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喂!你瘋啦,我們是自己人,靠,你還真砍?。∧阋詾槔献诱娴牟桓铱衬忝?!”
在聽到針上有毒的時候,那些被飛針刺到的人頓時是緊張了起來,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這真正有危險的并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邊的人。
一個被針扎中過的黑衣人,突然是一臉驚恐且毫無征兆的舉起了手里的刀子,對著自己身邊的一個同伴的背看了過去,在一聲慘叫之后,這場面是瞬間就失控了,那些被針扎過的黑衣人,是開始瘋狂的襲擊者周圍的人。
“哦,不好意思,忘記說了,我這毒和你的一樣沒什么致命的毒性,這毒只是會讓中毒的人意識混亂,敵友不分而已,這藥力會持續(xù)一個時辰,不知道到時候,還會剩下多少呢?”
“你。。。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在騙你的?!”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陳艷兒,你似乎對你自己太有信心了吧?!?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看到埋伏的人居然是亂成了一團(tuán)之后,陳艷兒的臉上是變的十分難看了,到這時候,即便是陳艷兒再蠢,也知道劉飛云其實一早就看穿了她的計謀,并且是有備而來的,她本以為自己的計謀萬無一失,可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你真以為我對你這個女人還有想法么?在你讓你的貼身丫鬟來送信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三更半夜還是在郊外,這的確是幽會的好地方,但是同時也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你第一個漏洞,就是讓梅兒來送這封信,一份幽會的信,居然讓顯眼的貼身丫鬟來送,而且還送到了我家門口,這就算王步功是一個瞎子,也會發(fā)現(xiàn)的?!?br/>
“還有,我和你也算是舊交,你的性格我還不清楚么?你就是一個勢力的墻頭草,那邊得勢往那邊倒,你這人從來不談什么感情,只會在乎錢和權(quán)而已,突然說要和我這個三無少爺重修舊好,這不是擺明了有貓膩么?”
“你真的是劉飛云?!”
在聽完劉飛云的話后,陳艷兒是雙目圓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劉飛云問道。
劉飛云了解她,但是同樣的她陳艷兒也了解劉飛云,在她看來,劉飛云無非就是一個沒腦子的傻帽公子而已,只要給點甜頭就能牽著鼻子走,那么多年來,她都是這樣應(yīng)付劉飛云的,從來沒有失手過。。。。。可現(xiàn)在居然失靈了,難道說以前的劉飛云是裝的?!
“當(dāng)然了,我不是劉飛云還能是誰呢?我就是劉飛云,如假包換。。。。。。你是不是覺的我和以前不一樣了?那還得要多虧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之前打的我那一頓,你們把我打開竅了,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情,現(xiàn)在想想,我以前真是蠢的沒藥救?!?br/>
“那你既然知道這是陷阱,為什么還要來呢?!”
咽了口口水的陳艷兒,最終是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也是她最想問的問題,她不明白,既然劉飛云看穿了一切,完全可以避開,為什么還要來呢?
劉飛云的毒,的確是出人意料,但是這也頂多是維持的了一時而已,等到那些人被鎮(zhèn)壓之后,劉飛云也一樣難逃一死。
“因為。。。我有著和你們一樣的想法?!?br/>
“你想殺了我們?!”
在稍微的愣了一下之后,陳艷兒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劉飛云說道。
“這很意外么?你們先殺我的意圖也就是展露的很明顯了,難道就不準(zhǔn)我有殺你們的念頭,我只是一直沒機(jī)會而已,可現(xiàn)在,你們卻主動為我送上來了機(jī)會,這荒郊野外的,你說你們死在這里,誰會知道是誰干的呢?”
“你。。。你這不過是在呈口舌之快而已,你就一個人,能干什么?!”
被劉飛云一說的陳艷兒臉色頓時是變的煞白無比,并且額頭上是滲出了一層冷汗,這除了是因為被劉飛云嚇的意外,還有的就是因為她覺的自己腹中是傳來了一陣陣絞痛。
那滋味比來例假都難受,就猶如被刀絞一般,現(xiàn)在她是明白了劉飛云所說的生不如死的是什么意思了,這樣的痛,持續(xù)七天,簡直是在要她的命。
“你怎么知道,我一個人就不行呢?”
