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樊川不知道現(xiàn)實世界中也有機器人,以為我們討論的是lol中的英雄,還蠻可笑的,但我和小芹抬著刑星也蠻沉的,沒太多時間浪費在閑聊上面。
放在以前,鐵血孤狼小霸王的組合,抬一個剛過100斤的刑星,絕對是輕松愉快,但現(xiàn)在我受困于病毒性心臟病,小芹又要肚子疼了,實在是戰(zhàn)力嚴重受損。
于是我對任鵬說道:“表哥,你們出個人替下小芹好不好,小芹身體不太舒服?!?br/>
雖然是對任鵬說話,但我的目標其實是樊川,任鵬生于武術(shù)世家不錯,可是跟父親任鴻德一樣不會武術(shù),身子還挺虛胖,樊川則身材高瘦,為了博得偽娘歡心,最近還一直鍛煉,長了不少肌肉。
聽見我喊任鵬表哥,樊川一愣,轉(zhuǎn)頭跟任鵬說:“隊長,葉麟他跟你……”
任鵬指了指跟我一起抬人的小芹:“他是我表妹的男朋友,自然要喊我表哥?!?br/>
被表哥當著陌生人這么說,小芹羞紅了臉,但因為恐男癥也不能開口反駁,偷偷抬起眼睛來看我的神色。
我心想,反正在艾米面前要假裝男女朋友,任鵬和樊川加入艾米的戰(zhàn)隊以后,難免會經(jīng)常出入貴賓樓,讓他們也這么覺得沒什么大不了,于是就默認下來了。
樊川懷疑地看向我,似乎是覺得,以我的外貌,不應該找到小芹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這時任鵬又說:
“葉麟不但管我叫表哥,咱們金色閃電戰(zhàn)隊的股東艾米,還是葉麟的遠房表妹……”
這下子樊川立刻冷汗下來了,俗話說:“不怕縣官只怕現(xiàn)管”,現(xiàn)在樊川來混工資的lol戰(zhàn)隊,有兩個頂頭上司是我的親戚,他大概是回想起前些日子為了偽娘頂撞過我,擔心我借機報復。
于是主動過來代替小芹,雙手提住刑星的腳,跟我一起把刑星往貴賓樓運。
一路上相當賣力氣,我手邊的壓力頓時輕了不少,雖然我不是好逸惡勞的人,但此時有心臟病不比從前,我也樂得輕松。
“以后這種活直接讓我干,不用客氣?!?br/>
樊川幫我把刑星送到郁博士面前以后,義薄云天地向我表示。
他明明是希望我別在任鵬和艾米面前說他壞話,才拍我馬屁,卻故意顯得紳士氣質(zhì)十足,好像他是憐香惜玉,不忍心讓小芹這樣的柔弱女孩干活,才過來幫忙的。
我隨便答應道:“好,以后可能還會有需要你的地方,到時候再說?!?br/>
看著過于賣力的樊川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我突然又好奇道:“你攢夠給小紅買iphone5s的錢了。”
樊川臉上一紅,“還沒有,各大企業(yè)都要求有相關(guān)經(jīng)驗,我大學剛畢業(yè)拿不到太高工資,而且在外租房子也要用錢……”
“誒,我記得你家就是冬山市的吧,為什么要在外面住。”
要是按樊川以前的脾性,備不住要先說一句“你二啊?!比缓笤偌右越忉專乾F(xiàn)在他覺得我得罪不起,于是直接解釋道:
“我和家人一起住不慣,再說也要為了以后和小紅在一起做準備嘛……”
我去,你已經(jīng)計劃到跟偽娘同居那一步了啊,你的決心真夠大的啊。
“哼,不過我沒攢夠iphone5s的錢,寵物醫(yī)院的小丁也沒攢夠,而且他現(xiàn)在還和父母住在一起,憑什么和我競爭小紅啊,倒是小紅的叔叔是個勁敵……”
火球叔舒東波嗎,你擔心火球叔先一步給侄子買iphone5s,然后連蒙帶騙地爆了舒哲的菊花嗎,舒哲你的菊花就值一部iphone5s啊。
和我閑聊了兩句,樊川就被任鵬叫到貴賓樓的二樓,去戰(zhàn)隊活動室去熟悉環(huán)境了。
貴賓樓一共有三層:一樓、二樓、地下室,不過艾米很少去二樓,她的恐高癥估計比我都嚴重,真不知道上次她在直升飛機上對下面喊話,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雖然有彭透斯在后面抱著她吧。
因為艾米不喜歡任何高于地面的房間,原定是要把戰(zhàn)隊活動室修在一樓的,但是后來她又覺得戰(zhàn)隊成員在一樓走廊里來回出入,看得她挺煩,于是又改了主意,把花了不少錢修建的,比最豪華的的網(wǎng)吧還要豪華的活動室,整體搬遷到了二樓。
戰(zhàn)隊成員要從后門進入貴賓樓,首先要經(jīng)保鏢們檢查是否攜帶危險品,然后悄悄上樓去活動室,未得允許不得隨意出現(xiàn)在一樓走廊,只有維尼和任鵬不受這個限制,今天樊川跟我進到一樓,已經(jīng)是破了例了。
“怎么樣,逼兔的麻醉防衛(wèi)系統(tǒng)還挺好用吧?!?br/>
我剛和樊川把刑星抬進來,郁博士一看到刑星癱軟的姿勢,立即就明白對方是中了麻醉針。
“好用個頭啊?!蔽覛獾溃氨仆门懦龆嘤嗦樽韯┑臅r候,跟尿了一樣,不但尿了自己一身,還差點弄臟我和小芹的衣服?!?br/>
郁博士皺眉道:“那你怎么不趕快把逼兔帶回來,好讓我給它修正一下啊?!?br/>
