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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tv片 大堂陸婉儀事先就

    【大堂】

    陸婉儀事先就給家里捎了信,陸家的人都知道她今下午要回來,除了陸彌生。

    傍晚還沒到飯點,不過下人們都已經(jīng)開始忙活了,二小姐回來,老爺夫人都吩咐他們要做一桌子好菜。

    陸婉儀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媛,半長的直發(fā)披在肩上,和陸彌生潑墨般的長發(fā)不一樣,她的發(fā)絲泛動著淺淺的棕褐色。

    只見她面上掛著淺笑,眸中盡是清明,一襲洋裝更是襯得她端莊大方,一顰一笑都是大家閨秀的書香氣質(zhì)。

    她無疑與陸彌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下人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二小姐,在他們眼中,二小姐的性子溫婉如水,寬容大量,和夫人是一樣的。

    此時此刻,陸婉儀正坐在次位上,與父母說著貼心話,一家人其樂融融。

    見陸崇明關(guān)懷的樣子,徐璐心里頗有幾分得意,婉儀一向是她的驕傲,她說什么來著?老爺對婉儀的疼愛一點都不比那陸彌生少。

    “婉儀,這些年在外頭受苦了吧?”

    陸崇明寒暄兩句,陸婉儀淺笑不改,仍舊是一派溫和。

    “不苦,讓父親記掛了。只不過一直想家,如今能回來陪著您,也算是心滿意足。”

    聽到陸婉儀的話,陸婉平嘟起嘴,晃了晃陸婉儀的手臂。

    “姐姐只掛念父親母親,都不掛念平兒,給平兒寫的信都簡短得很。”

    “你姐姐她學業(yè)重,哪里有工夫給你寫一大堆話。”

    徐璐嗔怪一聲,盡顯慈愛,在外人眼里,她永遠都是賢良淑德的模樣。

    “母親,別這么說,這都是我不好,沒有顧及平兒的感受?!?br/>
    陸婉儀輕撫著徐璐的手,又去揉了揉陸婉平的腦袋。

    “姐姐在英吉利最記掛的就是你了,你說你喜歡英吉利的洋裝,你看,姐姐這不就給你帶了許多回來?”

    “姐姐對我真好!”

    陸婉平這才笑了起來,陸婉儀揉揉她的頭。

    “和姐姐還講什么客氣?!?br/>
    陸彌生進門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在外人眼里,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有沒有她都一樣。

    不過這對于她而言也無關(guān)痛癢。

    “姐姐回來了?我給姐姐帶了禮物,已命人送到你房里去了。時隔多年,也不知道姐姐的喜好變沒變,要是不合姐姐心意,我再去換?!?br/>
    陸婉儀熟絡(luò)地招呼陸彌生坐下,陸婉平則是哼一聲偏過頭去,心下直覺得委屈。

    父親和母親偏愛陸彌生就算了,連姐姐也這么在意她!

    陸彌生輕飄飄地掃了陸婉儀一眼,自顧自的坐下吃飯,心下劃過一絲危險的情緒。

    ——送到了她房里?呵,這只不過是變相窺探的幌子罷了。

    陸婉儀也不覺得尷尬,溫柔地笑了笑,招呼著大家坐下一塊兒吃。

    鬧了這么一出,徐璐和陸婉平的臉色都不好看,一眾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大小姐一向如此目中無人,二小姐總是受她欺負。

    陸彌生給自己舀了一碗蓮藕排骨湯,輕抿著下肚,眸中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暗霧。

    雖說陸婉儀并不是造成母親死亡的兇手,卻是眼下一個不小的阻礙。

    陸婉儀心思縝密,城府極深,在外高貴優(yōu)雅,美麗大方,和陸子昀在這一點倒是頗有幾分相似,如同一只笑面虎。

    雖說她與陸婉儀明面上并未樹敵,暗地里兩方卻處處充斥著*味。

    她囂張跋扈,從未將徐璐放在眼里,甚至三番五次的使徐璐難堪,陸婉儀與她不相容,這很正常。

    令她感到不解的是,陸婉儀對她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殺意,不清晰,卻能時常感覺得到。

    若不是她向來謹慎,憑陸婉儀的手段,早就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了。

    陸彌生微微斂下眸子,看來她這個所謂的妹妹,身后的秘密還挺大......

