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安灝!他怎么來了?他要是現(xiàn)在沖上來了,季卓黎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可是,我很想和郁安灝聊聊,聊聊關于蘇凝被季卓黎抓的事情,我想知道的更加詳細一些。
可是,現(xiàn)在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里面格外的忐忑。
轉(zhuǎn)而看向蘇凝,蘇凝跟我對視著,好像也很害怕會發(fā)生什么。
樓下還有著郁安灝和管家吵鬧的聲音,管家是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可是郁安灝幾乎是拼了命的在往樓上沖啊。
下一秒,蘇凝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他看了我和季卓黎一眼,“沒事,你們繼續(xù),我去會會安灝,我會打發(fā)他離開的。”
“不用了!”季卓黎忽然打斷了蘇凝,“讓他上來看爾曼一眼,蘇凝,你去讓他上來,但是我希望他最好是有個度?!?br/>
蘇凝點點頭,對季卓黎笑笑,“放心吧,我明白了?!?br/>
說完,蘇凝就推門出去了,一瞬間外面就安靜了下來。
只聽見蘇凝和郁安灝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雖然能聽見他們交流的聲音,但是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
“你很緊張?”一直沒有說話的季卓黎忽然發(fā)聲了。
嚇得我一瞬間就拉回了思緒,我抬眸看了他一眼,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將一勺子粥放在我的嘴邊了,我搖搖頭,將粥喝了下去,在季卓黎的面前是我失態(tài)了,因為我竟然一直在盯著門外面,一時間就忽略了季卓黎。
好在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季卓黎,他的表情還很平靜,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幫我吹了吹粥,繼續(xù)對我說道,“你放心吧,這些天經(jīng)歷這些生死邊緣,很多事情我都想通了,所以,我不會輕易跟他動手的,但是前提是他能夠保持一個度明白嗎?爾曼,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個男人,你是我的妻子,如果他能對你安守本分,我絕對不會刻意跟他對著干,但是如果他做的不對,讓我有了充分的理由去對付他,我就會毫不客氣,所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很愿意跟他和平共處?!?br/>
我點了點頭,喝了口粥。
其實他的說法,并不過分,只是想著,之前他那么對待我,對待蘇凝,我對季卓黎多多少少,心里面還是會有些疙瘩。
正想著的時候,蘇凝就率先進來了,緊隨其后的就是郁安灝。
郁安灝一腳踏進來,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我。
“爾曼!”他叫了我一聲,便大步向我走來。
“安灝,爾曼才剛醒,還說不了話!”蘇凝拉住他的手臂說了這么一句。
郁安灝回頭看了蘇凝一眼,他點點頭,然后就像丟了魂一樣的繼續(xù)向我走來。
我只是看了郁安灝一眼,便垂下了頭,他那灼熱的目光,讓我只想回避,我給不了他什么。
“他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擔心!”季卓黎喂我吃了一口粥,淡淡的說道。
沒有想到他一說話,郁安灝反而更加生氣了,他回頭看著季卓黎,“爾曼的電話為什么打不通?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又欺負她了?那天她滿懷信心的去找你,可是從你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卻是滿臉的淚水,你到底是為什么要這么折磨她?若不愛,請你放手!”
