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傳言,同心會就是指包打聽行會,叫這個名字是為了表示行會里的兄弟們上下一心,不允許有任何兩面三刀的情況出現(xiàn)?!?br/>
韓丹解釋了同心會這三個字的來歷,緊跟著又道:“可還有另一種說法,認為包打聽和一個秘密組織結(jié)成了同盟,兩個組織一條心、共命運,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同心會?!?br/>
荊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聽說過類似的傳聞,然后露出厭惡的表情道:“很顯然,能講出第二種說法的人,一定有著非常可靠的內(nèi)部消息?!?br/>
泄密就意味著有叛徒,而作為深受其害的刺殺工會,對叛徒這兩個字倍感深惡痛絕。韓丹擺了擺手,示意荊坎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捋著胡子說出了自己所掌握的情況:“我曾專門調(diào)查過這條消息的來源,發(fā)現(xiàn)這種說法流傳并不廣泛,也沒有找到最早傳出這條消息的人,更沒有與之相關(guān)的
真憑實據(jù),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應(yīng)該是包打聽已經(jīng)及時處理掉了泄密者。”
“但愿如此吧!”
荊坎撇了撇嘴,如果叛徒?jīng)]有被清除掉,對于以后的他們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封利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回想著自己在屏障山脈上的遭遇,他向韓丹請教道:“包打聽行會的人身上,是不是也帶著和咱們相似的玉佩?”
韓丹頷首予以確認,又詳細講解道:“他們的玉佩和咱們幾乎一模一樣,里面也設(shè)置著可以顯示每個人位置的光點,只是與咱們的玉佩不通用而已。”
封利了然的點了點頭,兩個組織的玉佩外形相同,神識探查下也都能看到同伴方位的光點,也就難怪屏障山脈上的主官會弄錯了。
樵夫眨了眨眼,問出了一個大家都有些好奇的問題:“既然互不相通,又如何聯(lián)系包打聽的高層,并取得他們信任呢?”如同刺殺工會中知道這個隱秘的人只有荊坎一樣,想來包打聽行會里清楚此事的人也不會太多,至少外面那些數(shù)量眾多的探子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件事,大家拿著刺殺工會的玉佩去找到對方,在沒有確鑿證
據(jù)的情況下說咱們是一伙的,誰會信?
“咱們的玉佩和包打聽的不通用,可畫先生的玉佩卻具有這個功能。”
荊坎看了一眼封利腰間的玉佩,用有些遲疑的語氣道:“只是想要調(diào)取包打聽的成員位置,需要使用一種名叫‘兩項神律’的特殊功法,而這種功法又收錄在曠世奇書《瘋魔功》里,這本書……”
不等荊坎說完,封利就插言道:“《瘋魔功》在我手里!”
荊坎詫異的張了張嘴,隨后神色恢復(fù)了平靜,搖著頭自朝的輕笑一聲道:“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既然畫先生把玉佩交給了你,又怎么可能不給你《瘋魔功》?”
柳二娘在旁邊用力一拍手,對大家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樣說來,畫先生早就預(yù)料到了咱們會遭遇今天這樣的處境,所以才把調(diào)動包打聽的手段給了封利!”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封利心里卻有不同的想法,《瘋魔功》是自己為了劃分戰(zhàn)氣海才向畫老頭要來的,誰知道他在拿出《瘋魔功》時候,有沒有想到這一層?
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的,玉佩和功法都在自己手中,只要是他想,自然就可以聯(lián)系包打聽行會,至于畫先生同不同意,誰在乎?
有道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現(xiàn)在掌控著玉佩的是自己,熟悉當下局勢的也是自己,只要有需要,他才不管畫先生怎么想呢!
問題在于,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到了必須把畫先生底牌盡出的時刻了嗎?或者說,把包打聽拖入泥潭,讓同心會正式在世人面前亮相,是否符合當下的時機和自己的利益呢?
封利心里十分猶豫,他看不清楚未來的發(fā)展走向,而一旦把包打聽拉進風暴中心,不利的形勢又無法得到盡快扭轉(zhuǎn),數(shù)量龐大的底層探子必然會遭受慘重損失,這么重大的決定,他必須要慎重再慎重!
“封利小哥,你還在猶豫什么呢?趕快參詳兩項神律,集結(jié)包打聽的力量吧!”
性急的樵夫忍不住催促了一句,柳二娘也隨聲附和道:“是啊,就算暫時不用他們拋頭露面,至少也可以從他們那里獲得大量的情報,為咱們接下來的行動指引出明確的方向?。 ?br/>
封利對他們的話不置可否,蟹兒想了想,都把小腦袋湊過來道:“老公,難道你不急著返回大陸嗎?”
“我當然想立即回去為那些慘死的同伴報仇,可這件事……”
封利伸手揉了揉蟹兒的秀發(fā),站起身揚天長嘆一聲,抱歉的對眾人道:“不好意思,我還需要再仔細的考慮考慮!”
樵夫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韓丹伸手制止,蟹兒則鼓起了自己粉嫩的小臉,一邊撕扯著衣角,一邊氣呼呼的嘀咕道:“臭老公,不聽話!”
封利轉(zhuǎn)頭看了她一樣,小丫頭立即呲著潔白的貝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蟹兒雖然在愛人面前表現(xiàn)得特別單純,也喜歡耍一些小脾氣,心里卻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絕不能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干擾到封利的決定。
封利輕笑著瞪了她一眼,轉(zhuǎn)過身向前走了幾步,望著一名潘家少婦懷抱的嬰孩發(fā)呆片刻,突然轉(zhuǎn)過身問韓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陸長老會新一屆的王子遴選是不是在這個月進行?”韓丹不明白封利為什么會提起這件事,不過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向封利介紹道:“以往屆的慣例來看,現(xiàn)在各大區(qū)的初選已經(jīng)過半,最多再有半個月的時間,每個大區(qū)的前一百名種子選手就能確
定下來。”
封利聞言立即沖到龜殼最前端,向坐在奔雷龜腦袋上的田運鵬吩咐道:“全速趕往房區(qū)海岸線!”
他決定暫時不動用包打聽行會這張底牌,因為大陸長老會對刺殺工會的掃蕩仍然沒有結(jié)束,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主動冒頭給對方打擊自己的機會,而是要隱藏起來避過對方的鋒芒。
只是一味的躲藏并不符合封利的性格,他希望能在悄無聲息中給長老會一些苦頭嘗嘗,甚至是致命一擊,而王子遴選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長老會就像是一個籠罩在神武大陸上的超級堡壘,掌控著大陸上的一切,地球蘇國的列同志曾經(jīng)說過:堡壘容易從內(nèi)部攻破,封利現(xiàn)在就要鉆到對方的內(nèi)部去,看看自己到底能夠造成多大的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