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涼兒的白嫩肌膚,輕撫密密麻麻開滿了玫瑰色的吻痕,心里,又心疼又愛憐,卻又透著一股幸福和甜蜜。
玉手過處,帶起全身顫粟,下身,又是一陣緊繃。
龍清逸迷人壞笑,看來,涼兒這覺,是甭想再睡了。
褪下衣裳,掀開絲被,愛戀的舔咬深吻,直到驚醒了身下之人,爾后,房內(nèi)又是一片春意盎然,甜蜜溫馨。
兩天后,涼瓜瓜終于悲催的能下床榻了,全身,如被車子輾壓過似的,渾身骨頭都快揉碎了。
“太不公平了”,看著遠處,瀟灑自若的手舞劍花的曠世美男,涼瓜瓜憤憤不平。
為毛?為毛自己疼的走路都不穩(wěn),而這個混蛋竟然一點事也沒有?
為毛,為毛?。?br/>
“涼兒”,看到樹叢后正撇著小嘴的涼瓜瓜,龍清逸停下舞劍,溫然一笑,往涼瓜瓜而來,唇間,溫笑:“你的病可好一些了?”
???
何出此言?
眼角,往四周一瞥,果然,樹蔭處正站著一人,因背光,看不出此人面容。
“病還未痊愈,就不要亂走動了,萬一,又著涼,怎么辦?”實在擔心涼兒身體又疼的厲害,龍清逸不放心的說道。
“臣妾沒事,臣妾躺床榻之上已有兩日,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故,想走走,活動一下四肢”,貓滴,若不是你,自己會受這種罪嗎?咬牙切齒中。。。
“即如此,那本王陪你走走”,把劍扔向涼瓜瓜身后的從夢,輕扶涼瓜瓜,溫柔輕笑。
兩人才踱幾步,身后,一個清脆柔美聲音響起:“王爺”。
好一個標致的美人。
此少女柔美上前,在兩人面前盈盈施禮:“臣妾胡旭蘭,見過逸王,逸王妃”。
“涼兒,這就是本王新納的側(cè)妃胡旭蘭”,龍清逸淡然說道。
“原來是妹妹,快快起身”,涼瓜瓜溫笑上前,一把扶起,笑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這套虛禮就免了。你看,也怪姐姐病的不是時候,不然,早就相見了”。
“是”,胡旭蘭低眉順眼,手中,卻挽著一件荷色錦衣。
“以后,妹妹可要好生伺候王爺才是”。
“是”,胡旭蘭溫溫點頭,柔順無比。
涼瓜瓜似模似樣的說教完了,撐著龍清逸免費的肉拐杖,就要往后花園而去。
涼瓜瓜唇角一抽,眸子,波瀾不驚。
“好細心的蘭兒”,龍清逸揚唇輕笑,溫聲夸贊。
胡旭蘭兩頰微紅,柔順的站在龍清逸身旁,給龍清逸披衣,束玉帶。手過之處,肌膚碰觸,兩頰更是緋紅了,心跳,也開始亂了。
“姐姐偶染風寒,想必身子也極虛,一會兒,妹妹命人給姐姐送些滋補品,讓姐姐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胡旭蘭對著涼瓜瓜欠身,恭敬說道。
“妹妹有心了”。
溫然一笑,轉(zhuǎn)身,與龍清逸相攜而去。
笑意,還在唇間,只是,卻緩緩轉(zhuǎn)為一陣冷笑,小手,輕輕握著絲帕,眸光陰毒的看著極其甜蜜的兩人。
王爺為救王妃,拼命相護,此事,已傳遍了龍吟國,人人都知兩人情深意重,恩愛有加。
而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有一些東西,是不可能恒久不變的。
轉(zhuǎn)身,飄然離去。
暢心園內(nèi),胡旭蘭看著床榻上不時抽搐的平兒,擔心不已,急問大夫:“是何???”
“羊癲瘋”。
“什么?平兒以前可是好好的,為何會突然如此?”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平兒,胡旭蘭焦急萬分。
“此病有先天性病癥、外傷、高熱驚厥、中毒等等原因引起,并不是說以前未發(fā),以后就不會發(fā)了”,郎中細細詳看,解釋道:“而且,此病無法根治,隨時,都有可能發(fā)作,我先開幾味藥,三碗水煎服,看看效果”。
“好”,胡旭蘭忙不迭的點頭。送走郎中,命人煎藥,心里,焦急的看著還在抽搐的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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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園,景色怡人,微風送爽,好一派舒爽的景致。
龍清逸脫下那一件荷色錦衣,輕輕覆上涼瓜瓜小身子,唯恐受涼。
“王爺,這可使不得”,涼瓜瓜小手一推,逗趣道:“這可是賢慧的蘭兒專門為你準備的,我可無福消受”。
“說什么傻話呢”,龍清逸曲指一彈涼瓜瓜腦門,好笑萬分:“天下間的女子,也只有你有福消受了,別人,根本不配”。
“你就不怕蘭兒看見傷心?”
“涼兒,你再胡說八道,可別怪我嘟住你的小嘴了”。
真壞,就知道如此欺負自己。
想著每次都丟臉的被龍清逸活活吻暈,涼瓜瓜識時務的趕緊掩唇,閉嘴。
看著嬌小可愛的涼兒,龍清逸幸福甜蜜,鳳眸,含情脈脈,玉手,輕輕撫起額前一縷秀發(fā)捋到耳后,唇間,溫柔言道:“涼兒,有你,真好”。
“傻樣”,涼瓜瓜被看的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輕輕啐道。
玉手,輕撫上涼兒俏臉,雙唇,緩緩欺進,覆上那柔嫩的粉嫩雙唇,甜蜜的吮吸著。
從夢和從蓉迅速后退,別開小臉,仔細的注意周圍的風吹草動。
不久,平兒患羊癲瘋的消息,傳遍了王府,而平兒的病情,也越來越嚴重,由每天發(fā)作一次,轉(zhuǎn)為每天發(fā)作十幾次了,且不定時。為此,龍清逸見無人貼身伺候蘭兒,立即體貼的從府外買進兩個伶俐丫頭,專門伺候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