“哼!好大的口氣,那就讓我李獅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就在劉飛云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個八尺壯漢是提著一個人從草叢之中跳了出來,而被他踢在手里的人正是王步功。
王步功雖然有昊日鏢師的實力,但是作為一個公子哥,他太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特別是生死相搏的經(jīng)驗,在看到自己周圍那些人發(fā)瘋似的向他砍來的時候,王步功在一瞬間居然傻了,要不是李獅出手護(hù)住了他,他早就被砍死了。
心有余悸的王步功此時臉色還是相當(dāng)慘白,不過在看到劉飛云之后,立即是整了整衣襟站了起來,他可不想在自己的敵人面前丟人。
“你就是李獅?”
“你知道我?”
李獅在看到劉飛云居然一下子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是皺了下眉頭反問道,他和他弟弟李虎不同,雖然同為護(hù)院,但是李獅負(fù)責(zé)的是內(nèi)院,因此是很少出門,知道他存在的人也并不多。
“要知道你并不難啊,你和你弟弟以前是東平鎮(zhèn)一代的惡霸,并稱獅虎雙霸,后來不知道怎么的,你們就銷聲匿跡了,不過在官府哪里還是有你們的通緝令的,沒想到居然是被王家給收了,難怪官府的人找不到你們?!?br/>
“哼,你知道的倒是聽清楚的嘛!不過既然你知道了這些,今晚就注定不能活著離開!”
在聽到劉飛云居然道出了自己的過去之后,李獅的臉頓時是黑了下來,這段黑歷史,對他而言那就是一塊不可揭起的傷疤,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他是通緝犯,那官府立刻救會來抓人,到時候王家勢必也會受到牽連,李獅可不想給照顧了自己那么久的老東家添麻煩。
一道夾雜著披靡拳鋒的拳頭,是朝著劉飛云毫無征兆的砸了過來,那拳頭之快完全不是李虎可以比的,而且李獅鐵鏜拳的熟練度可是已經(jīng)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不過因為并非是登封品的武學(xué),所以是無法牽動天地之力。
但是既然如此,威力也是十分霸道的。
劉飛云見勢之后,立即是翻身退了出去,那身形靈活是猶如一只野猴一般,砸空的拳頭是直接砸在了劉飛云所坐的石凳上,石凳瞬間就被砸的四分五裂了。
“光躲可是殺不了人的!”
“那可未必?!?br/>
在劉飛云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李獅是看到數(shù)道飛針是激射了過來,就在李獅準(zhǔn)備抵擋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那飛針并非是朝著他們來的,飛針是擦邊徑直飛過了亭子,隨即他便聽到了幾聲哀嚎聲。
這小子!
李獅在聽到慘叫聲之后,心中頓時就明白了劉飛云的意圖,劉飛云這是想借刀殺人,只要搞瘋了所有的人,到時候就算不用劉飛云動手,那些人也會殺了他們。
為了殺掉劉飛云,王步功是找來了不少的好手,五六個李獅不在乎,但是一下子幾十個,那可就頭大了。
他現(xiàn)在心里是非常想要追殺去殺了劉飛云,但是現(xiàn)在并不能這樣做,因為一旦他離開了,那王步功搞不好就會被那些瘋了人的圍死,在權(quán)衡一番之后,他還是決定先保住王步功。
“少爺,今天這事情已經(jīng)沒戲了,趕緊走吧!”
“什么?我花費了那么大力氣才弄出那么大的排場,你說就這樣算了?不行,一定要殺了他!”
“少爺!我沒把握一下子就能殺死他,一旦我離開了,誰來保證你的安全?!”
“那。。。那好吧,算他走運!”
被李獅一問的王步功,頓時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沒有了李獅的保護(hù),他搞不好分分鐘就會被那些人砍死,比起殺人,這自然還是自己小命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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