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魚試探著睜開一只眼睛,就看到展昭熬紅的眼睛“展昭”
“魚”正準(zhǔn)備去尋公孫策前來給于魚施針的展昭,聽到了那個沙啞的聲音,頓時愣住了,生怕這是自己的錯覺。
“展昭,”于魚看著那個愣住的人,反手握住展昭的手“你怎么了”
展昭緊緊的盯著于魚,一言不發(f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的一個字或一個眨眼,于魚就又倒下去。
看著展昭憔悴的臉,于魚想起這段時間被兩只老鬼逼得走投無路的凄慘,委屈感霎時間涌入心頭。于魚眨著眼睛,口中喊著展昭的名字,直接撲入展昭的懷里,緊緊的抱著展昭,將頭埋進(jìn)展昭的胸口,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懷中真實的感覺,提醒展昭這一切都不是夢,于魚是真的已經(jīng)醒了過來;而且與之前不同的是,于魚可以自己起身了。
展昭抬手緊緊的抱住于魚,輕聲安撫著用哭腔喊著自己名字的于魚,任心頭酸澀的感覺不斷漫延。
正準(zhǔn)備過來給于魚施針的公孫策,在門口看到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輕輕的笑了笑,及時拉住想要進(jìn)去的裴慕顏的手,轉(zhuǎn)身離開了。
裴慕顏是緊隨著公孫策過來的,打算看一看于魚的狀況有沒有改善;結(jié)果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于魚已經(jīng)醒了,正和展昭擁抱在一起。裴慕顏開心極了,正打算進(jìn)去跟于魚打聲招呼,便被公孫策握住手,給拉走了。
裴慕顏看著公孫策握著自己的手,心中開心不已,甚至都忘記了進(jìn)去跟于魚打聲招呼。
“喂,”裴慕顏笑著道“你都多久沒這么牽著我走了有二十年了吧”
公孫策轉(zhuǎn)過頭,笑了笑“顏兒,等過段時間,我們一起回一趟裴家莊吧”
“嗯”裴慕顏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帶著哭腔“你可不許誆我?!?br/>
“好”
看著裴慕顏開心的眼角泛淚的樣子,公孫策忍不住抬手將裴慕顏擁入懷中。
不得不,這次于魚遭逢生死劫,展昭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她,可于魚卻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這件事對公孫策的觸動十分大。
因此,當(dāng)公孫策看到醒來的于魚和展昭擁在一起的情形,一直以來的猶豫也變得堅定如果裴慕顏或者他有一天出現(xiàn)了于魚的那種狀況,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會后悔,后悔在健康時沒有好好的對待裴慕顏
而于魚被兩只老鬼逼迫的委屈在見到展昭后終于得到了釋放;徹底哭出了自己的委屈后,于魚才抬起頭看著展昭“展大人,這段時間你也累了,先睡一會兒吧”
展昭看著于魚的笑顏,雖然還是擔(dān)心于魚的病會再次發(fā)作;可是于魚的醒來令展昭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得到放松,再也堅持不住了,于是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然已經(jīng)把委屈哭了出來,可是于魚的精神卻還是沒有完全恢復(fù),看著展昭疲憊的模樣,順口便冒出一句令展昭滿腦袋問號的話“歐巴,用我給你唱星星嗎”
“歐什么”展昭打了個哈欠,不解的看著于魚
“沒什么,沒什么,”于魚趕緊擺擺手“你快點(diǎn)睡吧。”
展昭根沒精力再去關(guān)注于魚那令人聽不懂的話,直接攬著于魚躺了下去,很快便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展昭這一覺睡得十分的沉,攬著于魚的手也十分的緊,就好像有人要與他搶于魚一樣,于魚也只好餓著肚子陪展昭躺著,直到后來真的睡過去。
裴慕顏終于從公孫策給予的甜蜜泡泡中回過神來,想起了于魚。
看著公孫策回房送針灸要用的東西,裴慕顏開心的來到了于魚的房間,打算同于魚分享自己此刻的開心與得意;可是,看著房間里擁在一起睡著的兩個人,裴慕顏笑笑,沒有打破這美好的畫面,而是輕輕的替兩個人掩上門。
于魚蘇醒的消息很快傳開了;然而,前來看望于魚的人,卻都被公孫策和裴慕顏聯(lián)手擋在了門外。
等到展昭睡飽了醒過來,已經(jīng)是深夜了;看著自己身邊于魚睡得香甜的樣子,展昭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來,溫柔的替于魚擦去嘴角的口水
展昭一動,于魚就醒了過來“展大人,我餓了?!?br/>
展昭動了動自己被壓得發(fā)麻的手臂“你等著,我去找點(diǎn)吃的。”
于魚跳下床“你這段時間累壞了,還是我去吧”
展昭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一把拉住于魚“這個時間,吳媽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下了。你會做飯嗎”
“呃”于魚搖了搖頭,“不會;你會嗎”
展昭同樣搖了搖頭“我哪會這個?!?br/>
“嘁,我還以為你是萬能的展大人呢”于魚笑著打了展昭的肩膀一下“那我們怎么辦”