“那是我和我妻子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管?倒是你,你個外人憑什么將我的妻子擁在懷抱里面?現(xiàn)在你又不顧一切的來勸我們分開,你這是明顯在充當?shù)谌邌幔俊奔咀坷枥^續(xù)這自己的動作,連看都沒有看郁安灝一眼。
“是你傷害爾曼在先!”郁安灝怒吼一聲。
“你有什么證據(jù)?拿出來我們都看看!”季卓黎也怒吼一聲,“我念在你是爾曼的朋友,難免擔心她,所以讓你進來看看她,好讓你放心,但是郁安灝,我不是讓你來挑撥離間,也不是讓你進來就罵,影響爾曼休息的。如果你一定要這樣,人也看到了,我請你出去?!?br/>
蘇凝趕緊走了過來,他再次拉住了郁安灝,“安灝,你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這些天卓黎不分晝夜的照顧爾曼,寸步不離,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或許你真的誤會卓黎了。你稍微把情緒穩(wěn)定些行嗎?爾曼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她才剛醒,很多天沒吃沒喝,你不要影響她的情緒?!?br/>
郁安灝這才意識到了什么。他立即低頭看向我,一臉心疼的說道,“對不起爾曼,對不起,是我不好!看到你醒了我就放心了?!?br/>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對他笑笑,用氣流的聲音說道,“謝謝你……”
他尷尬的垂下頭,“是我不好,那天我不應該讓你一直待在雨里面的,才會讓你變成這個樣子,都怪我,好在你總算是好起來了,要不然,我一定會自責死的?!?br/>
季卓黎冷笑一聲,“還好爾曼和孩子沒有事情,要是他們母子稍有差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郁安灝不滿的看向別處,他嘆了口氣。
我悄悄的看了蘇凝一眼,目光交接,很快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蘇凝干咳兩聲,立即說道,“好了爾曼,吃完粥你就休息吧,醫(yī)生說了,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能思考太多,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哦?!?br/>
我點了點頭。
蘇凝拿起包,推了推郁安灝,“大帥哥,這里你也幫不上忙,別杵在這里了,我今天沒有開車過來,你送我回家吧?!?br/>
郁安灝回頭看了蘇凝一眼,沒有說話,一直猶豫著,似乎是現(xiàn)在還不想離開。
蘇凝不耐煩的扯了他一把,“哎呀好了,人家夫妻倆在這里喝粥養(yǎng)病的,你湊什么熱鬧?爾曼沒事了,你趕緊先送我回家,然后回公司,幫助你父親接管你的郁氏企業(yè)吧?!?br/>
“蘇凝,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跟爾曼那么好的姐妹我都放心,季卓黎好多天都沒上班了,哎呀走了!別墨跡。”蘇凝一邊說著,一邊換做雙手抱住郁安灝高大的身體,拼盡全身的力氣往門外拖去。
直到郁安灝徹底的消失在門外,他還說了一句,“爾曼,你好好養(yǎng)病,有時間我還會來看你的?!?br/>
看著蘇凝那么弱小的身體使出渾身解數(shù)將郁安灝那么高大的男人強行拖出了房間,我一沒忍住,就呵呵的笑了起來。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看得到我的表情呀。
不知道怎么的,原本還有些陰郁的心情,此刻卻突然就變得極好。
“他來看你,你很開心啊?”季卓黎突然說道。
我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乖乖的將勺子里面的粥吃了下去。
最后,我搖了搖頭,“吃飽了?!?br/>
“才吃了一半,你就說吃飽了?你五六天沒吃東西啊爾曼?!奔咀坷桴久伎粗?。
我睜大雙眼,呆呆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我是真的不想吃了,那么多天沒有吃東西,現(xiàn)在又是剛剛醒來,所以難免沒有胃口,但是啊,我的喉嚨不行啊,說不了那么多話呀。
他抽了張紙巾幫我擦了擦嘴唇,“好在你燒退了,人也醒過來了,也好,吃不下就先不吃了,你先躺會兒,兩個小時收以后我再叫醒你,然后再吃一點行嗎?”
我點了點頭。
他將碗放下,然后扶著我躺下,他幫我蓋好被子,順手摸了摸我的臉頰,“爾曼,說真的,你心里面還在怪我嗎?”
我怪過他嗎?若果說是蘇凝的事情,我當然都怪他。
但是如果他說的是其他的事情,我只想說,當我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床上糾纏的時候,當我一次次的看見他和郁安芙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憤怒,沒有生氣,心里面唯一有的是失望,是難過和痛心,這種情緒和憤怒生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甚至是被憤怒生氣的情緒還讓折磨人,還要讓人緩不過勁來。
所以,我沒有怪過他,更多的只是疲憊的感覺。
于是,我搖了搖頭。
見我搖頭,季卓黎忽然咧開嘴唇對我笑了,他俯身在我的額頭上面親了一口,然后緊緊握住我的雙手,“爾曼,在你睡覺之前,我想把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再重復一遍,再重復最后一遍,僅僅是最后一遍,你聽清楚,記在心里面?!?br/>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愛你!這話是真的,一點也不假。不管我做什么,我覺對不會傷害你,或者說,我絕對不會有心刻意的去傷害你,很多事情,有的時候,我也有我的無奈,但是,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需要,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盡力幫你實現(xiàn)。只要你愿意相信我。爾曼,我絕對是這個世界上面最值得你信任和依賴一輩子的人,也絕對是世界上面唯一可以給你幸福和快樂的人。好了,我說完了,希望你能聽見去,記在心里面,我都是認真的。”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我甚至沒能梳理清楚他的話,但是我點了點頭。
“睡吧!”他道。
門外又有敲門聲響起,管家說,“季少,董事長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