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快兩個月的準(zhǔn)備,田家木器作坊,總算是正式開張了。田苗為了試探市場反應(yīng),每一批她并沒有做什么特別出彩的家具。
只是在原有的樣式當(dāng)中,進行了藝術(shù)性和實用的性的提升,只這一點點的變動。就讓人眼前一亮,因為田苗家的新宅子,家具什么的還沒有準(zhǔn)備好,所以還沒有搬家。
對于她們家的新式家具,自然也是無人知道的,看他們這種反應(yīng),田苗的心里很是開心??磥碜约旱乃悸肥钦_的,要在舊的基礎(chǔ)上,一點點的推陳出新,這樣才顯得自然,而不突兀。
不過對于她們家作坊的出品,村民們也只是看個新鮮,并沒有人真的花銀子來買。
“我說苗兒啊,這作坊鋪子都開了好幾天了,這還一個子兒也沒見著呢?!备妒鲜翘焯炫苋プ鞣缓弯佔涌矗娙际强礋狒[的,心里十分的不高興。
“奶,這家具本來不是天天能賣出去的啊,過兩天就會有生氣,別著急啊?!碧锩缯谡{(diào)試她的玉雕車床。
這可是她和蔣師叔兩個,根據(jù)圖冊上的記載,而進行改進的,有了它之后,自己就可以雕出大件兒的作品了。
“你說得倒是輕巧,這一天天人工不要錢???那些個閑著沒事兒的,天天來看,還不讓我趕?”付氏主要是生這個氣,作坊和鋪子的事兒都是田苗做主。
這蔣家兩口子,和那幾個招來的小工,對她倒是客氣,可她說出來的話,卻是一句也不好使。
“奶,這是好事兒啊,她們天天看才好呢,這樣只要是她們身邊的誰家,要打家具啥的,不就能想到咱家了?”田苗的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改好了,居然沒有發(fā)火。
“哼,感情,我還得去謝謝她們了呢?一群閑著沒事兒,就知道扯老婆舌的臭娘們。”付氏見田苗看都不看她,就是一個勁兒的在那里忙活,心里更是氣得不行,轉(zhuǎn)身就回了家。
田苗并不知道付氏回去找李氏去了,其實自從她管事以來,只要付氏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會數(shù)落李氏。
可是惜李氏性子軟,家里的人并不知情,柳招娣倒是知道,卻被李氏要求不許說,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苗兒,我聽說鎮(zhèn)上張財主家的閨女,定日子了,估計這會兒正在尋木匠呢?!睆埵霞泵γΦ呐艿阶鞣贿吷系男≡鹤永铮@里是田苗的玉器作坊,只不過現(xiàn)在就只有她和田雙兩人。
“真的?蔣嬸兒真有你的?!碧锩缫查_心起來,她正愁如何打開銷路呢。
“這還不是你出的主意,讓我沒事兒就和她們閑扯,要不也打聽不來啊?!睆埵祥_始也十分反感,那些個沒事干的婦人,見天跑來鋪子。
這些人一點也不見外,那椅子問都不問,上去就坐,還把瓜子皮子往地上扔。張氏也是個聰明的,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滿來,而是過后找了田苗。
第二天,她們再來的時候,張氏就給她們每人的身邊都放上一個木盤子,并說明那是裝瓜子皮的。后來那些人倒也自覺起來,自動將瓜子皮扔盤子里,張氏見狀也接照田苗的示意,與她們扯起家長來。
“這樣,明天我去這張財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這事兒給攬下來?!碧锩缯f著的同時,車床也調(diào)試完成了。
“那你忙吧,我回鋪子了?!睆埵险f著就要走。
“蔣嬸兒,招娣姐干著還行嗎?”田苗狀似無意的問。
“挺好的,小姑娘勤快著呢?!笔Y嬸兒倒是很喜歡這個手腳麻利的小姑娘。
“那行,以后還得蔣嬸多照應(yīng)著些,她也是個苦命的人。”田苗輕嘆道。
柳招娣被她放到鋪子里,一方面是讓她學(xué)習(xí)一個如何待人接物,另一方面也是讓她充當(dāng)自己的眼睛。張氏這人十分的圓滑,不說面面俱到,也差不到哪兒去。
田苗總感覺看不透她,讓招娣跟著她,一方向可以鍛煉招娣的能力,另一方面也可以對張氏,有一個深入些的了解,省得將來出現(xiàn)什么紕漏。
自從省城回來之后,田苗每天早晚都會去山腳下,去騎馬練習(xí),今天是她自己最滿意的一天,跑了一圈之后,興奮的問白易然的看法。
“白易然,我騎得咋樣?”紅紅的臉蛋上面,是那雙靈氣十足的眼睛。
“算是會騎了?!卑滓兹还室獍逯?。
“啥?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我覺得還行啊?!碧锩绫凰驌舻搅?。
“這也算是不錯了,你以為騎馬是件容易的事啊?!卑滓兹粚⑺f給她。
“那我明個騎它去鎮(zhèn)里,這點路應(yīng)該沒事兒吧?”田苗可不想坐那銷魂的馬車了。
“你要去鎮(zhèn)里?”白易然有些意外,田苗把今天下午的事兒說了一遍。
“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卑滓兹粍傞_頭,就發(fā)現(xiàn)她的小臉,吧唧就撂了下來,只好把后半句也說了出來。
“你騎棗花,我騎追風(fēng)?!?br/>
“真的?太好了,那我明天吃完早飯就去找你哈?!碧锩缏犃税滓兹坏脑挘⒖膛d奮的大叫,自己都練了兩個來月了,白易然看著笑呵呵,其實他老固執(zhí)了。
晚飯的時候,田苗剛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全家沒有一個贊成的。
“姐,你能不能長點心?騎馬去鎮(zhèn)上?瘋了吧你?!碧镄邮亲钕乳_腔的一個,誰讓姐姐那么小氣的,都不讓她碰一下。
“就是啊,苗兒啊,這騎馬太危險了,還是坐車去吧?!崩钍犀F(xiàn)在就開始擔(dān)心了。
“唉呀,沒事兒的,明天白易然也一起去,再說了,我都練了兩個月了,不會有事兒的?!碧锩缫辉俚谋WC著。
“那馬到了鎮(zhèn)子里,是不是得放在鎮(zhèn)子外頭啊?那是不是要花錢的?”付氏也不是很了解。
“奶,就算是坐車去,不也得花車錢?再說了存匹馬就只要兩文錢,人家還給喂草料呢?!碧锩缒强墒窃缇痛蚵牶昧?。
“行了,這有啥大驚小怪的,她想咋去就咋去唄。苗兒啊,你姑爺他們你你爺幾個,打算過兩天就要走了,你有沒有啥要交待的?”田占財?shù)男睦锲呱习讼碌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