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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色電影色中色電影 李檸溪現(xiàn)在根本聽不進任何

    李檸溪現(xiàn)在根本聽不進任何話去,隨手拿起自己手邊的花瓶,重重摔在了地上:“誰也別管我!我非得把東西砸個干凈才行!”

    她雙目赤紅,宛若癲狂,杏兒從未見過這樣的李檸溪,她強忍淚水,哀求道。

    “公主,公主,您這樣下去,要是傷了自己可怎么好,到時候奴婢可沒法子跟皇上交待啊。”

    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杏兒繼續(xù)道。

    “公主,你就算不心疼這些東西,最起碼要心疼心疼奴婢吧,要不然皇上真得會打死奴婢的?!?br/>
    看著杏兒,李檸溪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這明明是她求之不得的結(jié)果,可現(xiàn)在真的斷絕了來往,她只感覺到了絕望。

    李檸溪停了下來,杏兒松了口氣,拉著李檸溪悄悄走過那片破碎的瓷器,她只覺得心驚膽戰(zhàn)!

    從小她便跟在公主身邊,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公主,也不知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膽,惹得公主如此行徑!

    李九安在聽說了這個消息以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奔齊安宮。

    看著一地的碎瓷片子,李九安詫異,同時擔(dān)心李檸溪會傷到她自己。

    “福兒,你這是干什么,快些停下。”

    看著李檸溪手中的瓷杯,李九安連忙上前一步,拿走瓷杯,遞給杏兒,示意她趕緊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凈。

    “這是誰惹你生氣,皇兄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去?!?br/>
    怔怔的任由李九安拿下自己手中的瓷杯,她心中絞痛,突然抬眸,眸中淚光閃閃:“元夜他……”

    李檸溪如此模樣,李九安更是心疼不已,同時也,又很疑惑。

    前段時間他還覺得李檸溪跟元夜的關(guān)系好,怎么今兒就變了樣子。

    “他干了什么混賬事兒,你告訴皇兄,皇兄給你評評理?!?br/>
    “皇兄,他說,他要跟我斷絕來往”。

    李九安聽后大怒。

    “福兒,你可是公主,多少人都巴不得討好你,可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分明就是沒有把你放在眼里!等著皇兄這就去為你出氣!”

    李九安都快被氣炸了,他沒想到,自己放在心尖尖的妹妹,居然被人這么對待!他一定想辦法討回來!

    “皇兄……”

    可他剛轉(zhuǎn)過身,便被李檸溪給扯住了衣袖,到底她還是心疼元夜的,聽到李九安的話,她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阻止!

    看著疑惑看著自己的李九安,李檸溪打起精神,元夜做出這樣的決定,說到底是為了自己著想。

    “皇兄,不可如此,大概是我惹他生氣了,他才會如此罷!”

    想起自己兩次絕情的話,李檸溪又忍不住心痛起來。

    “福兒,元夜都讓你如此難過了,你怎么幫著他說話?”

    李九安一臉不滿。

    “元公子他是未來的佛子,他跟我斷絕來往,也是為了我的前程著想,要是讓父皇知道我們的事情,你覺得他會不會大發(fā)雷霆,到時候就算求情,那也沒有什么用。”

    既然元夜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那么李檸溪就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李檸溪的話音剛落,李修竹就出現(xiàn)在了齊安宮,看著李檸溪雙目赤紅的模樣,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下一秒,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福兒,你這是怎么了?”

    看看李檸溪的眼淚,再看看李九安板著個臉,李修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李九安在訓(xùn)斥李檸溪。

    “三皇兄……”

    不想讓李修竹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李檸溪收起眼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無事,只是剛剛杯子被摔,嚇到了?!?br/>
    “哦?是嘛?”

    李修竹跟本不相信,他剛剛可是聽到了某個名字呢!元夜啊,未來的佛子,嘖!

    目中流光閃爍之間,他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甩甩衣袖,撇了一眼李九安,李修竹皺眉,滿臉的擔(dān)憂之色。

    “福兒你近日呆在宮中,莫要外出,好好休息。”

    敏銳的察覺出李修竹話里有話,李檸溪咬唇,她知道李修竹不懷好意,可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他親自前來查探?她很好奇,所以,她問了出來。

    “為什么?”