展昭想了想“先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吧?!?br/>
結(jié)果兩個人手牽著手,到廚房尋了一大圈,終于發(fā)現(xiàn)吳媽給兩個人留在蒸籠里的包子。
等到兩個人蹲在廚房的門檻上吃完了包子,展昭才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魚,你之前為什么要哭”
于魚擦擦手,看了看展昭,始終覺得自己的經(jīng)歷十分的難以啟齒,只好搖了搖頭,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展大人,這段時間謝謝你了?!?br/>
“謝什么,”展昭摸著于魚的頭“你我之間還提什么謝。”
第二天,終于輪到公孫策替于魚診脈了。
“怎么樣”展昭在一旁,緊張的問道“公孫先生,魚還有沒有事”
“恭喜展護(hù)衛(wèi),”公孫策由衷的笑道“展夫人已然痊愈?!?br/>
聽到公孫策的話,展昭開心的把手放在于魚的肩上“這段時間麻煩公孫先生了?!?br/>
“哪里哪里,”公孫策笑著道“既然展夫人已經(jīng)沒事,我就先回府了。”
展昭送公孫策回來,對著正在花園里曬太陽的于魚笑道“我才想起來,你這兩天找個時間,到宮里謝個恩。”
“展大人,”提起這件事,于魚也是十分的不愿“你我可不可以不當(dāng)這個義女”
“你呢”
“好吧,”于魚妥協(xié)的道“不能?!?br/>
其實,太后認(rèn)于魚為義女的決定,是于魚萬萬沒想到的;只是當(dāng)時于魚處于昏迷之中,人事不知,自然也無法理會;后來,于魚醒來,應(yīng)馬上去皇宮謝恩,可是她卻是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連走路都困難,進(jìn)宮的事情自然緩了下來;之后,于魚再度陷入了昏迷,直到昨天才醒過來。因此,于魚從來沒有對此事發(fā)表任何的看法當(dāng)然,也沒有權(quán)利。只是,從個人意愿來,于魚并不想當(dāng)這個太后的義女于魚深知深宮大院是非多,因此根不愿意牽涉到其中;她這一從丫環(huán)變成義女,不知道又要惹起多少的風(fēng)波呢
展昭的心思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經(jīng)歷了于魚的生死劫,對展昭來,只要于魚好好的,兩個人能夠好好過日子,就比什么都強(qiáng);可是如今太后卻認(rèn)于魚當(dāng)了義女,以后恐怕自己連見于魚一面都困難了。
展昭不是沒感覺到于魚對自己的疏遠(yuǎn),尤其是晚上的時候,因此展昭才會在從陳州回來的時候,主動住回了書房;可是,這次于魚歷經(jīng)生死,展昭為了好好照顧于魚,又搬回了房間;以為能夠借著這個機(jī)會,同于魚好好的過日子的
“打算什么時候去”展昭深深的吸了口氣,放下自己的心思,開口問道。
“明天吧?!庇隰~咬著嘴唇,將頭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展大人,你太后為什么要認(rèn)我當(dāng)義女啊難道就因為我侍候了她幾天”
“我也”
“魚姐姐,我們來看你了”
聽到王二丫的聲音,展昭的腦袋趕緊退了一些,離于魚遠(yuǎn)一些。展昭剛退開,王二丫就跟其他人一起進(jìn)來了。
“你跟她們聊,”展昭趕緊起來,對著于魚匆匆了一句,便直接離開了。
“魚姐姐,”王二丫拉著于魚的手,抽抽嗒嗒的道“你嚇?biāo)牢伊恕?br/>
“好了好了,”于魚笑著拍了拍王二丫的頭“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
“魚,”崔一妹笑著道“你終于醒了,我們可都嚇壞了?!?br/>
“可不是,”可拉著于魚的另一只手“魚,你再不醒,我就要去請馬道婆給你開壇作法了?!?br/>
“謝謝大家的關(guān)心,改天我請大家吃飯?!庇隰~笑著道,又抬頭看著今天在一旁裝淑女的裴慕顏“怎么,今天改行了,開始當(dāng)淑女了”
裴慕顏勾起嘴角,調(diào)笑的道“真是難得,看你這左擁右抱的樣子,竟然還能想到我。”
“我的心中只有你啊”于魚突然煽情的道“你竟然這個樣子懷疑我,真是痛煞我也”
“要不你甩了展昭,”裴慕顏挑著于魚的下巴,一臉的痞樣“跟我了,如何”
“只要你舍得公孫策”
兩個人的話,聽得旁邊的幾個人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敢出這樣的話來。
崔一妹想了想,拉了拉可的手“可,以后你可千萬別再什么請人作法之類的事。”
看著可滿臉不解的樣子,崔一妹抿抿嘴,輕聲道“我前兩天聽張龍過,馬大人的母親,就是因為當(dāng)初生病請人作法,喝了符水才過世的?!?br/>
可滿臉震驚的看著崔一妹“以后打死我也不再了?!?br/>
于魚看著眼前的幾個朋友,心里溫暖不已,覺得在這個時代,有展昭這樣的親人,以及裴慕顏、王二丫這樣的朋友,她算是有了意義;只是于魚還不知道的是,親人和朋友也不全是像這幾個這樣的,還有專門考驗她的忍耐力而生的。當(dāng)然,這是后話。
第二天,于魚便跟著展昭進(jìn)了宮,謝了恩;最后,更是憑著于魚的一張巧嘴,于魚最終沒有成為郡主或者公主之類,所有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只是多了一個義母,兩個義兄罷了雖然義母和義兄的身份有些特殊。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