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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秋睿向?qū)W校請了假, 在醫(yī)院里躺著要被觀察幾天,書倒是讓她爸給她帶來了, 但是她太高估自己了,一看到書她就想吐, 才讀了兩排字就開始頭暈。
也不能下床走動, 膝蓋上的傷彎一下就會裂開。躺在床上無聊卻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感受身體受傷部位的組織各種疼痛,她覺得自己都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
好在劉明玉本身也不上班,能在醫(yī)院照顧她。
母女倆個晚上各睡一張床。
要觀察一個星期, 秋睿擔心劉明玉身體會不舒服,勸她晚上回家睡覺,她自己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
劉明玉本來不想回去,但是這天病房里來了新的病人, 床就不夠睡了,就是想留在這陪她都不行了。
秋睿松了一口氣,實在怕劉明玉在這里感染什么病毒,她的身體里還有一個小人兒呢。
新來的病人是個漂亮女人。
她來的時候秋睿正在睡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劉明玉驚嘆了一句:“那你兒子和我家女兒是一個學校的呀?!?br/>
又清醒過來, 耳朵里嗡嗡響。
“你兒子讀高幾???”
“高一?!?br/>
“我女兒也是,你家在幾班啊, 搞不好是同學?!?br/>
劉明玉就是一個普通婦女,很喜歡跟人嘮家常,但是秋??吹侥桥搜劾锏囊唤z排斥, 她明顯不想說這個話題。
還是回答了“十一班?!?br/>
十一班, 就是那個四十人的班級。
劉明玉也知道的, 這個班是學校培養(yǎng)的沖名校的班級。
開家長會的時候班主任也說過十一班的去路一般是一半出國,一半留在國內(nèi)。
留在國內(nèi)的也都會選擇北大清華復旦浙大這類的學校。
“呦,那你兒子可真厲害,成績該多好啊?!眲⒚饔癜l(fā)自內(nèi)心地稱贊。
那個女人笑了下,這才舒展了眉眼,有些驕傲的語氣“是啊,我兒子還是挺爭氣的?!?br/>
找到共同的話題,兩個女人聊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劉明玉也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不屑,與她聊天的興趣也減弱了。
隨便敷衍幾句之后坐回秋睿床邊。
等那女人去上廁所的時候劉明玉悄悄在秋睿耳邊念叨。
“肯定是被老公打的,不肯說呢,還那么瞧不起人似的……”
“媽,少說兩句,那是人家家事?!鼻镱V浦顾谌吮澈笳f壞話。
劉明玉有些不服氣,但是也沒再說那女人不好。
那女人是自己來的醫(yī)院,好像都有些習慣了似的,在病房里也不跟別人說話,捧著一本張愛玲的小說看,到點有家政給她送飯過來,或者幫她洗洗衣服啥的。
沒見著她家人,或者她口中的兒子。
周五的時候秋睿才見著那女人的兒子。
那女人看起來三十來歲,說得更年輕些也不過分,五官艷麗大氣,披散著大卷發(fā),有種九十年代香港女星的感覺。
秋睿見過很多漂亮女人,很多是整容整出來的,這女人就是純天然的美艷,小臉大五官,感覺像是帶了外國基因。
在醫(yī)院里無聊,又不能看書,秋睿就想知道她兒子是誰,她在學校里也沒聽說哪個男生長得像外國人。
秋睿照著這女人在腦袋里合成了一下她兒子的樣貌。
估計也是五官立體,高鼻深目,身高腿長。
但是周五那個男生出現(xiàn)的時候,如果不是校服,如果不是那男生叫了這個女人“媽”的話,她是不相信這兩人是母子的。
也不是說那個男生長得不好看,可是跟她想象的出入太大。
周五下午六點多,秋睿吃過飯之后站起來消食,聽見身后有聲響,轉(zhuǎn)頭看,一根穿著校服的豆芽菜從門口進來。
身高估摸著有一米七五,但是太瘦了,瘦得一點都不健康。
他和秋睿站在一起,估計就是金庸筆下的胖頭陀和瘦頭陀本陀。
頭發(fā)有點些凌亂,垂著頭也看不清眼睛,背著書包拎著一個保溫桶和大飯盒,見到他媽也沒有說什么關心的話。
似乎兩個人都有些習以為常了。
男孩把飯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小桌板上,然后把書包脫下放在柜子里,出去洗過手之后才回來。
似乎也不關心外界。
母子兩個靜謐無聲地吃飯。
