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瑪麗臉色有些發(fā)僵,心里有些發(fā)慌。
不知道對方到底掌握了多少黑料。
沒錯,她的確利用職務(wù)之便,撈了不少偏財。
但她自覺做的很干凈,怎么會輕易被人發(fā)現(xiàn)?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用了,對方已經(jīng)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一旦這些事情抖摟出去,就算不被抓起來,從今以后也是有污點了??!
哪個公司還會聘請她做經(jīng)紀(jì)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文靜搖了搖頭。
“不過你放心,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會把你怎么樣!”
“但我也請你放尊重一些,別做的太過分了!”
文靜冷著臉警告道。
她并沒有想跟瑪麗對著來,但是這女人太強勢了,總想控制她,這令她很不滿。
“好!算你狠!”
瑪麗深吸口氣,心里還是有些惴惴不安,此刻倒也不敢在發(fā)脾氣了。
“之前的事,便過去了!”
“但明天,是四大王族之一的漳家,他們家的漳明少爺出殯,漳家點名讓你去參加葬禮,有可能需要你唱一曲葬歌,你自己準(zhǔn)備一下!”
瑪麗很快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冷笑著把這個消息說了出來。
“讓我去唱葬歌?”
文靜俏臉?biāo)⒌囊焕?,頓了頓,道:“推了吧,我雖然是歌手出道,但我不會去給死人唱歌!”
開玩笑,把她文靜當(dāng)什么了?
去葬禮唱歌?
簡直太侮辱人了!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不是我安排的,是老板親自安排的!漳家可是王族,就算老板再寵你,你以為他會放棄討好漳家的機會?”
瑪麗臉上露出快意的表情。
“而且你不要忘了,漳家原本就是咱們羽皇的股東,東家讓你去,你敢說個不字?”
瑪麗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一想到這丫頭在葬禮上如同戲子一般給人唱歌,她心里就開心的不行。
而且漳家叫她過去,可不單單是唱歌那么簡單,聽說還想讓她招待客人,作為陪酒。
給那些大佬陪酒會是什么下場?
可想而知!
“反正我通知你了,去不去由你!”
還不待文靜說什么,瑪麗已經(jīng)拎著小包冷笑著走了出去。
“呼!”
文靜深吸口氣,也沒有心思化妝了,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感覺有些恍惚。
這幾年,她拼了命的想要出人頭地,闖出一翻自己的事業(yè),給家族的人看一看。
只是如今越來越發(fā)現(xiàn),娛樂圈的水太深了。
想出名難,出了名以后想要恪守一些東西,更難!
“難道真是我錯了嗎?”
文靜有些頹喪,她只想不靠家族的幫助,做出一些成就而已,如今看來,實在是太難了。
她堅守的那些東西,在不停遭受踐踏。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挺的下去。
而另一頭,瑪麗剛剛從化妝間出來,一個模樣帥氣的高瘦男子忽然走了過來。
“喲,瑪麗姐,你回來了?”
劉涵風(fēng)度翩翩的走上前來,很自然的環(huán)住了瑪麗的腰肢。
瑪麗的身子瞬間緊了一下,老臉一紅,羞答答打開了他的手。
“快撒手,讓人看見怎么辦?”
“看見怎么了?公司上下誰不知道我劉涵是你瑪麗姐的人!”
劉涵不以為然,依舊不肯松手,甚至順手往下滑了一段距離。
“姐姐,不然今晚鹽亭酒店,咱們一起聊個劇本?”
劉涵在瑪麗耳邊輕輕的撩了一句。
兩人‘聊劇本’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
瑪麗自然知道什么意思,當(dāng)下渾身都跟著躁動起來了。
“去,別沒大沒小的!”
瑪麗連忙走開一段距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沒大沒小,在我眼里,瑪麗姐姐一直都是小仙女!”
劉涵嘴角微微翹了翹。
“哼,就你小子嘴甜!”
瑪麗哼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冷笑道,“如果那丫頭有你一半,我也不至于跟她操碎了心!”
“怎么?又跟文靜吵架了?哎喲,姐姐哎,你跟她一樣的做什么嘛!她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
劉涵連忙過來相勸。
“少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追求她吧?”
瑪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哪有,我劉涵是什么人,瑪麗姐你還不知道嗎?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劉涵齜牙笑了笑。
“我還不知道你?”
瑪麗輕蔑一笑。
“那個小模特的事解決了嗎?上次跑到公司來,鬧死鬧活的要嫁給你,人家可是對你一片癡情,怎么,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
瑪麗忍不住譏誚道。
她可是知道,這劉涵有多花心。
但是沒辦法,男人不壞女人愛,女人就是喜歡渣男。
包括她自己。
“嗨,玩玩而已,一個小模特,怎么可能入得了我們劉家的大門!”
劉涵不屑的開口道。
“不過說實在,文靜我是真看上了,姐姐,我這次是認(rèn)真的,你得幫我!”
劉涵說著,則是忍不住朝化妝間的方向望了一眼,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公司上上下下,上到瑪麗這樣的王牌經(jīng)紀(jì)人,下到美女化妝師,還沒有他劉涵搞不定的。
只有這個文靜,至今是個難關(guān)。
“哼,狗屁認(rèn)真的,你是饞人家的身子吧?”
瑪麗忍不住打趣道。
“哪有,就她那豆芽菜,能跟您這種御姐比嗎?”
劉涵說著,又棲身上來,撩的瑪麗面紅耳赤。
“瑪麗姐,我平時可是沒少孝敬你吧?要不,給我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機會?”
劉涵耳鬢廝磨的說道。
“好了好了!那個,晚上,你來鹽亭酒店,陪我喝一杯,姐姐高興,沒準(zhǔn)真能給創(chuàng)造機會!”
瑪麗說完,紅著臉,左右看了一眼,連忙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呸!老女人,什么東西!”
劉涵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臉的嫌惡之色。
不過一想到對方的承諾,內(nèi)心又忍不住躁動起來。
“文靜,老子早晚要把你搞到手里!”
劉涵暗暗發(fā)誓。
之前他追別的女人都是無往不利,只有在文靜這碰了壁。
這讓他很不服氣。
畢竟論身份,他是一線男星!論家室,他劉家也是直隸的一線豪門!
憑他的資本,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
說什么都要把這女人搞到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