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等著拓跋純把這杯茶喝完一樣,王宬在這期間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拓跋純也不著急,反正不說話自己也不覺得尷尬。
“太子殿下此次來京和談,不知……”
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王宬話說的有些慢,像是放不開。
拓跋純笑魘迷人,纖長的手指搭在木案上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似乎是在等他繼續(xù)。
不過王宬后半句話始終都沒有出來。
楚宋國與疆北國接連幾十年的戰(zhàn)爭,雖然這期間也有和談一說,可是都是楚宋國率先提出,疆北國不情不愿的態(tài)度更是讓人覺得難堪,可是這次他們居然主動議和,而且還是由好戰(zhàn)的太子拓跋純提出來——實(shí)在是讓人捉摸不透他們的意圖。
不過若是能夠借著議和的機(jī)會拉攏一下這位疆北國未來的國君,對于他們王家可是大有裨益的。
“和談是我父王的意思。”
依舊是一臉的笑容。
只是這臉上的不屑與傲慢似乎是在告訴對方——和談什么的他拓跋純怎么會……瞧得上。
自己不過只是個(gè)跑腿的罷了!
“不過……”
見王宬臉色一變,拓跋純稍一停頓。
“本太子在來的路上倒是想到一個(gè)比以往更有效的辦法!”
和談的方式無非就那么兩種——談判,然后簽訂協(xié)議;還有一種就是和親!
以前不是割地就是給貢品——仗還是照樣打??!
楚宋國給的貢品跟土地自己是沒有興趣的,這些東西自己都可以用自己拓跋大軍去奪取,而且奪來的東西相比不勞而獲反而會讓自己更有成就感。
和親的話,自己倒是還可以考慮!
“太子爺是指?”
“和親!”
聽到拓跋純這么說,男人稍稍松了口氣,莫非他的意思跟自己不謀而合!
拖把太子雖已年過十八,但是卻并未娶親。
只是皇宮之中并未有可以與之婚配的公主。
太祖皇帝生有兩女,明語公主跟道語公主都已婚配且育有子嗣,先帝又沒有女兒……
雖然自己也想兩國能結(jié)秦晉之好,但是卻苦于沒有合適的人選。
這次私下接見拓跋純就是為了一探他的口風(fēng),若是他并不反對,倒是可以在眾多的皇親之中選一合適女子指配與他。
“太子殿下也知道,我楚宋宮中并未有與太子殿下般配的公主?!?br/>
想來拓跋純對此也是了解的,但是為了能夠給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做個(gè)鋪墊,王宬還是一臉的憂心。
見男人這般,拓跋純的笑意更濃,“這點(diǎn)本太子自然知道?!?br/>
自己才不稀罕什么公主呢,唯有孝兒一人!
“那本官明白了。”
王宬頷首,這才端起一旁已經(jīng)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拓跋純見他一副早就有所打算的表情心中暗笑。
想必自己來京之前這個(gè)老家伙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說不定就連和親的人選都已經(jīng)選定了,只不過自己可不是個(gè)會按照別人設(shè)定的路線來按部就班之人。
若是合意,兩國永結(jié)秦晉之好,若是不合意,這便是兩國開戰(zhàn)的最佳借口!
“三日之后太后會在菊園設(shè)宴為太子殿下洗塵,屆時(shí)也會邀京城世家小姐賞花——若是太子殿下有中意之人……”
王宬后半句淹沒在了他的笑聲中。
拓跋純靜靜看著男人在自己面前開懷大笑:想來他對于自己所選之人還是很自信的。
“不知丞相所言世家小姐里有沒有楊家的那位?”
若是沒有孝兒,想來都覺得百花暗淡!
“楊家?”
王宬的笑容僵住,人也一驚。
“平廣王府,楊家?!?br/>
可能京城姓楊的不少。
不過在漠北,楊姓只此一家。
“這……”
王宬稍稍一遲疑。
“此前確實(shí)不知平廣王府上還有位小姐!”
王宬不回答,可是這句話說出來,拓跋純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人笑的不著痕跡:不知平廣王府上有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養(yǎng)妃記》 058 和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養(yǎng)妃記