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為什么不直接銷毀照片?”萬棠問:“直接銷毀不是更好嗎?”
“我是夏錢的粉絲啊,我太喜歡她了所以才會為她想這么多。我有我自己的私心,我喜歡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拍到我的偶像,當(dāng)然不舍得銷毀?!贝魃f著他角色的內(nèi)心獨白:“至于收藏起來,只是不想讓大家發(fā)現(xiàn)罷了?!?br/>
兩個箱子開完了,大家便各自分散開各找各的線索。夏詩詩和謝凱重新回到現(xiàn)場,而其他人也是分開在各個角落。
謝凱將煙灰缸拿起來仔細(xì)端詳,上面也只有那一角有些血跡,其他的地方因為被摔在了地上,已經(jīng)有些破碎了。
“你覺得這真的是致死的兇器嗎?”謝凱看著這上面的玻璃渣問道。
“這個角,還沒有玻璃渣打碎的這里尖銳,可以將人砸出個窟窿,但這么小的窟窿應(yīng)該不致死吧?”夏詩詩問。
“我也覺得有點問題?!毕脑娫娐犕?,十分自然的走到謝凱身邊:“但是她身上好像并沒有別的傷痕。”
“是啊,這就是奇怪的一點?!敝x凱將煙灰缸放回原位。
“會不會是毒藥呢?”夏詩詩提出疑問。
“毒藥?”謝凱問。
“這片大面積還沒有搜過呢,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一聞就暈的瓶子,還有一個染了血的煙灰缸?!毕脑娫娬f道:“現(xiàn)在連手法都沒有露出來,周圍十分混亂,說明現(xiàn)場應(yīng)該有過爭吵的痕跡?!?br/>
“對?!敝x凱十分認(rèn)同:“如果你來看的話,你會從什么地方開始搜起?”
“我個人認(rèn)為,兇手是撒不了謊的,所以要從玩家身上開始找,所有人動機都要收集清楚,還有他的計劃?!毕脑娫娬f。
“我現(xiàn)在的動機已經(jīng)很明顯了,就是為了那違約金。萬歲是為了他的姐姐,黃帝和莫麗是前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而戴工具作為我的粉絲,他又有什么殺機呢?”夏詩詩提問:“所以我建議先把所有人的故事線搞明白,推理他的動機和準(zhǔn)備的作案手法?!?br/>
條理清晰,思路順暢,謝凱點頭:“可以,那么還是一個房子一個房子的搜索吧?!?br/>
“萬歲那里就不用去了,就剛剛那一個,她的動機已經(jīng)很明顯了,故事線也理得差不多了。”夏詩詩再次出聲。
“嗯,我知道?!敝x凱說著,在前面領(lǐng)著路。
兩個人直接從現(xiàn)場走到了皇帝的空間,黃慶然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你們怎么突然又來了?”
謝凱輕哼一聲:“怎么,慌了?”
“沒有?!秉S慶然說:“我又不是兇手,我慌什么?”
“那就好,可不要打臉呢。”謝凱說著,推開了他區(qū)域的門。
進門之后看似一切正常,但還是在很多細(xì)小的細(xì)節(jié)中,發(fā)現(xiàn)了他和莫麗的感情糾葛。
夏詩詩和謝凱在這里搜,黃慶然站在邊上左右看了看:“你們在這里搜索,那我去哪里?”
“你隨便去找個地方搜去吧,還有很多證據(jù)沒有被翻出來呢,我們每個人的動機和殺機?!敝x凱說道。
“那好吧,我去咖啡廳?!秉S慶然說道。
咖啡廳屬于公共區(qū)域,誰都有可能來,但是只有夏詩詩從這里出來的。黃慶然走上去,看到了垃圾桶里的小票。
照片里有今天夏詩詩在這里買過咖啡的記錄,而時間是下午的三點,她點了三杯咖啡。
“三杯?”黃慶然有些疑惑:“難道她還和誰一起喝過咖啡?”
黃慶然繼續(xù)在咖啡廳里摸索著,最后卻無功而返。
“這咖啡廳存在的意義是什么?為什么我一個線索都找不到?”黃慶然朝其他人問道。
“這不是很正常?”節(jié)目組的老套路了,比如說有些房間,類似于這樣的公共場合,證據(jù)一般都會很少。
“是吧?!秉S慶然答應(yīng)道。
“來,你過來?!敝x凱看著黃慶然朝他招手。
“怎么了?”黃慶然湊近問。
“我們已經(jīng)把你的屋子翻了差不多了,有些東西,你是不是也該交代一下了?”謝凱看著他問。
“我需要交代什么?你別詐我,有本事拿證據(jù)來。”黃慶然剛說完,夏詩詩突然“啊”的驚聲喊道。
“天吶?!?br/>
“原來這里還有機關(guān)啊,突然蹦出來也嚇了我一跳?!?br/>
“這些東西是什么?要不是夏夏你隨便踢了一腳,這誰能發(fā)現(xiàn)得了?”戴森看著地板說道。
“這不就是平常的一些東西嗎?他收藏這個做什么?還擺滿了一柜子。”夏詩詩問。
幾個人交談的聲音很快將黃慶然和謝凱吸引了過來。
夏詩詩剛要拿起一個玻璃瓶子,誰知道黃慶然突然跑了上去:“別動我的東西!”
