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鄉(xiāng)聽著元碧城近乎開玩笑的語氣說完,不由得笑出聲來,按著眉心的手指驀地快了幾分,凌無鄉(xiāng)側身向著元碧城又道:“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么,半空上丟下來?我又沒有傷到腦子,我記得自己之前明明是在城東受的傷,怎的會突然從天而降,落到你城西的王府里來,碧城,你確定不是在那我尋開心?”
完全想象不出自己為何會從天而降,而且又偏偏降到了元碧城的家里,凌無鄉(xiāng)話落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傷口的痛感以及那身前新增的傷口都可以說明當時他真的是被人刺傷,而刺傷他的人是挽離裳這一點也不會有錯,現(xiàn)在的問題則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元碧城聽著凌無鄉(xiāng)那一副玩笑的語氣不由得眉頭一皺,他說的絕對是事實,只是這么多天過去了,他也查不到任何關于面前這位為何會突然從天而降的消息。
“無鄉(xiāng),你知道我一向不會拿正經事情來開玩笑,那天夜里發(fā)現(xiàn)你的侍從說你當真是從半空上下來的。
我當時也覺得奇怪,不過將那侍從審問了許久他依舊堅持說是親眼見著你從天上掉下來,況且那侍從跟隨我多年,我相信他沒有欺騙我的必要?!?br/>
將手里的杯子放下,元碧城抬眼與凌無鄉(xiāng)視線對上,他知道的只有這么多,至于之前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抱歉,他又沒有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自然是不得而知。
相信元碧城沒有騙他,凌無鄉(xiāng)見此伸出手臂來環(huán)抱在身前,隨后將身體向著一旁傾斜過去。
“我之前被阿裳刺傷,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br/>
“挽離裳?他竟然對你下了殺手了?”
聽到凌無鄉(xiāng)說起挽離裳的一瞬,元碧城當下震驚的差一點就要從坐上跳起來,猛地倒吸了口涼氣,元碧城這才頓了頓又道:“你與挽離裳之間兄弟情誼一向不是很好?為何突然就刀劍相向了?而且若是他下手傷了你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動手再將你送到我這里來。”
“這也正是我所好奇的,阿裳他既然傷了我,自然是抱了殺死我的決心,如此機會,他絕對不會就此錯過,更別說是將我送到這里來。”
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元碧城聽言點了點頭又道:“既然不會是他的話,那么當時你的身邊可是還有別人?”
“這些時日你可是見到隨行了?”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前往挽離裳住處的時候乃是帶著隨行一起的,此時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話,那么隨行又在何處?
“隨行?這些日子以來我并沒有見到過他的人影,甚至是連這個人都沒有聽誰提起過?!?br/>
“看來這事情當真是變得越發(fā)蹊蹺了?!?br/>
坐起身來,凌無鄉(xiāng)視線由著房間內掃過,話落當下卻是沒在反應,手臂伸開,當即向著身后方向一仰,當即躺倒到了身后的軟榻上。
“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關好門,我且先休息一下,等我睡醒了之后我們再談?!?br/>
抬手示意元碧城可以走了,凌無鄉(xiāng)倒下的瞬間,伸手將一旁的被子一拉,蓋在自己身上,倒頭就躺了下去。
……
海風凜冽,陣陣襲來。
海面上,傾漓所乘坐的商船之中,傾漓跟隨著那侍從一路過去,此時才走到那女子的房門外,猛地便是聽到里頭一陣陣的呼喊之聲傳來。
伸手擦了把額上的冷汗,那帶路的侍從臉色明顯的變了一變。
傾漓看著他那一副緊張地模樣,不由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且放心好了,你家小姐的病情并不算是太過嚴重,所幸還有得治,有得治?!?br/>
“咳咳,既然我家小姐有得治,那么還請藥師快些將她醫(yī)治好吧?!?br/>
說話間那侍從抬眼看向傾漓,傾漓明顯的能夠從那侍從眼底看到一絲絲的淚光閃爍。
暗暗地握緊了手掌,傾漓覺得這位陌家小姐當真是折磨人的一把好手,看看這身邊侍候的侍從奴仆們,嘖嘖,當真是可憐的很。
如此想著,傾漓當即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你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見到傾漓出現(xiàn),那方才還在屋內一陣吵鬧兼打砸的女子當即不吵也不鬧了,看向傾漓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那女子頓時身形一閃,朝著傾漓的方向邁步而來。
還未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傾漓抬頭的一瞬,那一身紫衣的女子已然走快步走到了傾漓的跟前。
指尖在傾漓臉上劃過,女子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幾分。
突然被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給捏了臉,傾漓頓時有些呆愣,卻是一瞬間過后,傾漓眼底火氣一竄,頓時冷著臉朝著那紫衣女子砍了過去。
冷聲道:“你做什么?”
