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落要被陸云瑤嚇?biāo)懒?,她們這等沒武功在身的弱女子,哪里接得住她。
見陸云瑤跌倒,三雙手都去扶,不過沒有墨長決的動作快。
他把陸云瑤攬進(jìn)懷里,懷中女子吐氣中全是酒氣,半闔著眼睛,板著墨長決的肩膀,嘴里也不知道說這些什么,含糊不清。
墨長決皺眉,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青鸞抬頭數(shù)星星,凌薇低頭看螞蟻,棋落只能微笑著回答,“沒喝幾杯的,是云瑤酒量太小了?!?br/>
“知道她酒量小,就該讓她少喝些?!?br/>
墨長決說了這句,棋落便閉上了嘴。
親眼看著他抱著陸云瑤離開,棋落眼中多了幾分性質(zhì)的,興沖沖將兩人拉過來,搓手道:“世子不會生氣了吧?”
青鸞不能理解,“世子都生氣了,你還高興什么,受害的是云瑤啊?!?br/>
“嗨呀,你懂什么?”棋落不去跟青鸞多說,轉(zhuǎn)向凌薇,給了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世子不會趁云瑤醉酒,嗯哼嗯哼嗯哼吧?”
青鸞聽得一頭霧水,什么什么跟什么?
凌薇是過來人,卻聽明白了棋落的意思,擺手道:“不會的,云瑤跟世子,根本沒什么?!?br/>
“???不可能吧?”棋落狐疑道,“世子看她的眼神,絕對不單純?!?br/>
“是啊,可世子就是能忍得住,誰知道為什么呢?”
凌薇湊在棋落耳邊,與她說了今日陸云瑤和她說話時候的事兒,棋落聽了簡直不敢相信,嘖嘖兩聲。
“云瑤那樣的美人,世子還能無動于衷,莫不是柳下惠吧?”
兩人笑了一陣,青鸞迷茫的厲害,根本沒聽明白到底在說什么。
裕華院
墨長決抱著陸云瑤走進(jìn)院子里,沒進(jìn)她的房間,直接向自己房間走去,將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陸云瑤臉頰酡紅一片,眼睛中還帶著迷離之意,在床榻上扭來扭曲不消停,“我要喝水……”
墨長決正將床帳解下來,聞言沒好氣瞪了她一眼,“等著?!?br/>
終究還是任勞任怨,親自去倒了水,又喂著陸云瑤喝下。
喝了水,她才消停許多,小嘴砸吧了下,閉著眼昏睡過去了。
“云瑤,云瑤?”
墨長決坐在床邊,輕輕呼喚幾聲,沒得到回應(yīng),臉上的笑緩緩消失。
他懷疑地想起,上次陸云瑤喝醉酒的時候,明明很是嬌憨可愛,還會抱著自己索吻。
現(xiàn)在倒好,直接倒頭就睡?
那他為什么要冒著明日被責(zé)怪的風(fēng)險,將她帶到自己房間來?
墨長決郁悶了一會兒,看著她睡得正熟的模樣,終究還是沒日忍心將她叫起來。
“世子,要不要讓人抬張榻來?”青云低聲問道。
墨長決面無表情卡了眼陸云瑤,摸了摸她的臉,總要找回來點本才行。
“不用?!?br/>
青云有些詫異,“那世子要睡在哪里,打地鋪?”
墨長決把頭轉(zhuǎn)過來,“這是我的房間,你說我睡哪里?”
青云竟然還有點高興,這是世子終于硬氣一回,敢于向陸姑娘動手了?
“是,那屬下下去了,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鼻嘣莆⑿χ讼?。
墨長決聽了,卻更加煩躁。
他的大拇指磨蹭著陸云瑤嬌嫩的耳垂,很是不高興道:“連青云都能調(diào)侃我了,都是你害的?!?br/>
陸云瑤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
她還沒睜開眼,便覺得頭痛欲裂,直接抬起手在額頭上按揉了片刻,才舍得將眼皮睜開。
入眼是深色繡著祥云的帳頂,不像是自己房中的東西,不過卻看著很是眼熟的。
她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這是哪兒?
小腹上沉沉的,陸云瑤低頭一看,一只男人的手大咧咧橫放在她腹部上,手指就擱在她的腰間。
陸云瑤吸了口冷氣,往身邊一看,正是閉著眼睛的墨長決。
陸云瑤:“!”
她怎么跟世子睡在了一起?
陸云瑤腦袋要炸了,渾身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
世子的房間她住過,世子的床她睡過,可即便這樣,世子也會睡在另外一張床上,中間隔著屏風(fēng)和幔帳,絕對沒有一睜開眼就見到世子睡在身邊這樣震撼。
陸云瑤頭痛欲裂,十分懷疑,難道是自己喝多了,所以才把世子給睡了?
搖搖腦袋,將不切實際的想法搖晃出去,陸云瑤輕輕拿起世子放在她身上的那只手,悄悄放在枕頭上,輕輕吐了口氣。
然后抬起上半身,到床邊去找自己的繡鞋。
她躡手躡腳的,就想在世子沒醒之前逃之夭夭。
身后卻猝不及防道:“醒了?”
陸云瑤渾身一震,這熟稔的語氣是鬧哪樣?
她趕緊穿鞋,“世子早,云瑤這就去給您準(zhǔn)備早膳?!?br/>
結(jié)果被人攔腰抱了回去,墨長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了起來,半倚在床頭,身上的褻衣凌亂,胸前半敞,隱約能瞧見結(jié)識的肌肉。
他將陸云瑤摟在懷里,下巴在她頭上蹭了蹭,話中還帶著初醒的喑啞,“睡醒就想跑?你想跑去哪兒?”
“殿下,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為何會在您的房間?”
陸云瑤掙扎了兩下,不僅沒掙脫開,甚至還蹭到了身后的胸膛,惹得世子發(fā)笑,悶悶的笑聲傳到她身上,陸云瑤頓時不敢動了。
“你不會把昨日的事都忘了吧?”身后的人語氣不滿,同時腰間又鎖緊了些。
陸云瑤的外衣被脫下了,也只著褻衣,單薄的衣裳根本阻擋不了什么,清楚感受到世子的手掌正在她后腰處摩挲。
陸云瑤覺得好癢,忍不住抬了抬腰,語氣上帶上撒嬌的意味,“殿下!”
“你真忘了?”墨長決把她正過來,扶著她的肩膀道。
“忘了什么?”
見陸云瑤眼神真摯,像是真不記得了,墨長決忍不住失望道:“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難道你昨晚拉著我的胳膊,非要往胸口上蹭,求著我寵愛你,這些事情,你都忘了?”
陸云瑤瞪大眼睛,“什什什什么?!”
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她根本不敢相信,“殿下,你可別騙我。”
“我怎會騙你,”墨長決似乎十分受傷,“你真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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