    猶豫的看了李檸溪一眼,李修竹仿佛內(nèi)心再糾結(jié)一樣,最后像是被李檸溪的星眸給打動,他的眉峰又緊了幾分。

    “今日我聽聞你與元公子發(fā)生了些矛盾…。”

    后面的話李修竹沒在開口,不過,就算李修竹不開口,李檸溪也明白他說的什么,她沒想到,這事竟傳的如此之快!

    李九安聽完事情的始末,當(dāng)即皺眉:“福兒,你也忒糊涂了些,明明就是元夜的膽子大,仗著你對他的好,就為所欲為,你怎么還能夠偏袒著他呢?””

    李修竹清咳一聲,表示附和:“福兒畢竟是公主,就算元夜的身份不同,那也不能說這樣的話?!?br/>
    雖然不能確信李檸溪的心思,不過他確實覺得,李檸溪跟元夜的感情有貓膩,仔細想來,上次慶功宴上,元夜可是也在里面呢!

    本就心情不好,如今二人還如此說話,李檸溪不明白自己是為什么,聽到別人說元夜的不好,她心中滿是不樂意!

    “我要歇下了,兩位皇兄可否先行離開?”

    說完煞有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一副疲憊至及的樣子!

    可她如此模樣,倒是讓李修竹確定了心中所想,讓李檸溪好好休息,他干脆利落的告辭離開。

    微風(fēng)吹過,他的發(fā)絲蕩起,唇邊帶笑,一副翩翩公子世無雙的感覺油然而生!

    李九安見此,目中逐漸深邃,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三皇弟了。

    又陪了李檸溪一會兒,李九安就匆匆離去。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李檸溪這才松了口氣,好懸好懸,差一點就要露餡了。

    可她卻不知道,在路上,卻有人在專門等著李九安呢!

    “太子皇兄,好巧,你現(xiàn)在才從齊安宮出來嗎?”

    李修竹現(xiàn)在還不清楚李九安跟元夜之間的感情如何,如果元夜已經(jīng)成了李九安的心腹,那么自己再做什么也都晚了。

    李九安頷首示意,就打算和他擦身而過,卻被李修竹的一句呢喃給停了身影。

    他不明白李修竹說這話的意思,不過直覺還是告訴他,眼前這個人沒沒安好心,他皺起了眉頭。

    “修竹這是何意?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元公子和福兒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br/>
    言盡于此,不管李修竹到底按照什么心思,他都不可能順著李修竹的話說出去。

    “福兒畢竟是父皇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怕尚書府動了什么不該動的心思吧?”李修竹已經(jīng)察覺出李九安的警惕,干脆就直接挑明了說,總不能他還跟自己繞圈子。

    “尚書府動什么心思,你該去問尚書府才對,我怎么會知道呢?”李九安擔(dān)心李修竹后面還會問出什么話來,撇了撇嘴,可就在突然之間想起了什么,冷笑一聲。

    “說起來,前段時間在城郊發(fā)現(xiàn)了私兵,我還沒來得及稟告父王,修竹這般聰慧,你說這件事是跟誰有關(guān)系呢?”

    李九安的話讓李修竹直接愣在了原地,私兵的時候的確是他的手筆,而且看李九安的意思,很明顯已經(jīng)知道了是自己所為,不過想來應(yīng)該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要不然,他早就告到李弘那里去了,這么好的把自己拉下馬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會放過!

    想到這里,李修竹用笑來掩飾自己方才的慌亂。

    “城郊的私兵?我怎么會知道?說不定是哪個有謀逆之心的人特地安置的,不過,既然安置在城郊,怎么還能被太子發(fā)現(xiàn)了?”