那紫衣女子聽眼似乎全然不在意傾漓一臉的冷色,笑嘻嘻的說道:“我昨天是不是見過你,我昏迷的時候隱約記得有一個穿著暗紅色衣服的人在我身邊,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你吧,我記得那衣服的顏色跟你身上的一樣。”
聽言,傾漓猛地吸了口氣,讓自己盡量的保持鎮(zhèn)定。
面前的這個丫頭思維似乎與常人不大一樣,面前這個乃是她必須要醫(yī)治好的病人,所以她需要忍耐,忍耐。
“小姐,您的鞋子?!?br/>
就在傾漓吸氣拼命的想要穩(wěn)定自己情緒的同時,那由著紫衣女子身后,一名侍女忙的走上前來,手里還拎著一雙淡紫色的鞋子。
傾漓看了那鞋子一眼,隨后將視線落在那紫衣女子的腳上,竟是見得那女子果然是赤著腳的。
“不,本小姐現(xiàn)在不想穿,你們都給我閃到一邊去,沒看到本小姐在跟她說話么!”
那拿著鞋子的侍女聽言身子不由得快步的向后退了退,好似擔心自己若是慢了一點便會被砍頭一般。
“地上很涼,你本就生著病,還是將鞋子穿上吧?!?br/>
驀地開口,傾漓自然不想讓面前之人的病情再嚴重下去,當下好心的勸說道。
本就是抱著勸勸看的心態(tài),卻是不想傾漓這邊話音剛落,那紫衣女子忙的就招呼方才退出老遠的侍女過來。
前章提要:...不由得想到自己,封天一張臉上的臉色逐漸的變了變,不過是片刻功夫,封天突然手臂一揮,由著馬車之中揮出一道暗紅戰(zhàn)氣。正站在金獅頭頂,滿寶大人突然感覺到身后一股殺意襲來,猛地回身看去,便是見著那由著馬車之中陡然間竄出一道戰(zhàn)氣來?!爸魅耍 边€沒來得及向著馬車內的封天呼救,滿寶大人已然被那戰(zhàn)氣劃過的氣流卷起,整個身體不覺間已然被甩到了高空之上?!铺焱醭?,月都城內,夜色之中,只見的一人由著王宮之中快速閃過,眨眼間已然落到了王宮外之外的一處空地之上。一身藍衣長袍,挽離裳此時站定在王宮外的空地之上,回身看向那突然出現(xiàn)之人。“不知殿主這個時候找離裳來此所謂何事?”明明昨夜里方才會面過一次的人,偏偏才相隔不過一天便是又找上自己,挽離裳眉頭微皺,看向鳳易的神情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恭敬,卻是眼底之中早已經染上了幾分陰冷。鳳易身形落下,此時看.....
后章提要:...的被子拉過來蓋在身上,傾漓驀地呼出一口長氣,這才滿意的閉上了眼睛。海風習習,伴隨著一股腥甜之氣撲面而來。夜色如墨,月色高懸,夜空上星光大好,此情此景,儼然一副美好之境,卻是在這一片美好之中,那本是平靜的海面之上猛地傳來一陣波濤涌動。猛地睜開眼睛,傾漓下意識的從軟榻上竄身坐起,此時聽著那船艙外陣陣波濤涌動,不由得眉頭一皺?!霸趺戳??”由著軟榻上站起身來,傾漓聽著那船外波浪翻涌之聲越發(fā)的劇烈起來,不由得生出幾分防備。結界之中,睡得正香的銀狐猛地聽到聲響,當下抬起頭來,側著耳朵去聽?!坝徐`獸的氣息!”結界之中,銀狐猛地抬眼,隨后向著傾漓說道。銀狐話落,傾漓當即愣了一愣,靈獸?而且是在這海上生存的靈獸?傾漓他們當下處在的海域很是廣闊,因此下若是路過的飛行靈獸,必然不會如此貿然的落下來襲擊路過的行船。只是她活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