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完結(jié)
“你把她怎么樣了?”
顫抖的聲音再也沒有復(fù)仇的快感,她時至今日才知道她還有一個女兒,為什么,為什么她沒有早一些察覺,
“她嗎,昔日可是天盛的第一美女,后來又入宮做了景帝的妃子,現(xiàn)在嗎,正在幫本太子慰勞三軍,你也是知道的,邊關(guān)將士久不碰女人,士氣難免受些影響……………”
“夠了,夠了,你不要說了,本宮不要聽,這不是真的,不是?!?br/>
烏邪皇妃此時已陷入癲狂,哪里還有半分儀態(tài),我站在一旁只是靜靜地回味他說的那另一個女兒,是沈丹云嗎,如此境遇者,怕是也只有她一人了,想不到她的遭遇竟是如此之慘。
一道黑影飛過,一名男子扶著烏邪皇妃,有幾分擔(dān)憂地道,
“主子,你不要這樣,太子他說的不完全是真的?”
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烏邪皇妃本是迷亂的眸子一下有了神采,緊緊地抓住那黑衣男子的衣襟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黑衣男子無比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充滿篤定的口氣道,
“主子當(dāng)年所生的卻是雙胞胎,不過那另一個卻不是沈丹云,屬下已經(jīng)查實清楚了,她是沈傲竹,沈府的三小姐?!?br/>
聞聽此言最為驚訝的莫過于我,雖說就算是我的這幅身子是她的女兒,我的靈魂也不是,可是…………
“沈傲竹,沈傲竹,不,不會的?!?br/>
那黑衣男子不知道主子聽到這個消息后會沒有半分喜色,只當(dāng)是她受刺激太過,只得放緩聲音道,
“主子,沈傲竹并沒有死,她承襲了主子師兄的暗閣閣主之位,成為了新一代的暗閣閣主,而且她現(xiàn)在還活得好好的?!?br/>
我苦笑一聲,是啊,我還沒有死,這要拜她所賜,屢次陷害,我卻是越挫越勇,太后遇刺一事,那幕后之人也是她吧,真是沒有想到,一個是我的孿生妹妹,一個是我的親生娘親,卻是一個在明里陷害我,一個在暗中利用我,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這比沈丹云是她的女兒來的倒是更加的刺激吧。
“你………還會原諒我嗎?”
低的近似嗚咽的聲音,不知何時我眼角掛了一滴淚水,心有些揪痛,應(yīng)該是這幅身子的主人的感覺吧,這么長時間了,她還沒有離去嗎,是要親眼見證這些帶著面具害她至深的親人是如何的表情嗎。
“解藥?!?br/>
喉中苦澀,我挪了挪唇,卻是只吐出冰冷的兩個字,在場的人一個也不能死,否則一場大戰(zhàn)在即,天下也將不再安寧,百姓勢必陷入水生火熱之中,她不能再錯下去了。
“解藥?那是宮廷禁藥,是沒有解藥的。”
她沉痛的低下頭,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女兒,這要她情何以堪。
“什么,你………你簡直就是慘無人性?!?br/>
我氣及,怒斥道。
她卻是滿含期望的充滿慈愛地看著我,
“竹兒,你放心,娘親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單的離去的,娘親會陪著你的?!?br/>
“不用,你我生死兩不相干,我再也不想見到你?!?br/>
“竹兒?!?br/>
飽含傷痛的聲音令我身子一顫,卻是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失心散誰說沒有解藥的?”
一道溫潤的聲音如甘泉般緩緩趟過,令晦暗的心房一下便亮堂了起來,是他來了,是啊,他是神醫(yī),有救了。
“莫問,你來了。”
我雙眸氤氳這薄薄的霧氣,嘴角揚起一絲淺笑,看向那翩翩走來的俊逸的身影。
莫問溫柔的看著我,輕聲道,
“蘭兒,你又瘦了。”
若不是環(huán)境不對,我真想大哭一場,尷尬的別過頭,我嬌斥道,
“哪有?失心散真的有解藥嗎?”
我擔(dān)心的看著他,不為自己,只因曦兒,楚桀,他們都不能有事。
“自然?!?br/>
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形成一道淡黃的光暈,更襯得他面如冠玉,飄飄若仙。
三日后,西楚昭告天下,丞相叛亂,已被斬殺,西楚王卒,太后卒,郡王段淳德才兼?zhèn)浼次?,同時,大赦天下,免征賦稅三年,與天盛定下永世友好之盟約,烏邪太子鎩羽而歸,自此不敢在挑起事端。
平凡的農(nóng)家小院中,一道慵懶的身影正悠閑地躺在樹下的軟椅上,閉目養(yǎng)神,身旁俊美如謫仙般的男子嘟著一張嘴,有些不情愿地低聲呢喃著,
“娘子,到底要到什么時候你才肯嫁給曦兒嗎,曦兒都快要老了。”
正在柔美男子施展渾身解數(shù),準(zhǔn)備軟磨硬泡準(zhǔn)備犧牲色相以贏得抱得美人歸時,一聲暴吼打破了滿園的沉寂,
“段曦陽,你好卑鄙,趁著本王不再,你在做什么,離遠(yuǎn)些?!?br/>
“你這個死烏鴉,吼什么吼,嚇到了娘子怎么般?!?br/>
一臉暴怒的男子在對上那雙慵懶的雙眸時,頓時變得柔情萬千,滿含深情地低聲道,
“蘭兒,你醒了,我已經(jīng)辭去了王爺一職,以后就可以常常陪在你身邊了?!?br/>
一雙美眸不可思議地看著楚桀,如同看著的是怪物般,修長的手指指著楚桀,
“你,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會為了娘子連王爺也不做了,娘子,你千萬不要相信他,他一定是在騙你?!?br/>
“段曦陽,你是不是欠扁啊,娘子是你叫的嗎,我怎么說也是蘭兒名正言順的夫君,你哪,你是她什么人?”
“我問你,你會做飯嗎?”
“不會。”
咬牙切齒,狠狠地看著那一臉得意的男子,若不是蘭兒在場,真想一拳揮過去。
“你會養(yǎng)花嗎?”
“不會?!?br/>
“你會縫衣洗衣嗎?”
這人還真是可憎,這些女人家干的活,他哪里會。
“不會,不會?!?br/>
一臉鄙視地看著那個什么都不會的男子,得意的道:“你什么都不會,憑什么做蘭兒的夫君,娘子,我可是什么都會的啊,你嫁給了我,以后什么都不必做了,不像嫁給那個笨蛋,以后可是要吃苦了?!?br/>
“你,你,我是什么都不會,可是我會為了蘭兒去學(xué)的?!?br/>
爭爭吵吵中,我做了一個甜美的夢,幸福正在悄悄的走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