    晚飯過后,徐璐和要好的太太出去做保養(yǎng),陸婉平則是扯著陸婉儀要去試衣服。

    “姐姐,你快試試這件!”

    陸婉平挑出一件純白的荷葉邊洋裝,興沖沖地遞給陸婉儀,她覺得這件無疑最適合姐姐,潔白無瑕,端莊賢淑。

    “你這丫頭,這是給你買的,怎么反而叫我穿上了?是不是不喜歡?”

    陸婉儀無奈地接了過去,嘴上嗔怪著,但還是依著陸婉平換上了。

    “姐姐給平兒買的衣裳,平兒當然喜歡!可平兒覺得它更適合姐姐。”

    陸婉平說得確實不錯,這件洋裝穿在陸婉儀身上再合適不過,與她溫和大氣的性子相襯,正是大家閨秀的典范。

    她與陸彌生完全就是處于兩個極端。

    一個美得妖艷大膽,氣焰張狂,一身旗袍艷絕天下,另一個美得如詩如畫,溫和內(nèi)斂,一襲紡紗溫婉迷人。

    陸婉平不知為何就這樣想到了陸彌生,憤憤地抱怨起來。

    “姐姐,你不知道陸彌生平日里有多欺負人,現(xiàn)在居然連姐姐都不放在眼里!”

    陸婉儀手上動作微頓,隨即便若無其事地繼續(xù)整理衣衫。

    “大姐確實是陸家的嫡長女,身份地位與我們頗有不同,父親疼她這也是情理之中,平兒,你的心胸要寬容些?!?br/>
    陸婉儀不說還好,一說就點燃了陸婉平的脾性,父親母親偏愛陸彌生就算了,連自己最信任的姐姐也幫著那壞女人說話,心下不平衡極了。

    她不知道,陸婉儀的這番說辭就是為了加重她與陸彌生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息。

    “可是她還勾引秦少!她明明知道姐姐和秦少青梅竹馬,感情不是常人能比,還做出這種事情,分明就是不把姐姐放在眼里!”

    聽到陸婉平的話,陸婉儀眸中劃過一絲鋒芒,卻轉(zhuǎn)瞬即逝。

    “平兒!不要胡亂說話!”

    “下人們都傳開了的,平兒也親眼所見,陸彌生死皮賴臉地要上秦少的車!”

    這話添油加醋,可信度顯而易見,但陸婉平說得義憤填膺,生生給它顛倒是非,說得和真的一般。

    “平兒,這種話切記不要再說了,若是被父親知道,又該罰你了?!?br/>
    陸婉儀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將洋裝打理一番后遞給她,陸婉平接過,心下卻仍舊賭氣,頭也不回地就跑回自己房里去了。

    陸婉儀眸中的溫柔之色盡數(shù)褪去,掠過一抹狠戾,這種眼神,由于變轉(zhuǎn)的太快,顯得更加的恐怖駭人。

    和陸彌生的不一樣,她此時此刻釋放出來的狠戾,不帶一絲溫度,如同蛇一樣的冷血,可笑的是,這冷血中還夾雜著幾分自嘲。

    她所知道的秦玦何其冷漠,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陸彌生何德何能?他又怎會受她勾引,陸婉平說的,不過是子毋須有的事兒罷了。

    她拼了命地想要站在秦玦所站的地方,費盡千辛萬苦出國留學,學*家禮儀,知琴知書,都是為了能夠配得上他。

    陸婉平說他和她是青梅竹馬,事實上,也只不過是和他念的同一所學堂,能夠比尋常人多看他幾眼罷了。

    他,根本不會記得她。

    不過沒關(guān)系,阿玦,只要能成為秦家的少奶奶,陪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

    陸彌生!

    陸婉儀閉上了眼,似是要將這個名字嚼碎千遍萬遍,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陸彌生,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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