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沒想到你隱藏得這么深,連趙主事都被你算計了,了不得啊?!币粋€聲音突兀地從暗處傳來,葉樺不由大驚,發(fā)紅的眼睛看向那個方向。
只見一個身影從暗處走來,穿著紫色的衣服,在衣服的左胸處赫然繡著一個金色的“魏”字,當葉樺將目光放在他的臉上時,感覺有些熟悉,仿佛在哪見過一般。
似乎看到葉樺的疑惑,那人開口大笑,說到:“怎么,不記得我了?我可見過你,那時候你只是個被趙主事鞭撻的下人啊,怎么轉(zhuǎn)眼間身份就轉(zhuǎn)過來了呢。”
葉樺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在哪聽過一般,突然,葉樺臉色一變,他想起來了,這人的聲音,當初葉樺第一次遭趙元鞭打的時候就聽過,和趙主事關系挺好,好像是魏府的府衛(wèi),姓嚴。
葉樺默默地看著他,心中很是不甘,沒想到今天全栽了,遇到府衛(wèi),怕是沒什么好下場了。
嚴府衛(wèi)慢慢地走了過來,向著趙元走去了,顯得十分悠閑,走到趙元面前,抬起手拍了拍趙元的臉,見趙元沒什么反應,不由笑道:”看來你使用的是奴鬼術啊,聽聞這種術法也是極為難得,將人收為奴隸后,這主人一旦死了,這奴隸也會死了?!币浑p冰冷的眼睛盯著葉樺,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葉樺看著他這幅模樣,不由大驚,開口問道:“為什么他死了你還這么開心,他不是你朋友嗎?”葉樺通過神識的探查這嚴府衛(wèi),發(fā)現(xiàn)他是鬼奴五層,和他差距過大,沒有反抗的機會。
聽了這話,嚴府衛(wèi)臉上露出嘲諷之色,連眼睛都瞇成一天線,“哈哈,難道我還要表現(xiàn)出一副憤怒的樣子?朋友,哼,在這冥界中哪有朋友,要不是這趙元背后有錢管家這大靠山的話,我一個鬼奴五層,會和他這么弱的人做朋友,如今他變成奴隸了,還談什么朋友。我殺了你,他身上的東西可就是我的了,而且還不會怪罪到我身上。相信有他表哥,他的東西應該很不錯?!彼坪跽J為葉樺必死無疑了,嚴府衛(wèi)把一切事情都抖出來,反正死人是不會開口的。
葉樺聽了這話,大驚,這嚴府衛(wèi)想要直接殺了他。神念一動,命令趙元對嚴府衛(wèi)動手,雖然趙元和嚴府衛(wèi)相差甚遠,但要是偷襲的話,還是能起奇效的。
趙元剛接到命令,想對趙元下手,可惜,似乎嚴府衛(wèi)早有預料一般,手中施展了一道法決,劃為一道光芒飛近趙元體內(nèi),頓時趙元便施展不了法術。
葉樺感受到這一變化,臉色有些落魄,低頭看了小朱,極為不甘,心中十分痛苦和懺愧,苦笑道:“小朱,是我害了你了?!蹦氐却龂栏l(wèi)的制裁,他就只會一個奴鬼術,其他的什么都不會了,而奴鬼術只能動用一次,就算能使用多次,對上一個鬼奴五層的修士也毫無把握。
“哼哼”嚴府衛(wèi)似乎嘲笑著葉樺一般,雙手慢慢地抬起來,迅速地施展著法術。
不一會兒,葉樺感到周圍溫度一低,不由抬頭望去,只見一根根冰針漂浮在嚴府衛(wèi)的身前,嚴府衛(wèi)微笑地看著他,嘴巴動了幾下,仿佛在跟葉樺告別一樣。而后嚴府衛(wèi)神念一動,冰針頓時顫抖,發(fā)出陣陣寒光。
“嗖”
一根根冰針劃出一道軌跡,周圍的寒氣在身后成了一條白色的線,直朝葉樺激射過去。
葉樺緊閉著眼睛,心中有著極大的不甘,可是,又能怎樣,在這冥界中,沒有實力怎么能夠生存,要是自己是鬼差境界,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此境界。一聲嘆息在葉樺的心中響起,他怎么不悔恨,若是自己死了也就死了,有能如何,可是小朱呢?卻被自己牽連,完全受了無妄之災,自從認識他以后,小朱便被麻煩粘身。
葉樺心中默默地想著,等待著冰針在他靈魂穿過,等待死亡的到來。
疼,一股鉆心的痛從腦海中傳來,“啊”的一聲傳出,葉樺痛苦地睜開了眼睛。
然而,外面的光亮十分刺眼,讓葉樺的眼睛一下又緊閉了。痛苦之余,葉樺還在思考著,這是不是天堂啊,死后他是進天堂了嗎?