    李修竹現(xiàn)在分明就是把這盆臟水往里九安的身上潑,只要能夠嫁禍成功,那他也就能夠徹底把李九安踩在腳下。

    李九安沒想到李修竹的心思竟然這般深沉,他看著眼前的李修竹,沒有絲毫慌亂,反倒笑道。

    “或許就是老天眷顧我,這才讓我發(fā)現(xiàn)了私兵好在父皇面前邀功呢,至于是誰的手筆也用不著急,我已經(jīng)命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br/>
    ‘噗通——’

    突然出現(xiàn)的落水聲,讓眼前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而李修竹卻目露兇光,如果此時,他下了黑手,讓李九安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水里……

    不過,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李九安來不及看清跌入水里的人是誰,只是看周圍除了他跟李修竹再沒有別人,直接就跳了下去。

    什么都沒有救人重要。

    等李九安好不容易把人救上來,李修竹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杜藍衣的外甥女——年如初。

    “年姑娘!?”李修竹屬實是看不懂這波操作。

    “太子殿下,三皇子……”年如初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么丟臉,而且還是在李修竹的面前,一時間羞紅了臉。

    “年姑娘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李九安皺緊了眉頭,年如初這時候出現(xiàn)絕對不是什么好兆頭,而且身邊還沒有人跟著,分明有問題。

    李修竹更加警惕,他不確定年如初到底聽到了多少,如果她把聽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杜藍衣,那自己隱藏的東西就會徹底的暴露出來,那他就幾乎沒有勝算了。

    年如初聽到李九安的問話,渾身顫抖了一下,她是特意尾隨李修竹來的,想找個機會跟他搭訕,說不定就能夠讓李修竹對自己的心動,可偏偏不爭氣的落下了水。

    這么丟臉的事情,看起來李修竹要對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了。

    “我……”年如初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年姑娘的身邊怎么也沒有個侍女跟著,怕是皇后娘娘宮里的人太過驕縱了些,根本不把年姑娘放在眼里?”

    李修竹的話語中透露出了對年如初的關(guān)心,這讓年如初一下子又有了自信。

    可畢竟眼前除了李修竹,還有李九安在場,年如初就算心里頭再著急,也不敢露出任何越距的行為。

    “多謝太子殿下出手相助,如初想著看看這宮中的景色,擔(dān)心那些侍女聒噪,就沒有讓她們跟著,腳下沒留神才跌進了水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br/>
    看著年如初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想起父皇告訴自己的事,李九安的心里頭萌生好感出來,這么溫柔可人的女子,的確擔(dān)得起太子妃的名分。

    雖然他不喜杜藍衣,但對事不對人,對于溫柔的人,李九安有著極高的好感。

    “連累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lián)鷳n了?!?br/>
    李九安感受到她剛才的顫抖,還以為是因著落水的緣故,受了驚嚇,趕忙安慰:“年姑娘的衣裳已經(jīng)濕透了,不如先回去換個衣裳吧,省得回頭叫皇后娘娘擔(dān)憂?!?br/>
    李修竹聽出李九安話語中對年如初的擔(dān)心,甚至還透露就一絲絲別樣的情愫,李修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看起來,李九安跟李弘都是一樣的,都是個情種。

    “是,多謝太子殿下。”年如初對于就這么離開實在是不甘心,可照這個架勢看起來,李九安和李修竹應(yīng)該是還有重要的事兒要談。

    而且自己的衣裙已經(jīng)濕透了,再在這里待下去,也只會丟人,還不如盡早回去,也能夠給李修竹留下一個好印象:“如初告退?!?br/>
    不曾想,年如初還沒有走兩步,杜藍衣就帶了人急匆匆往這邊趕。

    年如初當(dāng)時就意識到自己今日是躲不過去了,她落水本來就是一件大事兒,而且還是李九安親自下水救得人,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會不被人津津樂道。

    杜藍衣在宮中的耳目眾多,當(dāng)然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想到這里,年如初‘撲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皇后姨母……”

    要知道,年如初向來是稱呼杜藍衣為皇后娘娘的,如今丟了這么大的臉,年如初知道自己免不了一頓責(zé)罰,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扮可憐來換取杜藍衣的心軟,好叫自己的責(zé)罰輕一點。

    “如初,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胡鬧了,出門連個侍女都不知道帶,幸虧是遇上了太子和三皇子,要不然你就是淹死在這兒,也沒有人知道?!?br/>
    杜藍衣本想過自己的臉面有一天會被年如初給丟盡,這樣的事情要是被薛云煙知道,還不知道要怎么笑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