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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圖插 阿君快點下樓啊一會兒就晚

    “阿君,快點下樓啊,一會兒就晚了?!币δ冈跇窍麓叽僦?br/>
    “恩,這就下去?!逼罹龑⒁粡埲腋H肟诖聵橇?。

    今天是姚祁揚登船去法國的日子,一大早姚父姚母就早早的起床,為兒子準備東西。姚母總是擔心祁揚路上挨餓,國外的飯菜不合胃口,塞了兩個箱子的吃讓他帶走。姚父則一直叮囑要注意安全。

    原本祁君給哥哥準備了護身符,但是哥哥一定會笑話她愚昧,所以她拿了一張照片送給哥哥。

    上午的碼頭,還飄著一層薄霧,人頭攢動。

    祁揚擁抱了一下父母,又抱了抱妹妹,轉身登船了。

    祁君一直盯著哥哥,直到看不見祁揚的身影

    長這么大,還是兄妹兩第一次分開。只要祁揚在,祁君干什么都無所顧慮。哥哥帶給她的安全感甚至比父親還要大。

    “嗚――”鳴笛過后,船要開了。這時候霧也散去了,幾縷陽光灑了下來,不論船上船下,人們紛紛揮手告別。

    船上一個黑衣男子并沒有揮手,他望著岸上若有所思。陽光照亮了海面,也照亮了男子的臉龐。

    祁君驚訝的發(fā)現,居然是蕭銘義。

    這兩天報紙上再也沒有報道過這個案子,看來這件事已算過去。祁君長長的舒了口氣。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又與他見面了。

    看著他靠著欄桿眺望遠方,這一幕那么美。祁君的心跳不知不覺的加快了。

    蕭銘義已經走進了姚祁君的心里。

    這個十五歲的少女心中有了情愫。

    從那天起,姚祁君收集一切有關銘義的消息,無論報紙還是雜志,希望能從這里了解到有關他的消息。但是信息太少了。

    她總是有意無意和佳文劍華談起圣誕夜發(fā)生的案件,其實她只是找個借口多喊幾聲他的名字。

    她每天晚上閉上眼睛,蕭銘義的臉就浮現起來。而醒來后,心里空空的。

    這種狀況持續(xù)了很久,直到祁揚給家里寫了第一份信。

    祁君在書房將信念給父母聽。

    信不長,大致表示他在法國一切安好,那邊已經開課,課程安排很緊張叫家人勿念。

    結尾的時候,他說這里有一幫志趣相投的朋友,還有一位舊識就有蕭老伯的大兒子。

    祁君停了一下,疑惑的看著父親。

    姚父解答:“是銘義吧”

    祁君驚訝的問道:“父親認識他?”

    原來姚父和蕭老爺是老相識,姚父在政府擔任要職,生意上沒少幫蕭老爺。

    祁君激動的幾乎要喊出來。

    原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遠。

    接下來的兩年里,祁君很頻繁的同祁揚寫信。為了不讓哥哥發(fā)現喜歡銘義,她很聰明的拐彎抹角,了解到了很多。

    銘義很會做西餐,他在哥哥生日的時候親自下廚。銘義劍道很好,年級第一。銘義還會畫畫跳舞彈鋼琴。

    哥哥的只言片語拼湊成了蕭銘義在祁君心里的樣子,他的優(yōu)秀他的帥氣都讓祁君著迷。她希望自己能快快長大,名正言順的去愛他。

    她無數次的想象銘義回國后,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樣子。她要穿高跟鞋,要穿最美的洋裝。她甚至給銘義寫了一封情書。情書用手帕包好,放在首飾盒中,里面洋洋灑灑都是她的想念。

    兩年之后,祁君、佳文、劍華即將畢業(yè)。

    考試結束了,通過就可以領畢業(yè)證。

    三個人為了慶祝,買了荷蘭水坐到學校門口喝。已是夏天,翠綠的林蔭道很涼爽。

    兩年時間,他們都長大了。

    “祁君,你知道么咱們班上好多女同學都早早的說了婆家,一畢業(yè)就要結婚了?!奔盐恼f道。

    “為什么?”祁君不解。

    “時局不好,現在到處都在打仗”佳文解釋著,眼睛卻向看向許劍華。眼看要畢業(yè)了,佳文仍然沒有勇氣同許劍華表白。

    其實祁君父母已經給她偷偷物色對象了,幾次的相親都被她推脫掉了。她從小就是父母掌心里寵出來的,看她態(tài)度堅決,父母也不再強硬。對于結婚,祁君感到陌生。但是即使是要嫁,也要嫁給自己心愛之人。

    她期盼著銘義留學歸來。

    “劍華,佳文想結婚了,你快把她娶了吧”祁君笑著說道。

    “你胡說什么,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瘋了給自己找拖油瓶?!痹S劍華臉漲得通紅。

