fā)上,他的雙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變得血紅,隨時都可能失去理智而變成一頭發(fā)狂的公牛,若是這時候有人忤逆他的意思必然會受到他強烈的攻擊。
“好,那我就陪著你見證結果,看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樣來?”楊成只好安心坐下來,他心里清楚柳如風只不過是一個外科醫(yī)師,根本就沒有那種治療內科疾病的本事。況且眼下這個柳如風坐在哪里也什么都沒做,純粹是裝神弄鬼,到時候沒有結果必然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柳如風此刻已經完全被激情給占駐了心靈,他現在就如同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正在一片無垠的沙漠上尋找著森林和那世間最潮濕的地帶,若是找不到就一定會饑渴而亡。
眼前也同樣有一位迷失自我的潔白羔羊,也在瘋狂地找尋著什么,只是她的瘋狂時刻都在撩撥著柳如風這只羔羊的心,讓他一刻都不能停止奔騰的腳步。
努力,再努力,奔騰,再奔騰。終于,這頭迷途的羔羊停止了腳步,眼前那片密林深深吸引著他,仿佛他已經聽到了世間上最潮濕地帶流水的潺潺聲。
那頭和他一樣的迷途羔羊也同一時間找到了目標,她在等待著一聲號令便可以得到那令她向往的一切。
“哈哈,真愚昧!”楊成看著視頻里的場面,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給我閉嘴!”楊五郎大吼了一聲,他現在無比的憤怒,因為他發(fā)現柳如風的小帳篷越頂越高,仿佛隨時都可能破帳而出,躺在床上的小紅隨時都會遭遇到危險。他此刻很糾結,仿佛聽見小紅再呼喚著他去救命,可他卻始終不敢把目光移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