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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看操逼的視頻 阿爾伯蒂諾從沉思中醒來看向兒子

    阿爾伯蒂諾從沉思中醒來,看向兒子所指的方向,只見整幅壁畫似乎被一道閃電狀的陰影分成了兩半。

    他略一沉吟,念出了燕曉給出的資料,“那是‘S’,又被稱為‘破碎的十字架’,代表與耶穌的救恩決裂。在路西法撒旦教中,它象征充滿光的閃電,在撒旦教徒心中,路西法撒旦就是黑暗中最初的那一束光明?!?br/>
    看到這里,兩人都抬起頭來,想要找尋那個陰影的來源處。當他們的目光匯聚穹頂,都感覺心神巨震。

    穹頂上沒有壁畫,也沒有任何教堂應(yīng)該有的裝飾,只有以黑色為底的穹頂,一個用白色勾勒的倒五角星,當中有山羊的頭像,頂端卻有一道瑰麗的光輝,在明滅不定的蠟燭中顯得陰森而詭異,卻有一種誘人的魅力。

    蘇一諾看得入迷,“老爸,那又是什么?”

    “倒五角星,路西法撒旦教的標志,撒旦圣經(jīng)的封皮上就有這個標志。山羊寓意罪人。至于那道絢麗的光輝,指代惟一父神路西法,他墮天前在天堂被譽為光耀晨星。當然,路西法撒旦教的教義不承認有天堂和其他神祗,認為是路西法創(chuàng)造了世界,是惟一高居九天之上的神明,所以才會有光耀晨星的美譽?!?br/>
    兩人又四下看了看,左右的殿堂盡頭都豎立著倒十字,其間還有一些壁畫,色彩卻陰暗昏沉,讓人毛骨悚然。

    良久,兩人再次在大殿中相聚。阿爾伯蒂諾長舒一口氣,“果然是一座有意思的教堂,居然是魔教的教堂?!?br/>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碧K一諾感覺很不舒服,“老爸,我們快走吧?!?br/>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币粋€低沉陰柔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字正腔圓的一口中文,卻又總覺得有些別扭。同一時刻,整個教堂暗了下來,夕陽已經(jīng)落下,而教堂的門也在緩緩關(guān)閉。

    “米拉科諾快走。”阿爾伯蒂諾拉著兒子向門口奔去。

    燭光中,蘇一諾看見地面有大片陰影從背后撲來,耳邊聽到無數(shù)尖銳的鳴叫。他只覺得渾身發(fā)冷,腳下卻沒有停,飛快地跑向大門處。

    “哈哈哈哈哈……”那個陰柔而低沉的聲音一直在笑。

    “啊……”

    “爸,怎么了?”蘇一諾聽到阿爾伯蒂諾的叫聲,剛要回頭,卻被猛推了一把,在大門即將關(guān)閉的一瞬間沖了出去。

    沉重的木門轟然關(guān)閉,笑聲更大更陰森。

    阿爾伯蒂諾回過身來,看著遠處的黑影,神情氣質(zhì)都完全變了。他淡淡一笑,精神力暴涌而出,將那個黑影包圍,定住。

    笑聲戛然而止。

    阿爾伯蒂諾很有紳士風度地說:“閣下,我們來談?wù)??!?br/>
    “爸……開門啊……”蘇一諾站在教堂外,驚魂未定,卻惦記著父親,回身狠狠地砸門。

    里面卻不曾有任何響動,整間教堂如同之前千年的沉寂一樣。

    蘇一諾握緊雙拳,緊皺眉頭,心中有著無盡的悔恨。如果不來這個地方,就不會這樣了,如果只是看看普通的景點,父親就不會出事。

    心里一片混亂,他拿出手機,茫然地撥了阿歷桑德羅的電話,把剛剛發(fā)生的事告訴了他。阿歷桑德羅聽著如此離奇的事情,卻并沒有嗤之以鼻,而是囑咐道:“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我和伊曼紐爾稍后就到。”

    “好?!碧K一諾有些安心。

    不知為什么,他立刻相信了阿歷桑德羅的話,盡管他不明白為什么會相信一個大學助教,一個看球賽會與室友吵架的大男孩,但就是有一種聲音在冥冥中告訴他,可以相信這個人。

    夜色漸漸籠罩大地,連星辰似乎都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時間不停地流逝,距離午夜越來越近,距離魔歷新年也越來越近。

    突然,兩束光芒刺破被陰暗籠罩的小山,蘇一諾下意識地抬手遮了遮眼。一輛車在他面前停下,幾乎同時跳下來三個人。

    開車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劍眉星目,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又有著山岳一般的沉穩(wěn)。跟在他身后的是阿歷桑德羅和伊曼紐爾。兩個年輕的意大利人與平時截然不同,隱含著一種貴族的優(yōu)雅與榮耀,眉眼間也沒有了往日的懶散,而是充滿堅定與沉著。三人都穿著白色長袍,為首者身上的白袍繪有紅色十字。

    蘇一諾不由得一愣,“這是……圣殿騎士團?”