    佳文假裝沒聽到。

    祁君遺憾的看著佳文。

    “來來來,我請你們看電影”劍華掏出電影票“我實習的報社發(fā)報酬了。祝我們順利畢業(yè),干杯?!?br/>
    看完電影已經晚上十點了,祁君躡手躡腳的回到家里,卻發(fā)現家里客廳開著燈,父母都在沙發(fā)上等她。表情嚴肅。

    祁君坐下,等著問話,準是要訓她晚回家。

    “阿君,這么晚回來,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蹦赣H問道。

    “沒有。和同學看電影了?!痹瓉硎菃査袥]有男朋友,那不至于這么嚴肅吧。

    “阿君你也大了,學業(yè)也完成了,是時候該考慮這些問題了?!备赣H說道。

    又來了。祁君搜腸刮肚的想著推脫的借口。

    “阿君,我們挑的人可都是青年才俊,要樣貌有樣貌,要家世有家世,你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還小啊,著急什么嘛。我還想多在您二老面前盡孝”

    “盡什么孝?每天瘋的連人影都不見,要不就是待在屋里一坐就是一天!”撒嬌的話已經被父親拆穿,祁君不說話了。

    “阿君,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現在年輕人都講究自由戀愛?”母親還是護著祁君。

    “要真有喜歡的人,那你也告訴父母,讓我們看看你們合不合適?”

    也許告訴父母,他們會同意?而且祁君苦于沒有辦法和銘義認識,說不定這是個機會。

    “對,我有喜歡的人了,蕭銘義?!逼罹⌒牡拇蛄恐改改樕系淖兓?。

    “蕭銘義?蕭山的養(yǎng)子?”姚母問祁君

    祁君點點頭。

    姚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是混黑道的你知不知道,而且他只是個養(yǎng)子,說白了就是蕭家的高級家??!咱們家有頭有臉的怎么能嫁給他!你可真是糊涂!”

    祁君沒有爭辯,對他的評價料定是這樣的。

    “十點多了我困了,爸媽晚安我要休息了。”說著回屋睡覺了,任由姚母在身后喋喋不休。

    混黑道的難道都是壞人嗎?可蕭銘義看上去明明謙和有禮,而且博學多才,她為什么不能喜歡。

    “早聽說蕭家大少爺相貌英俊,許多姑娘對其傾心,我還不以為然,只笑小姑娘膚淺。沒想到咱們的阿君也這么糊涂”姚母滿臉憂思。

    “說不定,還真是兩個孩子的緣分”姚父思忖良久。

    “你是老糊涂了?祁君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姚母更加生氣了。

    “夫人莫急,聽我把話說完?!?br/>
    原來就在前幾日姚父還見過蕭老爺。

    這幾個月戰(zhàn)事漸漸吃緊,全國都惶惶不安。姚父身在政府當然知道時局的動蕩。如果說,仗一旦打到上海,那就是生靈涂炭,什么都不復存在了。雖然現在上海還算安全,但不得不考慮以后。

    姚父已將自己的一部分財產通過蕭老爺之手轉移到了國外,在這種時候,往往只能找信的過的人,他們幾十年的交情,姚父當然信得過。

    只是前幾蕭老爺登門拜訪,卻是為了一門親事。

    蕭老爺欲為銘義說一門親事,而他相中的兒媳,正是姚祁君。

    姚父開始有所不滿,雖說銘義是他看著長大的,但是畢竟是蕭家養(yǎng)子,蕭家還有個親生兒子,那以后的財產肯定是親生兒子的。而且人人都傳青幫的骨干就有銘義,他怎么能冒這個險,讓女兒過著心驚膽戰(zhàn)的日子呢?

    蕭老爺知道姚父的顧慮所在,他直接了當的說明,在蕭家,銘義的身份和鴻晟一樣,有鴻晟一份財產就有銘義一份財產。當今是法制社會,政府宣傳要講法律。青幫這幾年已經慢慢的開始承接一些航運業(yè)務,蕭老爺有意讓青幫解散,將成員收編進蕭氏公司。銘義是個聰明孩子,也是個做生意的料。只要他一學成歸來,就立馬將公司的一部分交給他來打理。

    然而,真正打動姚父的卻是最后一點。

    蕭老爺覺得之前愧對銘義,這幾年從未問過他的想法,想當然安排了銘義的人生。所以,他想要為銘義眸一樁好親事。素聞姚家女兒美麗聰慧念過書有文化,兩家又是世交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為人父母肯定是以子女的幸福為主。可如今時局動蕩不堪,這仗一時半會兒是打不完了。一旦仗打上海到時候這兩個孩子該怎么辦?”姚父問道。

    “這個姚兄放心。蕭氏在國外還有些許產業(yè)。戰(zhàn)爭來了我會安排他們出國?!?br/>
    如果祁君不愿意,那這件事也不可強求??墒菦]想到祁君早已喜歡上了銘義,這當然是兩個人的緣分。

    所以姚祁君做夢也沒有想到,居然在第二天收到了同蕭家吃飯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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