“機器人等到什么時候都可以吧,這里有個人類昏迷了,拜托你先修正他好不好?!?br/>
我指著被放在診療床上的刑星。
這個時候樊川被任鵬叫走了,小芹也紅著臉說自己要去衛(wèi)生間,我總覺得她是又開始痛經(jīng)的節(jié)奏。
醫(yī)務室里一時間只剩下我、郁博士,以及昏迷不醒的刑星。
“人類真脆弱?!庇舨┦靠粗绦歉锌?,“一點苯二氮卓乙醚,就完全失能,機器人就沒這個問題?!?br/>
“打死機器人還不用償命咧?!蔽彝虏鄣?,“總之趕快把刑星救醒啊?!?br/>
郁博士聳聳肩,又給刑星注射了一管不知什么藥物,但是刑星依然絲毫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
“不是吧,郁博士你玩脫了吧,是不是逼兔到底還是算錯了麻醉劑用量,給刑星注射了麻醉大猩猩的劑量啊?!?br/>
“不可能。”郁博士笑道,“雖然藍圖是出自我高中時代的設計,但是我用現(xiàn)在的知識復查過的,你問這只猩猩為什么醒不過來……”
不是猩猩是刑星啊,不過也怪我,至少是我先提起猩猩來的。
“他醒不過來,是因為我故意把中和劑的劑量減小了,這樣對身體產(chǎn)生的負作用最小,接下來只要再等一個小時,或者……”
郁博士擼起白大褂的袖子,不由分說,左右開弓,照著刑星的臉就扇了四、五個耳光啊。
雖然下手不狠,力道不重,卻打得很響亮,總之疼是免不了了。
“哎呦我的媽?!?br/>
刑星受痛,立即從床上坐起來了,他眨眨眼睛,好似還沒明白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出于昏迷前的行為慣性,他又從自己衣袋里摸出了簽名本,四處尋找艾米道:“艾蜜兒小姐呢,好歹給我簽個名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原以為艾米還留在荷花池附近,用石子丟鯉魚,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她在004和005的護衛(wèi)下,一臉不滿地走回來了。
逼兔跟在這群人最后,被麻醉劑弄濕的圓筒身體還在往下淌水,最奇怪的,是奧巴馬被004抱在懷里,全身麻軟跟之前的刑星一個德行。
誒,難道逼兔在射擊刑星之后,又把罪惡的槍口對準了奧巴馬嗎,何其兇殘的機器人啊,才被制造出半天,就傷了一人一狗,這是要繼續(xù)進化成終結(jié)者,屠殺全人類的節(jié)奏嗎。
“逼兔怎么獲得射擊權(quán)限的。”我疑問道,“艾米不可能讓逼兔去射擊奧巴馬吧,奧巴馬也不可能威脅到艾米的安全……難道逼兔已經(jīng)可以像一些科幻小說里寫的那樣,自我曲解機器人三定律了嗎。”
“那完全是恐怖片的節(jié)奏啊,再這樣下去,它會把咱們?nèi)珰⒘耍舨┦?,你趕快把逼兔人道毀滅……”
“嘟,,逼兔被冤枉了,逼兔好傷心,果然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奧巴馬,不是,機器人,射中的?!?br/>
005用不夠流利的中文解釋了一句,艾米嫌他結(jié)結(jié)巴巴,讓人著急,于是自己接過去解釋道:
“逼兔發(fā)射前面那支麻醉針的時候,過量的麻醉劑濺了一身,全流到了地上,奧巴馬可能覺得那東西聞起來有點酒味,就去舔著喝,然后就這樣了?!?br/>
原來是嘴饞把自己藥暈了嗎,奧巴馬你跟那些吃了醉鬼的嘔吐物,然后也跟著醉倒的流浪狗,何其相似啊。
我再次看了看004懷抱的奧巴馬,只見它舌頭當啷出口外,直翻白眼,表情更加2b了。
“啊,原來我剛才中了麻醉針?!卑胱诖采系男绦沁@才回憶起來。
“誰讓他躺在這兒的?!卑滓娏诵绦橇⒓窗櫭嫉?,“被他躺過的診療床已經(jīng)不能要了,呆會就用火焰噴射器燒掉?!?br/>
刑星趕忙從診療床上跳了下來,身體還未完全脫出麻醉劑的影響,險些跌倒。
但是他仍然遞出簽名本和簽字筆,極其懇切地央求艾米道:“艾蜜兒小姐,給我簽個名吧,簽個名我馬上就走?!?br/>
刑星畢竟挨了一針,為郁博士改良麻醉針發(fā)射系統(tǒng)提供了很重要的實驗數(shù)據(jù),而且并無惡意,于是我也勸艾米說:
“就給他簽個名吧,簽個名也不會少塊肉?!?br/>
“哼?!卑缀懿磺樵傅刈?05接過刑星的簽名本,然后翻開到空白頁,托舉在艾米面前,,艾米本人不接觸簽名本,嫌刑星碰過的東西臟,當然更不會使用刑星提供的簽名筆,而是拿了一支005隨身攜帶的,平時裝在消毒卡槽里的專用簽名筆。
刷刷刷地一筆寫出了自己的英文簽名,然后不耐煩地示意005動作快點,趕快把簽名交給刑星,讓討厭的粉絲趕快離開。
我好奇地和刑星一起看了看艾米的簽名,雖然是連筆的英文,我看不懂,但還真是挺像明星的簽名的,至少比艾米的漢字寫得好看多了。
“拿了簽名就快滾?!卑讻]好氣地催促道,“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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