“這什么?。坎痪鸵粋€玻璃瓶嗎?有什么好著急的?”夏詩詩問。
“對于你們來說是一個玻璃瓶子,可對于我來說才不是呢?!秉S慶然寶貝的將瓶子抱在懷里:“這里的東西你們都不準(zhǔn)碰!”
“為什么?你給我們一個理由?!敝x凱說。
“這些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吧,還需要什么理由?”黃慶然問。
“剛剛你們還搜到什么了?拿出來看看?!敝x凱說道。
“對了,我們在他的家里搜到了一盒藥?!比f棠從旁邊取出來遞給謝凱。
“怎么回事?這個該解釋一下了吧?”謝凱晃著手里的藥說道。
“這是老鼠藥,用來殺老鼠的。”黃慶然說道。
“殺老鼠的也能殺人,你說吧,坦白你的詳細(xì)計劃?!敝x凱說道。
“我真沒有殺人的打算,”黃慶然狡辯道。
“你不用繼續(xù)說了,每個殺人犯都不會說自己想要殺人的?!敝x凱說道。
謝凱將藥翻了個面,上面寫著“強力老鼠藥,一粒就見效?!?br/>
“這是給老鼠吃的藥啊?!贝魃爸f道:“坦白從寬!”
“謝導(dǎo)言,你忘了嗎,咱們劇組里經(jīng)常鬧老鼠的呀。”黃慶然無奈的說道。
“是嗎?”謝凱疑惑:“我怎么不知道?!?br/>
“你怎么可能知道,您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拿一個,怎么可能讓您感受到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痛苦呢?”黃慶然說的聲情并茂。
謝凱轉(zhuǎn)頭回去,看向其他三個人,其他三個人也都沉默了。
“還真有這回事?”謝凱問。
“是的,謝導(dǎo)演?!贝魃f道。
“你怎么不和我反應(yīng)呢?”謝凱問,“按理說這些事情,應(yīng)該由你們來負(fù)責(zé)的呀?!?br/>
“我們已經(jīng)負(fù)責(zé)了?!贝魃f道:“但是由于場地的原因,這里的老鼠是不可能抓完的,只能有效的控制?!?br/>
“好了,言歸正傳。”謝凱說:“你有沒有拿這個藥去下毒?”
黃慶然看著他們:“我有想過……”
謝凱點頭:“ok,我知道了?!?br/>
“等一下?!贝魃蝗怀雎暋?br/>
“嗯?”謝凱問:“你有什么想法?”
“我感覺,這條圍巾,好像從哪見過。”戴森指著圍巾說道。
“你見過?”謝凱問。
“不是不是,是我好像有那么一點印象?!贝魃裾J(rèn)的很快,生怕莫麗和自己產(chǎn)生一點點的聯(lián)系。
“你們忘記了嗎,我拍的那張照片里有這條圍巾啊?!贝魃赋鰜恚骸岸也豢赡苡腥四涿畹氖詹剡@么一柜子吧?!?br/>
夏詩詩突然有了一個神奇的想法:“這些東西被收藏,而且都是日常用品,我有一個想法,會不會這些東西全都是莫麗用過的?”
“這?”謝凱瞪著這一柜東西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是吧?”萬棠驚了:“這些東西都是被用過的,收藏來做什么?”
“可正是因為有些東西被用過了,才有被收藏的價值?!毕脑娫娺@話說的比較隱晦。
“怎么會還有人有這種癖好!”謝凱也好奇道。
大家都看著黃慶然,等著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說道:“我和莫麗成為情侶很久,卻因為她要出道了而分手,可是我太喜歡她了?!?br/>
“可她和你分手的原因不是綠你嗎?”夏詩詩問。
“是?!秉S慶然說道:“所以我不能接受這個理由,之前一直糾纏著她,到后來她說她受不了了。”
“所以你就不再糾纏她,但是還是默默的跟著她,把她所有的東西,不管是無心還是有心,丟下的東西都被你收起來來了,對吧?”夏詩詩補充。
“對?!秉S慶然承認(rèn):“我從別的地方一路跟到了這里,我每天看著她,我實在是太喜歡她了……”
“所以你受不了了是嗎?你去找她了?”萬棠問。
“嗯?!秉S慶然微微一點頭。
“天吶……”謝凱感嘆道:“莫麗知道這一柜子?xùn)|西的存在嗎?”
“后來知道了,也是我們的矛盾點,她說她覺得我太可怕了?!秉S慶然說道。
“這擱誰誰受得了?”萬棠伸出胳膊來:“天吶,你看我這雞皮疙瘩?!?br/>
“要是有這么個人從頭到尾跟著我,我也會瘋的吧?!毕脑娫娝伎嫉?。
“你是不是他自己的這種愛是變態(tài)和畸形的?”謝凱說道。
“我知道,但這已經(jīng)不我的理智可以控制下來的了?!秉S慶然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