    為首的中年人向蘇一諾點頭致意,“好,我名塞爾吉奧,圣殿騎士團軍團長?!?br/>
    阿歷桑德羅和伊曼紐爾也同時上前一步。

    “我名阿歷桑德羅,圣殿騎士團騎士?!?br/>
    “我名伊曼紐爾,圣殿騎士團牧師?!?br/>
    “大致情況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我們就要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比麪柤獖W并沒有詢問他,就帶頭往教堂走去。

    蘇一諾這才回過神來,急步跟在他們身后。

    教堂前,塞爾吉奧看了看緊閉的大門,拔出腰間的佩劍,狠狠劈下。一道金黃色的劍影透體而出,劈在教堂大門上。

    “轟隆”一聲巨響,大門應(yīng)聲而碎,塞爾吉奧踏進大殿中。

    長椅已然不在,在空蕩蕩的教堂正中央,有五個人躺在地上,均呈倒十字狀,似已昏迷,如同獻祭。阿爾伯蒂諾站在五人組成圓圈的中心,似乎在與什么力量對峙。

    蘇一諾立刻撲上前去,“父親?!?br/>
    阿爾伯蒂諾沒有回頭,只微微抬手,對著后方搖了搖,示意他不要上前。

    塞爾吉奧和阿歷桑德羅快步上前,持劍守護他們。伊曼紐爾輕聲吟誦禱文,聲音里有著一種奇特的節(jié)奏,悠遠而美妙。一個天使虛像漸漸在他身后凝結(jié),然后探手輕揮,大片金光飄向地上躺著的五個人。

    伊曼紐爾對蘇一諾笑了笑,“別擔心,父親沒事。公爵閣下很強大,沒那么容易被傷害?!?br/>
    救完人,他們才一起看向教堂的盡頭。原本空蕩的石臺上立起一個巨大的倒十字架,旁;邊有個頎長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他慵懶地站在那兒,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無風自動,四散飛揚,一襲黑色的長袍上鐫刻著血紅的紋路,胸口處繪著與穹頂相同的倒五角星。白皙的皮膚、銳利的犬齒、雙瞳中隱現(xiàn)的血紅和俊美到無可挑剔的面容都說明了他的身份。

    “血族?”蘇一諾驚愕。

    “歡迎來到撒旦圣堂。”石臺上的人張開雙臂,聲音低啞,富有磁性。

    “居然是?”塞爾吉奧沉聲道。

    “還記得我?有三十年了吧,有沒有想過我?我可是很想啊,塞爾吉奧。”那人的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溫柔繾綣,“老了,塞爾吉奧。我還記得年輕時候的樣子,英俊,謙遜,勇敢,執(zhí)著……”停頓片刻,他長吁一口氣,眼中燃燒起無邊的狂熱與激情,“守護者塞爾吉奧、捍衛(wèi)與保護者阿歷桑德羅、神與同在者伊曼紐爾、神奇的東方小帥哥米拉科諾,還有我們強大的審判與懲罰者西西里公爵,歡迎來到撒旦圣堂,與我一起迎接2654年的到來,一起迎接父神路西法的歸來。對了,們應(yīng)該牢記我的名字。我名安布羅吉奧?布魯赫?!?br/>
    阿歷桑德羅和伊曼紐爾不敢相信地驚呼,“不朽者安布羅吉奧?”

    蘇一諾有些疑惑,“布魯赫?”

    阿爾伯蒂諾在他耳邊輕聲說:“布魯赫是血族十三氏族的戰(zhàn)斗種族,成員的信仰與理念復(fù)雜無比,從納粹主義到環(huán)境論者都可以找到,沒想到今天看見一個撒旦教的高級信徒。”

    蘇一諾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問道:“爸,沒事吧?”

    阿爾伯蒂諾對他笑了笑,“我沒事?!?br/>
    塞爾吉奧的聲音沉穩(wěn)地響起,“安布羅吉奧,是什么時候成為血族的?”他的臉上沒有驚訝,只有憤怒與失望,

    “就在三十年前,我們分開的那個晚上。”安布羅吉奧笑得邪氣而張揚。

    塞爾吉奧的記憶瞬間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個時候,他與安布羅吉奧從少年時代就相知相伴,然而卻一直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實身份。在三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他們成年不久,安布羅吉奧提出與他締結(jié)婚誓,相守一生。他不知該如何面對,思潮混亂地離去。三十年了,他始終孑然一身,直至今日。

    “是因為那個不曾締結(jié)的相守誓言嗎?”此刻,塞爾吉奧有些后悔了。他深深知道身為血族的痛苦,知道那個綿延了數(shù)千年的詛咒,更加知道,曾經(jīng)的安布羅吉奧是個喜歡陽光的少年。

    安布羅吉奧笑得異常燦爛,沒有血族的陰暗,目光澄澈如少年。他輕聲說:“塞爾吉奧,在為我難過嗎?不需要了。這是家族賦予我們的使命。注定會成為守護者,而我,注定不朽,在黑暗中不朽?!?br/>
    無奈的神情只持續(xù)了一瞬間,安布羅吉奧又成為當之無愧的戰(zhàn)斗種族。他神情凜然,冷冷地問:“塞爾吉奧,我為迎接我主而來。呢?為何而來?想干什么?”

    塞爾吉奧隱去了眼底深處的沉痛,再次握緊手中的長劍,“我來,為騎士榮耀而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