”喲,醒了啊。“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身邊出現(xiàn),仿佛有些熟悉。
難道這天堂中還有他的熟人?葉樺又勉強地睜開了眼,將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看向了說話的方向,只是,這里太亮了,而之前冥界都是黑暗的,一時間讓葉樺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過了好久,葉樺的視線才恢復過來,只見一個滿頭白發(fā),卻梳打得十分整齊,如同道士一般,一臉笑意,那銳利的眼神直盯著葉樺。
這?葉樺剛醒來,有些迷糊,過了一會,這才想起來。
“云供奉,你怎么在這,難道,您也死了?”葉樺顯得有些迷糊,不知為什么這天堂里會有云供奉的身影,而他腦海中時刻傳來的疼痛也讓他沒能專心思考。
“呵呵,你可真會開玩笑,我有怎么會去那種地方呢。那天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痹乒┓钇婀值貑柕溃行┟悦?,不知為什么葉樺會認為他在天堂。
”這里不是天堂嗎?那是什么地方???”葉樺勉強抵抗著疼痛,起身坐了起來,向四周打量起來。只見他在一個房間內(nèi),房間的上空有著一個明亮的光球,仿佛太陽一般,只是沒有太陽那種炎熱,這個光球散發(fā)的光線倒有些像人界的電燈。而葉樺此時正躺在一張鋪著白色棉被的木床上,在周圍有著一些古樸的家具,整個房子的裝飾都透露著淡雅之色。
“這當然是我的院子里了?!痹乒┓顩]好氣的說到。
“您的屋子,我怎會在這,難道我沒死?”葉樺驚聲道,他怎么沒死,還在云供奉的院子了,難道。
“當然是我救了你了?!痹乒┓罾硭斎坏卣f道。
原來,在那晚,與來魏府給云供奉慶祝的人一番酒菜后,云供奉出來走一走,消化肚子中的東西,欣賞月下美景。然而,迷醉于月光下的云供奉,突然感受到一陣微弱的鬼氣波動,若非是云供奉的神識異于常人,遠比同境界的強大,能隱隱約約感受得到。而云供奉正覺得無事,便慢慢向著那個方向走過去了。
而到了鬼氣波動的地方,恰好看見了嚴府衛(wèi)對葉樺出手的場景,眼力不同尋常的云供奉一下子便發(fā)現(xiàn)葉樺是那個給他試藥的雜役,便出手救下了他。
聽了云供奉的話后,葉樺眼中閃過落寞,他活下來了,小朱卻因他離去了。心中一痛,此刻,連腦海中的疼痛都有些無關緊要了。
想到這,葉樺眼睛有些發(fā)紅,自己對不起小朱啊。心中越來越痛,有一絲秋涼,仿佛有一陣風吹過,讓他的心變得涼涼的。
云供奉看到葉樺這幅模樣,不禁開口說道:“還有,你那個伙伴我也幫你救了。”
“哪個伙伴?難道是趙元。”葉樺一愣,想到趙元現(xiàn)在是自己的奴隸,應該是云供奉口中的伙伴。
云供奉咧嘴一笑,眼中閃著戲謔,說到:“哦?趙元成為了你的奴隸,怎會是你的伙伴呢?”葉樺一愣,云供奉怎么知道這趙元是他的奴隸呢,他施展法術的時候云供奉應該不在吧。
突然,他眼睛發(fā)大,瞬間充滿光彩,趙元不是,嚴府衛(wèi)也不是,當時在場的也就小朱了。難道,小朱還沒死?葉樺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難道小朱還沒死?您沒騙我?”
云供奉不由翻了翻白眼,“誰告訴你那個小伙子死了啊?!?br/>
“這,我看到他把眼睛閉起來了啊?!比~樺有些歡喜,沒想到小朱還沒有死,太好了!葉樺的眼中放出異樣的光彩,小朱沒死,小朱沒死,他現(xiàn)在心中一直在念叨著。
“哼,真是無知,那個小朱,身受重創(chuàng),明顯是沉睡過去了,若是靈魂死去,必然會就此消散,不留半點痕跡,你不會連這點常識也不知道吧?!痹乒┓钜荒槺梢?,這個可是冥界的常識啊,最基本的了,靈魂若是受到重創(chuàng)便會沉睡過去,如若有了好的環(huán)境供靈魂恢復,靈魂不久便可以蘇醒,若是沒有這種條件的話,靈魂只會繼續(xù)沉睡,最后完全消散。
“額,原來如此?!备惺艿皆乒┓钛壑械谋梢?,葉樺不由有些尷尬,這個常識在那本《冥界記事》中可沒有,也許這本書的作者覺得這太常識了,所以沒有寫進去吧。
而后葉樺問道:“云供奉,那現(xiàn)在小朱怎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啊?!?br/>
“哼,當然沒有了,我可是用了上好的靈藥,才保住他的性命,不然,他只能繼續(xù)沉睡下去?!?br/>
聽到小朱沒事了,葉樺的臉色不由一松,用手拍了拍胸膛,有些慶幸。
而后,放松下來的葉樺突然清晰的感受到腦海中的疼痛,疼得連臉都有些變形了。“云供奉,我頭怎么這么痛啊?!?br/>
云供奉的臉上浮起一絲冷笑,諷刺道:“你一連服用了三顆我給你的丹藥,腦袋沒有直接爆開就算好了,這才到那啊。”這丹藥是云供奉研制出來的,丹藥的效果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短時間連續(xù)服用了三顆,靈魂肯定受不了啊,葉樺沒死算很幸運了。
當時,葉樺在冰針襲來的時候便暈過去了,所以自然不記得之后發(fā)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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