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君盯著手機,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趕緊回公司,出大事了!”
天王選擇在這個時間去江氏集團,那目的不言而喻,很顯然是為了江蕭蕭的事!
老太君緊張的渾身發(fā)顫,要是天王因為這件事,怪罪整個江家,那江家就徹底完了!
現(xiàn)在天王才是江家唯一的仰仗!
會議室中。
氣氛沉抑到了極點。
安靜的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所有江家高層沉默的低頭。
一個個都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
他們知道,楚風的到來,勢必將掀起一場風暴!
“都不說,好,那我說。”
楚風抬起眸子,掃過所有人,淡淡地說道:“江蕭蕭執(zhí)掌江氏集團,你們誰有意見?”
現(xiàn)場鴉雀無聲。
眾人還是低著腦袋。m.ζíNgYúΤxT.иεΤ
“我這個人向來喜歡以理服人,若是有意見,大可以提出來。”楚風向后靠去,手指輕輕叩桌面,淡淡地說道。
以理服人。
眾人聽到這四個字,頭低得更深了。
前不久,江家長孫江夢龍以及江云天的事,他們可是至今歷歷在目。
誰都知道,這個楚風究竟有多可怕!
先前那個氣哭江蕭蕭的高層臉色難看的說道:“楚先生,我們畢竟是她的前輩,教育她兩句,也沒什么錯吧。”
“她需要你的教育嗎?”楚風輕蔑道。
“她不過才畢業(yè)不到兩年時間,直接做管理層,這符合要求嗎,你也太霸道了?!边@名高層咬牙說道。
“她能不能做好這些,是她的事,哪怕最后江氏破產(chǎn),我依然可以兜底,既然賭約達成,那就理應按照約定,而不是你們自持資歷,肆意妄為。”
楚風聲音冰冷,充滿威壓。
“一個小小江氏,難不成,尾巴都翹上了天?”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眾人不寒而栗。
他們心里很清楚,楚風沒有在開玩笑,江氏集團的幾十億市值,在他們眼里算得上云州頂尖那一批的存在,但在天王眼中,確實弱小如塵埃!
“照你這么說,干脆你直接把江氏集團送給她算了?!贝蟾贡惚愕母邔悠擦似沧?,陰陽怪氣的小聲嘀咕。
旁邊,納蘭明珠語氣清冷的念道:“江正林,江家嫡系,在江氏集團工作超過二十年,曾因為酒后亂性,欺負女員工,被降職。后來被調(diào)往江氏集團采購部門,這里還有你任職期間的貪污證據(jù),以及五年間賬面損失一千萬的記錄?!?br/>
“還需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轟!
這名高層瞬間嚇的坐在地上。
“這些,你們怎么會知道?!”
“呵?!背L不屑冷笑,環(huán)視眾人:“你們所有人的資料早就擺在我的桌上了,你們這些年做過的任何事都一清二楚?!?br/>
說著,楚風站起身,淡淡道:“今天的事情,如果再發(fā)生,下次,我不建議讓你們?nèi)坷蔚鬃!?br/>
眾人瞬間毛骨悚然,冷汗如雨!
只言片語中,藏著烈烈殺機!
楚天王的壓迫感太強了!
他們哪還敢再給江蕭蕭臉色看!
剛走出會議室,就見老太君拄著拐棍匆匆而來。
“楚先生,都是老身的錯,求你寬恕江家啊!”
楚風徑直穿過老太君,淡漠地丟下一句話:“若非江嵐,你們江家早已被我除滅!現(xiàn)在,我最后的一絲仁慈,已經(jīng)沒了。
“你們,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