劉明玉也知道那個女人不太愿意搭理她,所以總算沒有去找她聊天,自取其辱。
那個男孩吃過飯把東西都收拾了,然后回來坐著。
他母親看張愛玲的書,他看一本輔導書,兩人互不打擾,感覺不出來多少母子情。
秋??吹剿摧o導書,其實心里也挺著急的,一個星期的課就這么落下了,打破了她的計劃,她之后得更努力才行。
周末這個男生每天都來,早上來打卡報道,晚上八點多收拾東西回家。
雖然母子倆沒怎么說話,但是秋睿推翻了之前自己覺得他們沒什么親情的看法,那個男生在這里的時候,女人明顯會輕松一些。偶爾會抬頭看看自己的兒子在干什么,男孩呢?就始終埋頭看書做題。
一個星期,秋睿沒看到女人的丈夫和其他家人來過,之后來不來她也不知道,因為她出院了。
秋睿在家養(yǎng)傷一個星期,這才回學校報到。
好在這個星期已經(jīng)能坐下看書,而且周老師給她整理了各科上課的進程,秋睿自己在家里把這兩周的課都自己補上了。
撞人的事情還沒調(diào)查出來,因為秋睿給的信息太少,而且這時候監(jiān)控還沒普及到每一個角落,那輛車沒有被追蹤到。也沒有另一起這種案件發(fā)生,所以一時間沒有什么進展。
不過警察詢問了秋睿父母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誰,秋睿父母都說沒有,秋睿是個乖乖女,惹不出什么禍,而且她每天就是學校和家兩點來回,不會認識什么其他人。
所以這起案件可能是變態(tài)偶然作為,無預謀,隨機性很強。
算秋睿倒霉。
俞文柏的腳步慢下來,他的幾個朋友都上來打趣。
“喲,豬姐肯定很高興下午你要去她那里背書吧?!币驗榍镱E郑阅猩o她起了個名字叫豬姐。
前天晚上她第一次聽到別人這么叫自己,當時就忍不住掉了眼淚。
俞文柏聽到這個稱呼有點反感。
“別這么叫她了,畢竟是個女孩兒。”
剛才說話的叫江河,跟俞文柏玩得挺好,聽他在朋友們的面前反駁自己,很不高興。
“叫她豬姐怎么了,你看看她肥成那個樣,不是豬難道是蛇嗎?”
邊說邊看向其他朋友,男生們都笑了,沒有否認他的說法。
看俞文柏臉色沒有好轉(zhuǎn),他也借梯子往下滑“得得得,不叫她豬姐了,叫她土豆姐怎么樣,又矮又圓,跟土豆成了精一樣。”
男生們哄然大笑。
另外一個男生宋之其出來當和事佬,攬著俞文柏的肩膀搖了他一下“行了吧,也就是因為她喜歡你我們才打趣她,再說你前晚上不都拒絕她了嗎?以后跟她也不會有什么關聯(lián),就把她當成課代表就行,她哪里配得上你,還是說你真的想和土豆姐在一起?”
男生們都看著俞文柏。
他臉上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搖搖頭。
“那不就行了,走吧走吧,別討論這件事了?!彼浦嵛陌赝白摺?br/>
江河心情不怎么好,明明前天晚上俞文柏說的話比誰都狠,現(xiàn)在怎么還一副慈悲的樣子,裝給誰看。
“再說你不是喜歡十一班的林葵嗎?”江河越想越不服氣,在后面說了這么一句。
俞文柏腳步停下,卻又被宋之其強硬地推著走,一邊推他一邊回頭跟江河說:“你閉嘴吧,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江河也不想搭理他們,徑直超過他們之后走到了前面。
林葵是校花,喜歡她的男生多了去了,長相精致,成績還好,會談鋼琴古箏,談吐大方。
每次校方接待什么外客都會讓她當學生代表,誰會不喜歡她。
就連說出俞文柏喜歡林葵的江河,不也對她動心。
她這樣的女孩跟誰在一起,就說明了誰優(yōu)秀,如果不是優(yōu)秀,那就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她雖然高冷了些,但是就這樣才越發(fā)讓人想要靠近,給她暖暖。
誰都想當融化她的那塊熱石頭。
小團體之間出了一點小小的矛盾,弄得大家都不開心,但是中午吃過飯一起去打籃球,跟其他班的幾個男生一起打,團隊合作之后矛盾也消失了,這件事就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中午沒有休息,下午上課的時候幾個男生都困得睜不開眼睛,江河撐不住睡著了,但是俞文柏還想著下午要去背書,沒多久的時間了,每節(jié)課都在看語文書上的詩。
一個字變成三個,俞文柏都強撐著沒有睡,只有下課的十分鐘在桌上趴會兒。
不過年輕人的精力就是無窮的,趴了十分鐘就好像打了一針雞血一樣精力充沛。
一節(jié)課下來也把詩背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