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開玩笑啊!”顧哲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指尖極其有頻率地敲打著桌面。
“叩,叩?!币宦曈忠宦暤倪祿袈暻么蛑伤加甑亩ぃ柽t著她的心臟,冷凍著她的背脊。
郎思雨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扯著嘴角干干地笑了笑。
有些東西還是適可而止效果比較好。
看著郎思雨被馴化的也差不多了。
顧哲思心底滿意地收回叩擊桌面的手,揚了揚眉,淡淡地說道:“寧嘉的父親是黎氏集團的顧問律師,黎利氣勢好勝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黎利欺負寧嘉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周瑩的父親確實是周翔。
“怎么,你知道了些什么?”顧哲思勾唇看著一臉恍然大悟的郎思雨。
郎思雨笑著撈了撈下巴,眼睛對著粉色天花板咕嚕咕嚕轉了幾圈,收回看向顧哲思,搓了搓手,“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看我這一個多月每天都窩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就算想知道些什么,也沒有這機會,你說對吧!”
郎思雨人畜無害地沖著顧哲思笑著。
她才不會告訴他,她已經(jīng)明白寧嘉為什么要害她跌下樓梯。
這擺明了就是要借她郎思雨出事來陷害黎利,戳傷黎利的銳氣,消解她心中的不服氣。
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毒,居然找無辜人下手。
寧嘉這個仇老娘記下了,等著瞧。
掃了一眼見郎思雨已經(jīng)握起的拳頭,顧哲思眉心跳了跳。
小丫頭片子又要惹事了。
“對了,顧哲思你是宣傳部部長,對嗎?”
郎思雨忽的想起上次秦浩然來療養(yǎng)院時和她說什么她已經(jīng)被宣傳部錄取了,還說宣傳部部長是顧哲思。
當時她就納悶了,她一沒參加筆試,二沒參加面試,怎么就被錄取了,敢情他們宣傳部找人就這么直接,填張表,就可以被錄???
本打算當時顧哲思來的時候就想問他的,可誰知……?
腦子實時倒放起那天的畫面,臉上的熱度蹭蹭上漲。
視線從顧哲思黑色毛衣下映襯的白皙修長的脖子上移,然后是這張美的人神共憤的臉,最后落在還有淡淡粉色的唇。
郎思雨咽了咽口水,心跳的速度如開足馬力狂奔的飆車,這速度讓人嚴重懷疑下一秒就會爆體而亡。
“怎么,有什么問題?!笨粗樇t的快要滴血的郎思雨,顧哲思好奇地問道。
“沒,我什么都沒想?!?br/>
“想~,嗯?”顧哲思挑眉再次問道。
額的天。
郎思雨以八百里加急速度收回自己腦子,抱著奔到顧哲思面前,扯著嘴角尷尬地笑了笑,“哈哈,口誤,口誤,我是想問我一沒參加你們宣傳部的筆試,二沒參加面試,怎么就說我已經(jīng)通過你們宣傳部的考核了。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顧哲思擰了擰眉頭,思索片刻后,緩緩回答:“應該是?我回去看看,是誰做事這么不走心,畢竟我們部門一直都是招的有頭有腦,有才華的人,像你這種~?!?br/>
顧哲思話留余白,用同情的目光打量起郎思雨來。
哎呦喂!
幾個意思!
這是妥妥人身攻擊,看不起我??!
“你什么意思,是想說我蠢還是說我沒有才華??!”郎思雨氣急敗壞地瞪著顧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